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同類,會來這裏就不奇怪了,大概也是餓了,被屍體的味道引來的。
同是天涯饑餓人…喰種啊。
喵叔心中感慨之際,金木研卻突然淚流滿面,他知道自己永遠不可能回到人類社會了。
“怎麽了?你沒事吧?”
喵叔看着突然流淚的金木研有些詫異,随後恍然大悟,一定是餓了。
看了看身下的屍體,想了想自己的飯量,抱着都是餓肚子的可憐人,能幫一點是一點的想法,決定分給金木研一條手臂。
當然,做好事是要留名的…
“我的名字叫和夫,因爲很久沒進食了,所以不能分你太多。”
喵叔在說話間已經将一條手臂扯了下來,抓着遞向金木研一,臉和善的安慰道:
“來,給你吃吧…
異變陡生,不知何時,一個發型像豆芽菜,戴着眼睛,身穿藍色長衫,淡棕色長褲,棕色皮鞋的男青年出現在喵叔身後。
在喵叔給金木研食物時,豆芽菜男一隻手抓住喵叔空閑的手臂,同時伸出一隻腳踏在喵叔頭上。
咔嚓!
喵叔尚未反應過來,豆芽菜男腳下發力,喵叔的腦袋立刻向前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被抓住的胳膊也被生生拽了下來。
這一幕驚呆了金木研,連射到臉上的血水都沒有擦一下。
“真是的…”
豆芽菜男推了推折射月光的眼鏡,不屑的瞟了一眼腳下抽搐的喵叔,語氣十分不滿的責怪道:
“可不要在我的喰場(狩獵場)亂來啊。”
西尾錦在說‘我的喰場’時有些心虛,這片區域以前的确是他的喰場,不過在神代利世來了之後,這片區域就被神代利世奪走了,最近神代利世沒有出來活動,有傳言說那個‘暴食女’死了,他才敢出來活動。
心虛的人往往都需要無所謂的示威來證明莫須有的存在感,金木研就成了西尾錦很好的示威對象。
……
與此同時,一直注意途經那些燈光稀少,甚至幹脆沒有路燈小巷的秦軒绮突然在一條陰暗小巷入口止步,掏了掏耳朵,凝神傾聽幾秒後對着身後的兩位嬌妻輕笑道:
“看來今晚不用特意釋放聖人氣息‘釣魚’了。”
上総和唯依聞言一呆,随後反應過來秦軒绮指的是什麽,兩位少女同時嬌喝道:
“同調生體武器(星塵武器)展開。”
霎時,無數細小的淡藍色六邊形結晶體從兩位少女身上飄出,凝結成兩把無鞘太刀。
秦軒绮見狀吧嗒吧嗒嘴,自己老婆的這技能,他是越看越喜歡,不過最喜歡的還是ereinbarset(潘多拉與制禦者的五感共享,展開冰凍結界。)。
那種一瞬間從頭爽到腳的感覺讓他簡直欲擺不能,可惜兩位嬌妻自從第一次ereinbarset後說什麽也不肯再來一次了。
秦軒绮收起龌龊的思想,面色不變道:
“準備好了麽?”
兩女同時點頭應是。
“嗯”
秦軒绮撒然一笑,轉身先行走入了黑暗的小巷,上総和唯依自信滿滿的對視一眼,随即跟上。
……
“沒見過的家夥。”
西尾錦把喵叔打成重傷後,就把目光轉到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金木研身上。
“話說,你怎麽隻有一隻眼是紅色的啊?真惡心…”
說話間,西尾錦跨過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喵叔,向這個令自己不爽的獨眼同類走去。
金木研則被西尾錦淩厲的手段和兇悍的氣勢所攝,身體都在發抖,不敢說一句話。
但西尾錦顯然不會因爲金木研的退縮和懦弱就放過他,西尾錦幾步走到金木研身前,一把抓住金木研的脖子舉了起來,按在牆上,鏡片下的目光陰冷的道:
“在别人的地盤亂來會有什麽下場…你該知道的吧。”
金木研聞言一個激靈,那邊被撕了一條胳膊不斷抽搐的喵叔就是活生生的典型,慌忙竭力辯解道:
“不…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我隻不過是剛好路過這附近而已。”
然而,西尾錦根本就不相信金木研的話,何況他是有意找茬,豈會因爲金木研的三言兩語就放手!?
“你想象一下:自己的戀人一絲不挂地倒在地上,而一旁裸露下半身的男人這麽說——我什麽都沒做,隻是剛好路過這裏而已。
你所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啊…”
西尾錦說着,手上的力氣漸漸加大,看着呼吸困難,面容扭曲的金木研,得意而殺氣騰騰的接着道:
“要是我的話,一定要殺了那種家夥,所以我要殺了你。這是在我的喰場亂來的懲罰。”
就在西尾錦手下發力,要對金木研下死手時,一道穿着咖啡廳服務裝的身影從建築上跳了下來,輕輕的落在地上,對西尾錦輕聲質問道:
“你說這裏是誰的喰場?這裏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喰場了?錦。”
霧島董香的話無比強勢,看着從一開始就被壓制金木研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喰種對屍體和血腥味十分敏感,下班出了咖啡廳她就聞到了,并且比金木研早了一步。
也就是說,金木研的所有表現都被她看在眼裏,直到剛才西尾錦下死手,動了恻隐之心才跳了出來。
西尾錦看着出現在身後的短發少女眯了眯眼。
“董香…”
20區管理組織——安定區的成員之一,打過幾次交到,實力不明。
雖然被打斷了要做的事有些不爽,但和管理者交惡實在不明智。
衡量一番,西尾錦服軟般的解釋道:
“我知道哦,那個暴食女已經死了,對吧。”
“所以這裏就成了你的喰場嗎?利世的喰場要分給力量弱小的喰種們。”
霧島董香淡淡的反問,她最看不起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喰種的生活本來就不好過,居然還要内鬥…真是夠了。
“20區的管理應該是我們安定區的工作吧。”
“哈啊!?”
西尾錦聽到霧島董香的話,張嘴不滿的哈了一口氣,松開抓着金木研的手,任由他癱坐在地上,轉身正對霧島董香狠狠咬牙道:
“安定區裏沒用的家夥們才沒有資格對我說三道四呢。”
ps:二更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