回憶隻到向左酒凝輸入這個模糊的解說,就結束了。
等左酒凝從npc的回憶場景中出來後,那個神秘的顧客也不見了。
一切就好像一場夢一樣。
然後就發現鏡頭又再次一轉,她貌似又到了另一場景中,或說是另一段的npc的回憶中。
艾零穿着黑色的禮服,手裏拿着新款的手袋,緩緩的走向一個在桌旁取餐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最後在中年人身前站定。
中年人看着艾零過來,絲毫不覺得意外,揮揮手讓試圖攔着她的三個手下退下,主動向艾零開口:“你好,艾。能這麽快找到我,真是不簡單。”
艾零詭異一笑:“這是你們雇傭我的原因之一,不是麽?”
“确實。”中年人點點頭,轉移話題,“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是想把我殺了,好解你的心頭之恨,還是?”
“不論如何,我們都不應該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做。”艾零說着,眼睛掃過四周,“不如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說?”
中年人笑了下,帶着艾零往外走:“你說得對,我們确實應該去一個沒有人的安靜的地方。請吧,艾。”
艾零跟着中年人出了會場,到了會場外一處荒野,中年人的三個手下也在後面跟着。
“那麽,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要做什麽了麽?”
“别急,我們先理清思路,不好麽?”艾零輕快的說,“如果有誤會可不好。”
“說的也是。”中年人贊同,“那麽,從哪裏說起好呢?”
艾零用下巴比了比面前的三個人中的兩個人:“就從總部派這兩個人來找人來清理我這件事說起,比較好。”
“ok。”中年人同意,“你也知道,我們的性質對于國家來說,是機密且重要的存在。也因此,我們是不允許失敗的。沒有一個人的個人利益可以放在國家的利益之前,這是我們所必需堅守的準則。所以,失敗的就要清除。我想,已經爲我們特殊行動部工作了七年的你,是不會不清楚的。”
“我當然很清楚特殊行動部的準則。”艾零點頭。
“那麽爲什麽你還要問這個呢?”
“因爲我的任務并沒有失敗。”艾零說,“雖然在你們派了那麽多人來殺我,都反過來被我殺死後,我也不打算再繼續爲你們工作了。但是我隻是想知道,是這兩個人中的誰報告,說我的任務失敗了?”
中年人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眼睛盯着那兩個人中的一個金發的人,對艾零問:“沒有失敗?”
“我隻差最後一步,就可以确定誰是與那個組織接觸的内鬼了。就在這時,你們卻派了殺手來清理我。所以我想知道,是誰報告我的任務失敗了,需要清除我?”艾零順着中年人的目光望去,“原來是考伊特啊~”
考伊特故作從容的說:“你的任務本來就是失敗了,不要把原因歸結于我。”
“呵呵…”中年人笑着移開視線,看回艾零,“看來埃裏克森是正确的,你确實是一個好的特工。你來找我,是想完成任務。”
“這也是你們雇傭我的原因之一,不是麽?”艾零調皮的眨眨眼,順手摸出槍,“砰,砰,砰,砰,砰,砰”六聲加了消音器後不明顯的槍響,那兩個人都分别在眉心、左胸、喉嚨各中三槍倒下了,隻剩下旁邊的埃裏克森警惕的拿着槍指着艾零。
除了考伊特以外的另一個人,即是不是這次的内鬼,也肯定在以一定的方式參與其中。
比行動部等等其他部門都特殊的特殊行動部的規則是十分嚴的,如果一個人向高層報告她的行動失敗,那麽高層一定會讓另一個人來通過調查确認這個報告的。
如果他是清白的,那麽他不可能向高層肯定考伊特的報告。
所以另一個人,也是該死的人。
”讓她走吧。”中年人向埃裏克森揮手,等到艾零走遠了,他又向埃裏克森下令,“找人處理這兩個人的屍體。然後找人,不,算了,還是你去吧,清除艾零。”
“是,先生。”埃裏克森回答。
…
另一邊,艾零從大樓出來,把槍拿出來放進口袋裏,帶着手套用鏡頭布仔細的擦掉了手袋上所有的痕迹,例如指紋等等,然後把手袋随手扔進了下水道。
接下來要做什麽?老實說,她也不清楚。
從在7歲因爲黑入當地的政府的研究所而犯罪,然後在法庭上不選擇入監獄而不得不選擇在軍隊服役後,她就一直過着這種人生。
有些人,天生善良仁慈,不适合從軍;而有些人,天生對殺人沒有畏懼,适合從軍,也适合當特工。
艾零就是那後一種人。
艾零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她冷眼看着身邊的人類爲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欺騙,犯錯,隐瞞,甚至犯罪…
在她看來,這些人沒有任何價值。
艾零已經用了二十年的人生爲政府工作,其中十幾年都是作爲特工爲政府工作,七年都是在重複着查清原因然後滅口的特殊行動部的工作。
她已經不知道正常人的生活方式了,也回不到正常了,所以以後該怎麽辦是個很大的問題。
就在艾零想得出神的時候,一個針頭無聲無息的刺進她的脖子,伴随着埃裏克森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再見,零。”
呵,終究是逃不過麽,那麽,就死的美麗一些吧…
艾零帶着完美的笑容,靜靜的在荒野間倒下。
在這裏,左酒凝眼前的畫面又再次跳轉。
這次,沒有任何人事物,而是一個四周全是虛無的地方,左酒凝感覺自己飄在空中。
又是回憶?
如果是的話那這是什麽回憶?
如果不是的那這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