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着手走了很遠,一直到感受不到那些路人崇拜又驚訝的目光時,兩人的腳步才漸漸慢了下來,又恢複了之前從容的姿态。》八》八》讀》書,.∞.o◎
“呼~這被人行注目禮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沒有了灼人的視線,江小喬心下一陣輕松,忍不住感歎一句。
說着,她的視線在一旁面色震驚沒有絲毫不适的莫靖遠臉上溜達一圈,頓時有些郁悶。
這人比人,真真是要氣死人。
明明這麽高調都是因爲身旁的男人,别人的的視線也是停住在他的身上,怎麽他就沒有絲毫不适,自己這個被波及的人卻覺得頭皮發麻呢?
越想越覺得不公平,江小喬的雙頰不由得氣鼓鼓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氣惱的瞪着莫靖遠,似嗔還嬌。
“你是怎麽做到不看都有百分之百的命中率的?說,你練了多久,靠着這個技能誤了多少個妹子的芳心?”
原本隻是心裏有些不平衡,小性子起來了想要作一下,說着說着,江小喬就感覺還真有這個可能。
自家男人多招女人她是知道的,現在一本正經,誰知道她沒出現之前他是怎麽樣的?白翩然不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一個女人,之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耍小性子,那絕對是因爲有個男人毫無底線的寵出來的。
無疑,莫靖遠就是這樣一個毫無底線的寵着自個兒女人的人。
要是旁人,在這人來人往的街上,被自己的女人食指戳着胸口一副質問的口氣,哪怕是再喜歡,他也會感覺丢了面子,即使脾氣隐忍不發,面色也不會好看到哪去。
可是莫靖遠看着江小喬這一副掉進醋缸裏的模樣,心下除了歡喜還是歡喜。
他擡手把江小喬的手握在手裏,微微彎腰,視線與她齊平。
“别戳,你也不覺得手疼。你看看你這醋壇子打翻了的樣子,招惹你一個都夠我受得了,哪裏還敢去招惹更多?”
說着,爲了符合自己話裏的憂愁,莫靖遠還故作感慨的深歎口氣。
莫先生又在耍寶了,這說情話的技能,簡直了。
江小喬嘴角抽抽,從莫靖遠手裏抽出自己的手,别扭的偏過頭,嘴角的弧度怎麽也控制不住。
“别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忘了你爲了招惹妹子,偷偷練過準頭這件事。”
不想服輸,江小喬還猶自強撐着嘀咕了句。
大概江小喬也知道自己這是在無理取鬧,說的時候她莫名的有些心虛,聲音也如蚊吟一般,這要是一般人,還真聽不清楚。
可惜,站在她身邊的是莫靖遠,表面上榕城的商業巨子,暗地裏卻也是榕城黑暗地帶的大哥大。
作爲一派之主,又是在莫天多年明針暗對下還能成爲赢家的人,手裏沒點真本事也活不了這麽久。
是以,此時江小喬還不知道她以爲是隻有自個兒能聽到的嘟囔,早被一旁耳尖還愛扮豬吃老虎的某個男人給聽的一清二楚。
莫靖遠摸了摸鼻子,他會告訴江小喬這套竹圈這種事還真不值得他去花時間練習,之所以命中率高,那完全是因爲練了武功以及握槍嗎?
江小喬就像是向陽而生的向日葵,明豔讓人舍不得讓她沾染絲毫的黑暗,尤其是對于莫靖遠這種遊走在黑暗地帶的人,江小喬不止是他的愛人,也是他唯一的光亮。
所以,即使他深知夫妻之間,應該坦然相對,他卻還是私心的想要把這些事隐瞞起來,就讓江小喬隻看到他好的一面,永遠這樣耀眼。
心裏打定了主意不讓江小喬接觸到這些不好的事情,莫靖遠此時假裝沒有聽到江小喬的咕咕濃濃,而是一臉溫柔的低頭看着她。
兩人都是容貌出衆的人,身上的氣質也很是引人注目,此時站在街道中心深情對視,壓根就沒發現自己又在無意中秀恩愛了一把,閃瞎了一衆路人那24k的钛合金狗眼。
“不行了不行了,太帥了,你看看人家男朋友,他旁邊的女人不也作,他也沒有生氣,還溫柔的哄着自己的女朋友,你再看看你,長得沒人帥氣,我稍微使點小性子,你就發比我還大的脾氣。”
耳畔傳來女生的抱怨,那個人原本隻是想要低聲念叨,結果越說心裏越是火大,音量也不自覺的加大,最後更是直接大聲吼了出來。
莫靖遠眉頭一皺,有些不悅自己和江小喬之間的氛圍别陌生人打斷,江小喬卻是好奇的偏過頭循着聲音望去。
結果隻看到一個女子氣沖沖的背影,以及站在那兒臉色像是調色闆一樣不斷變化,憤怒又尴尬的年輕瘦弱男子。
眨眨眼,江小喬難得的對一個陌生人湧起了一絲愧疚。
都說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所以,她這是間接的毀了一段姻緣嗎?
“走了,我們再去前面逛逛。”
莫靖遠的聲音響起,江小喬的手也被他霸道的牽在手裏,不容分說的拉着向前走。
江小喬感覺她好想是出現了幻覺,不然爲什麽剛剛還十分好心情的逗弄她的莫靖遠,此時她感覺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她仔細看過去又發現莫靖遠的臉色又沒有什麽一樣。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不知是針對女人,放在男人身上也同樣有用,瞧,莫靖遠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思考無果,雖然心裏怪怪的,江小喬也不打算糾結,她已經習慣了天塌下來還有莫靖遠,這麽一點小事情實在沒能讓她浪費時間去燒腦。
撇撇嘴,江小喬乖巧的被莫靖遠牽着,十分默契的跟着他特意放慢的步伐。
被江小喬這個舉動取悅到,莫靖遠心裏的郁氣稍微散了些許。
其實剛剛江小喬的感覺并沒有出錯,莫靖遠确實不高興了。
動物有領地意識,人同樣也有,尤其是莫靖遠這樣自身條件優越,實力強大,性格霸道的人來說,領地意識尤爲的強烈。
剛剛江小喬一直看着那個男人,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雖然莫靖遠知道江小喬不會看上那個男人,他對自己也很有信心,但是自己的女人眼裏有别的男人的身影,他還是很不悅。
所以他直接出聲打斷了江小喬,拉着江小喬走了。
不過,莫靖遠繼續往裏面逛着也并不隻是想要遠離那個礙眼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他和江小喬已經逛了一個多小時,雖然總是在走走停停的,但其實也已經在這條街道走了很遠。
步行街雖然繁榮,是青城政府的重點發展地方,但是越深入,它還是越蕭條。
尤其是這裏是古建築,沉澱了歲月,充滿了曆史的韻味,但同時也多了幾許幽涼,畢竟宮鬥劇裏也有不少關于宮裏的那些個龌龊的事。
莫靖遠對于這些自然不會有什麽感覺,随着越往裏走溫度也降了些許,他不在乎,卻要擔心江小喬會不會冷着。
想想自己打聽到的,青城對于孕婦孕吐的一些方子,就是在前面的一家中醫店鋪裏,莫靖遠停下腳步,把外套給江小喬穿好,這才拉着她繼續往前走。
江小喬心裏是有些怕的,也不知道是天色漸晚還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光線越來越暗了,就連溫度都低了許多。
曆史上青城也有幾個朝代是都城,尤其是這步行街更是天家住過的。
她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過皇宮裏的景象,但是宮鬥的電視劇小說可是看過不少,此時身上一陣犯涼,她腦子裏不可自抑的就浮現了那些陷害啊閃人滅口的場景,一張俏臉唰的變得煞白。
直到莫靖遠給她披上外套,身子也沒那麽冷了,江小喬那有些害怕的小心髒才安定下來。
越往裏走,人越少,店鋪也沒幾家,自然莫靖遠要去的那家藥鋪便很紮眼了。
帶着江小喬走了進去,同江小喬和莫靖遠兩人一路走來逛的那些個店不一樣,這家店鋪即使裏面的布局也是古色生香的。
莫靖遠僅是掃了一眼,就看出店裏的那些個桌椅都是上好的楠木打造的,這樣的大手筆,不是有錢就可以做到,而是要有多年的底蘊。
對于醫藥世家的聞家而言,正好可以做到,莫靖遠更加笃定自己沒有找錯地方,因爲這和他打聽到的差不離。
店裏隻有一個穿着藏青色唐裝的中年男人,他正在搗鼓這藥材,見到莫靖遠和江小喬進來,視線也隻是在江小喬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瞬間,就低頭忙着自個的,更沒有開口說話。
莫靖遠也不惱,對于一個古老的世家,又有技藝傍身,有些清高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現在還是他有求于人的時候。
江小喬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店裏的那些個家具是什麽材料她看不出來,但這不妨礙她在第一時間就被驚豔。
清楚莫靖遠是有事才來,她乖巧的站在莫靖遠的身邊,一雙大大的眼睛烏溜溜的轉着,兩眼發亮的時不時偷瞄一下店裏。
小姑娘這樣乖巧,莫靖遠更是歡喜,恨不得把這樣靈動她給揉進懷裏,但是想到自己還有正事要辦,他捏了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恭敬的看向中年男人。
“聞先生,您好,容我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莫靖遠,慕名而來,是爲向先生求那孕婦孕吐的藥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