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的私生女?
江小喬本能的覺得這是莫靖遠在和她開玩笑,畢竟之前一點一點也看不出莫天和白翩然有什麽關系的。
但是轉念一想,莫靖遠告訴她的白翩然是莫天安排的間諜,江小喬又不得不相信了。
怔愣的點點頭,江小喬倒是沒去多想白翩然是莫靖遠的初戀女友。
而莫靖遠見江小喬這樣呆呆傻傻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對他差點和堂妹"luanlun"而有所鄙夷,心下松了口氣。
“好了,氣消了?尊貴的女士,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陪我下樓參加宴會呢?”
拉着江小喬站起身,莫靖遠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然後笑着行了一個紳士禮,聲音溫柔的近乎惑人的詢問着。
看着莫靖遠嘴角的笑容,江小喬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卻擡着下巴十分傲嬌的哼了一聲:“給予你這個榮幸。”
“好的。”
柔柔一笑,莫靖遠彎曲手肘,江小喬順從的挽着他的臂膀,兩人一同出了房門。
江小喬和莫靖遠兩人在樓上待了将近半個小時,此時宴會已經差不多進入了"gaochao"。
莫靖遠先是帶着江小喬去見了幾個莫氏家族的長輩,估計是莫靖遠的實力擺在那兒,雖然幾人對江小喬沒有多麽熱切,卻也沒有冷眼相對。
乖巧的跟在莫靖遠旁邊,江小喬直接忽略了周圍打量的視線,反正也沒有什麽惡意,對于大家的好奇她并打算計較。
“累不累?朵朵和崔英裏在那邊吃東西,你去找他們玩吧?”
雖然莫靖遠一直都在和幾位長輩說話,但是注意力卻都在江小喬的身上,他也察覺到了周圍的視線,心裏頓時有些不悅,歉意看了一眼幾位長輩,偏過頭來在江小喬耳邊詢問起來。
江小喬點了點頭,知道莫靖遠是好意,并沒有推辭。
對幾位長輩說了聲失陪,江小喬款款走向朵朵。
莫靖遠看着江小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随即又面色平靜的繼續和幾位長輩交談起公事來。
莫靖遠站的地方離朵朵并沒有多遠,不一會兒就到了。
倒不是說衆人不認識江小喬,相反,剛剛莫靖遠在平台上那鄭而重之的一番表白,衆人都切切實實的明白江小喬在莫靖遠心裏的重要性,她的臉早就深入人心,畢竟莫靖遠在榕城的身價低位可不是吹的。
隻是今天這場宴會是實實在在的家宴,來的都是莫家長輩或世伯世叔等與莫靖遠關系密切的,他們自持身份,哪怕是想要和江小喬交好也拉不下身份。
江小喬也而不可能主動去和陌生人攀談,因而,這一路她倒是走的親近。
“诶,小喬,你怎麽沒有和莫總一起?”
朵朵嘴裏塞滿了食物,見江小喬一人過來,她眼睛一亮,又看了一眼江小喬的前後左右,口齒不清的詢問着,手裏還不忘遞給江小喬一杯她感覺味道特别好的果酒。
江小喬擺了擺手,視線看向身邊已經不止幾位族中長輩,而是圍了一大圈人的莫靖遠。
“我不能喝酒。喏,他在忙。”
聽到江小喬的話,朵朵看向她的肚子,江小喬今天的禮服并不是貼身凸顯身材的,而是一件大紅色的寬松紡紗裙。
穿在江小喬身上,與她那似妖還媚的又摻雜着母性的光輝的氣質搭配起來,顯得她整個人三分妖冶三分空靈三分淩厲一分柔媚。
加之懷孕,江小喬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心情好,在大紅色的映襯下,使得她膚如凝雪,面若桃紅,耀眼極了。
朵朵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勺,江小喬的衣服遮掩住了她已經凸顯出來的肚子,又有美食當前,她都忘了江小喬還懷着孕呢。
說到這,朵朵眼裏流露出一絲羨慕,她認識的人裏面也有懷過孕或者正在懷孕的人,可是她們沒有一個人像江小喬這樣懷孕三個多月還氣色紅潤,除了嗜睡再沒有其他的症狀。
要知道,那些女人可是被孕吐給鬧得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能夠精神就不錯了,還指望她們氣色好?
唉,也不知道她以後懷孕的時候能不能像小喬那麽的好運,不會出現孕吐的症狀。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麽的朵朵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真是的,一個女孩子一點也不知道矜持。
在江小喬疑惑的看過來時,朵朵慌張低下頭,掩飾性的吃着手裏的蛋糕,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的看向還在一旁大快朵頤的崔英裏......
江小喬有些奇怪,朵朵怎麽突然之間就臉紅了?是因爲端了酒給懷着孕的她嗎?可是看着不像啊,朵朵一點都沒有羞愧的樣子呀。
想不通,江小喬表示爾等凡人的世界她不理解。但是當她看到朵朵偷偷看着崔英裏,又很快收回來的小心翼翼的樣子,她瞬間悟了。
原來不是愧疚,而是春心蕩漾了呀。
唔~雖然照理說春天才是好季節,但是不能因爲是秋天,就不能讓人傳達愛的訊息吧。
江小喬無奈的搖頭,起身離開了角落,決定不做那電燈泡。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看你。
江小喬看出了朵朵的感情,決定不打擾的離開,殊不知她的舉動早旁人收進了眼裏。
“今晚開心嗎?”
突兀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吓了江小喬一大跳,她下意識的轉身,就看到手裏端着一杯酒,眼裏帶着複雜的許晉朗站在離她一尺遠的地方,一向和熙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江小喬微微蹙眉,這樣的許晉朗讓她有些不習慣。
許晉朗是學心理學的,最擅長的就是從一個人的眼睛看出她的心思。
此刻江小喬自以爲她蹙眉的動作微不可查,卻不知許晉朗已經了然于胸,不由的想笑,苦澀卻在心裏蔓延。
“可以和我走走嗎?”
裝作沒有看到江小喬的抗拒,許晉朗發出了邀請,卻不待江小喬回答,率先向角落的落地窗那兒走去。
有心想要拒絕,她怕等下莫靖遠找不到她,但是想到一直以來許晉朗對她的關照,江小喬還是跟在了許晉朗的身後。
不得不說這間别墅無論建築還是裝修都是費了心力的,走到窗邊的江小喬才發現這兒還有一扇門,可以直通外面的草坪。
月亮爬上了樹梢,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别墅建在半山腰,此時的月亮要比平時大一些圓一些,也亮一些。
“今天是十五。”
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下來的許晉朗看着江小喬目不轉睛盯着天上的樣子,輕聲說道,聲音裏帶着揶揄,已經沒有了剛剛在大廳裏的陰郁。
好吧,是她犯蠢了。
看着已經恢複如常的許晉朗,江小喬心下松了口氣,對他也沒有了之前的抗拒。
許晉朗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說,江小喬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雖然沒有了抗拒,但是尴尬還是在的,平時不覺得,今晚這樣和許晉朗獨處,她總有一種在背着莫靖遠和人偷情的感覺。
而且,許晉朗盯着她的眼神太熱烈了,她就算是快木頭也察覺到了好伐啦。
原本打算沉默的和許晉朗走一走,就回去,可是現在許晉朗不走也不說話,江小喬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許大哥,你想說什麽嗎?要是沒事的話,我想先回去了,靖遠找不到我會着急的。”
低頭說完,江小喬準備離開。
許晉朗眼裏閃過一道暗芒,快速的拉住了江小喬的手腕。
額~江小喬轉過頭看着還锢着自己手腕的大掌,掙了掙,沒掙開。
“許大哥,你先放開我,我不走。”
沒法,江小喬隻好轉過身,妥協了。
手上的禁锢的消失,江小喬松了口氣,她看了看四周,不遠處有座亭子,江小喬毫不猶豫的過去了。
看着石凳上還包裹着一層毛茸茸的動物皮毛時,江小喬不由得感歎這家主人家好貼心,連這都想到了,同時又有些好奇這是莫靖遠的哪一位朋友,她居然完全不知道。
毫不客氣的坐下,溫暖而又舒軟的觸覺,讓江小喬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對着許晉朗招了招手,讓他過來坐着,江小喬完全沒有想要起身的心思了。
這個亭子好啊,可以賞月不說,還有幾盞大燈籠照着,把這一小方世界照的亮如白晝似的,她完全不用擔心要是被人看到會誤會什麽的。△≧△≧
今晚許晉朗的表情總讓她感覺不太好,以前不明白,現在她既然發現他的心思,她自然是要注意點了。
當然,江小喬不會承認,想了這麽多,最主要的還是她不願意站着,更不願意走了,那多累啊。
許晉朗抿抿唇,多少猜出了江小喬選擇亭子的原因,但是他卻沒有說什麽,而是走向亭子,在江小喬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小喬,我,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在心裏糾結了一番,許晉朗還是決定說出來。
他本來就不是什麽猶豫不決的性子,能夠在許父以及許晉宣兩人的壓榨下隐忍這麽長時間,并且成爲最終的勝利者,他更不是個容易心軟的善茬。
他最開始叫住江小喬确實是沖動了,但是他卻并沒有後悔,而現在,他也準備給自己一個結果,什麽看着她過的幸福就足夠了他發現他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