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笑的房間中。
此時的文晁華四人也都有了各自的房間,方才也已經學會了基地房間的基本使用方式。不過此時雲笑将四人一起召集到自己的房間中,準備商議對蟲族副基地的進攻計劃。
“你是說,我們主動去進攻這個,嗯,什麽蟲族副基地?”文晁華皺眉。
“是的。”雲笑道:“我覺得,隻要能夠擊破這個副基地,我們将來面對的敵人會少許多,或許是更安全的一個辦法。正所謂‘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抱歉!”文晁華張口打斷:“劉振,文某對你的計劃沒有興趣。我們的任務隻是存活下去,既然這個基地這般安全,就不要再節外生枝的好。”
“文兄……”雲笑皺眉。
“劉振,我有話問你。”軒轅凰忽然道。
雲笑一愣,望向軒轅凰:“什麽事?”
“你……是不是接到了支線任務?”軒轅凰冷着臉。
文晁華也是一怔,他沒想到軒轅凰居然直接就問了出來,他眯着眼,望向雲笑,注視着雲笑的神色。
“是的。”雲笑沒有隐瞞:“在我到達去營救那個求救的地點時,我接到了一個支線任務。”
在雲笑說出“是的”二字時,四人的臉色都變了,軒轅凰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吓人。而當雲笑說完後,軒轅凰眼睛忽然一亮:“你是說……你是去營救的時候才接到?”
“對啊。”雲笑坦然的望着軒轅凰:“當時已經離開軍械庫很遠了,我來不及回去找你們。說起來這任務可危險了,因爲本來是屬于小隊任務,結果我接到的時候卻根本來不及去找你們,當時我就後悔應該跪着求你和我一起來的。”
“誰,誰,誰要你求了!”軒轅凰臉色微微一紅,卻馬上冷道:“可是,可是你當初爲何還說讓本宮守在那?”
“因爲當時我根本不知道會接到支線任務啊,我當時的計劃是,救了人後就帶回軍械庫,還能幫我們一起防守。沒想到當時那個任務的要求是帶領其他人一起來這裏。”雲笑道:“所以才等到剛才才有空去接你們。”
“嗯……”軒轅凰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本宮問完了,算你這賤民有幾分良心。哼,下次你就算跪下來求本宮,本宮也不會和你一起行動的。”
文晁華卻冷笑:“劉兄說的可真是好啊,可是我們怎麽知道你不是一開始就接到了支線任務呢?”
雲笑眯了眯眼,心中冷笑,面上卻更和藹了幾分:“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我們做的事情也完全一樣,如果我之前就能接到,爲何你們接不到?”
文晁華一頓,然後再次冷笑:“或許我們的‘資深者’有什麽特别的辦法呢!”
“資深者?”雲笑一愣,然後笑了:“過獎了,可惜我不是什麽資深者。”
“是麽……”文晁華還想說什麽,雲笑忽然張口打斷:
“文兄,我不知道你爲何要這般問我,我們都是戰友,既然你懷疑我,我也麽辦法。”雲笑歎了口氣:“這樣,我以心魔起誓吧。”
“我劉振在這裏以心魔發誓,如果我是資深者,如果我是提前知道了支線任務的秘密,如果我是故意想獨占支線任務,就讓我下次進階遇到無可抵禦的心魔。”雲笑冷冷的道:“好了,不知道這樣,文兄是否滿意!”
“你……”文晁華愣住了。
“文兄,你會不會還想說,或許我有什麽抵禦心魔的辦法呢?”雲笑的語氣中終于帶上幾分譏諷。
田禾與小和尚旁觀至此,臉色都顯出了幾分慚愧,雲笑并沒有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實上就算雲笑自己掌握了什麽支線任務的訣竅不告訴其他人,也是雲笑的權力與自由,畢竟雲笑怎麽說都是被他們拒絕後還回來救了他們的性命。無論雲笑是否有秘密,他都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而此時,雲笑居然“被迫”以心魔起誓,田禾與小和尚其實真的沒這麽想過。
“劉振,誰讓你亂發誓的!”軒轅凰惱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男兒漢大丈夫,豈能爲了取信他人而随意發誓!你這賤民,就這點骨氣麽?”
雲笑沖着軒轅凰真誠的微笑:“謝謝你,我隻是不希望大家誤會我……”
“誰誰誰誰誰要你謝了!我,我,我,本宮是在罵你好不好!”軒轅凰臉上赤紅,頭上幾乎要冒出煙來:“本宮罵你,你居然還謝本宮,你,你,你,你真,真不,不……”
雲笑心中益發覺得軒轅凰真的好萌了,難怪有人萌“傲嬌”屬性,這種女孩子還真的很有萌點。
于是雲笑心中忍不住惡趣味湧起,他湊到軒轅凰的身前,更深深的望向軒轅凰,用更溫柔的語氣誠懇的道:“謝謝。”
“賤民你奏凱!!”軒轅凰連連後退,轉過身坐到一旁,背對着雲笑:“走開走開!”
小和尚驚如天人的望向雲笑,他忽然覺得,雲笑能接到支線任務雖然很了不得,可是能将如此可怕的“女施主”逼的手足無措,才是真正的不得了。
“劉兄!”田禾誠懇的道:“抱歉,是我等多疑了。其實劉兄真沒必要發誓。”
雲笑淡淡一笑:“我确實是在去了後才接到任務,所以發誓亦無妨。好了,過去的事情都不說了,我現在想說的是,我的下一步計劃,是去進攻他們的副基地,這樣,在我們接下來的五個小時,會防守的更容易一些。”
雲笑望向四人:“不知幾位道友意下如何?”
“抱歉!我真元匮乏的厲害,我要回去休息一下了。”文晁華說着,走出了醫療室:“蟲族進攻的時候,我會來參與防守,至于你說的主動攻擊,我不認同。”
文晁華離開。
雲笑望了一眼還坐在眼前的軒轅凰,小和尚和體修田禾,輕輕的歎了口氣。
“歎氣做甚!”軒轅凰惱道:“你一個堂堂男兒漢,遇事爲何總是歎息?此舉豈是男兒風範!”
雲笑一囧,說不出話來。
“哼,那文晁華不願意是他的事情,你若是自己心中有決斷,又豈能因爲他人的願意不願意而改變?”軒轅凰道:“本宮最是看不得你這般優柔寡斷的模樣!”
“是是……”雲笑其實心中是有暖意的,軒轅凰雖然語氣很沖很傲嬌,但是雲笑聽的出來,軒轅凰這其實是一種另類的安穩。
雖然這種安慰一般人肯定受不了。
但是雲笑卻依舊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