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和菖蒲見着了舊主,感恩蕭刈寒,其中千恩萬謝略過不提。>8_>>w-ww.
且說主仆三人離開了興盛镖局,拿着銀票前往寶豐錢莊去兌換了些散碎的銀兩。
三人共乘一輛馬車準備回府,沒曾想馬車卻并沒有往相府方向行駛。
司徒媗起初覺得不對勁,不過她對于京都城不是很熟悉,以爲馬車夫走了另一條捷徑也不一定。
誰知道馬車越行越偏僻,路上行人也越來越稀少。
司徒媗和苦艾菖蒲有些慌神,勒令車夫停下馬車。誰知道她們不說話也罷,一大聲呵斥那馬車反而跑的更快了。
情急中司徒媗欲要強行跳下馬車,被苦艾和菖蒲兩人攔住。
雖然她們現在不知道具體情況,至少性命無恙。如果在飛奔中的馬車上跳下去,說不定會落下傷殘,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了。
馬車并沒有駛出城去,沒多久就停下來了。
主仆三人被一擁而上的幾名黑衣人強行拉下了馬車。
“你别想着耍什麽花招,要不然首先你的兩個丫鬟就會沒了性命。”
其中一個人威脅道。
那些黑衣人都戴着遮面鬥笠,看不清面容。
司徒媗等人被推推搡搡的塞進一個小黑屋中去,屋子窗戶被木闆釘死了,透不進來一絲的亮光來。>吧>_﹏﹎
然後門從外面哐啷鎖上了。
“小姐,這些是什麽人啊。爲什麽要抓我們到這裏。”苦艾要哭出來了。
她從來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司徒媗心念飛轉,難道這些是相府的人?
可自己出府并沒有人知道啊,諒陳氏多麽神通廣大。除非在司徒媗一出府就派人跟着,否則不會從興盛镖局跟到寶豐錢莊去。
況且司徒媗今天半天的時間就在相府耍了好大的威風,又是懲處那些不懂事的丫鬟,又是在塵世面前要這要那。
陳氏現在估計腦子還沒轉過圈,還在納悶那軟弱可欺的四小姐怎麽就轉變成現在威風嚣張的四小姐。
況且還有一大爛攤子等着她來收拾。
不說老夫人那邊,就是自己侄女陳氏那邊也夠她頭疼的,何況還有姨娘宋氏那邊。
她把二小姐以前居所給了司徒媗。不就是想挑起司徒媗和宋姨娘的矛盾嗎?
她肯定會想辦法讓宋姨娘知道,是司徒媗自己相中了這院子非要不可,她也沒辦法的。
總而言之。陳氏在今天根本沒有時間安排對付司徒媗。雅﹎>>文吧>>w-ww-.-
司徒媗住進了丞相府,陳氏是嫡母,如果真想對付司徒媗。以後有的是機會,也不急在這一時。
“苦艾菖蒲。你們後悔跟了我嗎?”司徒媗忽然問。
“小姐。你說的哪裏話。我們姐妹倆從小到大誰把我們當過人看,就連是蝼蟻恐怕對我們也是避而不及,生怕會受這不祥之說影響。”
“都是因着小姐,我們才活得像個人樣。以前都是在廚房裏無日無夜的幹活,滿身都是柴灰樣,就連睡覺的時間都少的可憐。”
“是小姐讓我們脫離了那個苦海,爲我們争取了一個好的職位。”
“小姐從來沒把我們當作奴婢來對待,小姐對我們的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就是下輩子也難以報答。”
苦艾和菖蒲兩人一人一句的道。
“行了,行了。我問你們這個問題并不是要聽你們說什麽感恩之話的。我在想如果你們沒有認識我,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無妄之災。”
司徒媗歎氣。
“隻要跟小姐在一起,就是讓我們死我們都願意。”
“說什麽死啊活啊的話,你們放心,隻要有我司徒媗活着的一天就絕對會想盡辦法護你們周全。”
司徒媗心生豪邁之氣。
“門外的人,你們到底是何來路,何不明言。”
司徒媗大聲叫道。
不消片刻,門開了。
一道亮光照射進來,逆光中,有些刺眼,司徒媗看不清來人的面貌。
“九姑娘果然不同凡響,這關頭下還安慰别人,說什麽要護人周全。真是可笑至極,尚不知自己已經一隻腳邁上黃泉路了。”
那人恥笑道。
門又從外面關上了,屋内漆黑一片。
“你認錯人了,什麽九姑娘,我是丞相府的四小姐。夠聰明的話,趁早放了我。”
司徒媗道。
“我不管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麽,就算你換了層皮,我也認得你。”那人道。
司徒媗的感官本來就比一般人靈敏,黑暗中,她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雙目深邃,瓊鼻高聳,美貌濃密而秀麗。
司徒媗忽然笑了。
“這位姐姐你想要的是什麽,何不直言相告,我這個人最怕彎彎繞繞打啞謎了。”
那人聽到司徒媗喊她這位姐姐,先是驚了一驚。不過轉念也明白了些,就算她放粗了嗓子,如司徒媗這般聰明的人,仔細下還能聽出她是女子的聲音。
那女子也不言語,目光看向司徒媗的左腕。
漆黑屋中,司徒媗左腕上的月靈碧水镯發出的幽幽碧光就是隔着幾層衣物也能看得到。
“原來你意在此處。”司徒媗撩起了衣袖,露出了碧水镯。
那女子不自覺的上前了一步,好像想看得更清楚些。
司徒媗又把袖子放了下來,那碧水镯又隐藏在衣袖中,散發出光使得它若隐若現。
“把它脫下來!”那女子厲聲道。
司徒媗心念電轉開口道:
“你既然是月靈國人,就應當知道這碧水镯的特殊之處,說什麽摘下來之話豈不是惹人恥笑。”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那女子又逼近一步。
司徒媗已經猜測到了眼前人和那天在瑣靜軒刺殺自己的人是同一撥人。
當時她不明白,那些人爲什麽要害她。
想害她又害怕她,而且她還聽到了一個人說砍下她左臂,令其他人一擁而上結果了她。
現在她明白了,那些人害怕的不是她,害怕的是她臂上的月靈碧水镯。
司徒媗總覺得彤良娣對她說的話有些不盡不實,這碧水镯肯定還有别的用處。
而眼前人應該跟彤良娣沒有關系。
彤良娣是一個不争的人,隻安心當好自己良娣的角色。
甚至得知她是月靈國大公主後,就迫不及待的要把她從自己身邊送出去。
彤良娣說的是爲司徒媗好,其實歸根究底何嘗不是爲了自己,也許她知道讓月靈國這個無人支持的大公主留在自己身邊,或許是個禍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