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水玲珑10,海上山峰回路轉和fenwu兄弟姐妹的打賞。
警笛聲是從遠而近過來的,最後在豐收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這讓酒店裏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不解,他們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會有警察過來,按理說這是一次小規模的廚師比賽而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警察扯上關系啊。
更讓人們感到奇怪的是警察來也就來了,鳴警笛是什麽意思?那玩意隻有在抓捕犯人的時候才會響起來的,難道這比賽現場還有罪犯不成?
人們停止了議論,一個個全都将目光轉向了豐收酒店的門口。
片刻後,突然從豐收酒店的門口轟隆隆沖進來十多個警察,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這幫警察竟然一個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
“卧槽,這尼瑪到底是怎麽回事?誰他麽的犯了什麽驚天大案,竟然讓警察全副武裝的出動?”有個酒店老闆震驚的說道。
可是根本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爲他的這個問題也是此時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這幫警察進入酒店之後,分列兩排,一個個将槍口對準了會場上的所有人,幾乎是同時吼道:“不許動。”
這幫人身份最低的也是個千萬富豪,經曆過的大風大浪可以說也不算少,可是面對十多個黑洞洞的槍口,這群人還是有點擔心。
他們一個個非常配合的站在原地,全都看着這些警察。
一會兒時間,從門口走進來一個中年警察,這人小麥色皮膚,穿着一身警服,身高能有一米八,看着非常威武。
現場有人認識這個中年警察,正是市警察局的局長羅福盛,誰也想不到這些警察竟然是羅福盛帶過來的,所以一個個都不明所以的看着羅福盛。
羅福盛臉色嚴肅,從外面一步步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一幫警察直接跟上,羅福盛的眼睛在會場中掃視了一下,然後直接朝着崔萬峰走了過去。
崔萬峰做夢也想不到這個時候會有警察找他,這貨心裏有事,所以看到羅福盛朝他走來,心裏面就驚慌的要命,趕忙往崔九齡的身旁挪。
羅福盛來到崔九齡和崔萬峰的面前,直接從兜裏掏出一張紙,刷的一下伸到崔九齡的面前,面色嚴肅道:“崔先生,你的兒子崔萬峰在二十天前涉嫌策劃一起殺人事件,現在上級下達逮捕令,請崔公子和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崔九齡看到這張逮捕令的時候,眼睛就是一縮,崔萬峰安排保镖去刺殺蘇柏楊,這事他已經買通了一個個關卡,可以說隻要不是什麽大人物施壓,應該會不了了之了,怎麽這幫人又過來了?有問題,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呵呵,羅局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的兒子雖然有些纨绔,但是還不至于纨绔到殺人放火,我看這裏面有些誤會吧?”崔九齡表現的非常淡定,說道。
羅福盛也知道崔九齡的能量大,不過他可是接到上面的命令才過來的,所以不管崔九齡說什麽,今天必須将崔萬峰帶走。
“崔先生,這件事情我們也隻是負責執行,你有什麽話可以對上面說,不好意思。”
崔九齡心裏咯噔一下,羅福盛的上面那就是省級領導了,難道是省公安廳的譚銘揚下的命令不成?可是不對啊,自己當初就是爲了以防萬一,已經給這家夥送了一棵翡翠白菜過去了啊,怎麽他還會下這樣的命令?
想到這裏,崔九齡道:“這樣吧,給我一分鍾的時間,我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崔九齡的兒子如果真的犯了法,被抓走那是他罪有應得,如果這是一場誤會,那麽我崔九齡也不是好欺負的。”
崔九齡有些怒了,他沒法不怒,自己爲了這件事打點了不少錢,可是現在自己的兒子還是要被抓走,也就是說自己的錢打水漂了,他崔九齡的錢還從來沒有浪費過,這事他必須要向一些人問明白。
他給了崔萬峰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從保镖的手中将手機拿了過來,往一旁走了幾步,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想知道爲什麽?”
電話那頭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道:“老崔,我已經盡力了,網絡上報道已經失控了,輿論的壓力太大了,上面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且還非常重視,這是從公安部發出來的命令,我想壓都壓不住,如果不是這些天我盡力的幫你兒子拖延時間,他早就被捕了。”
崔九齡沉默了一會兒,道:“就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了嗎?”
“沒有,除非公安部主動撤回這條命令,你知道的,這種情況是幾乎不可能的,所以……”
“我知道了。”
“不過你也不用想的太悲觀,他們隻是查清楚了那幾個人的身份而已,并沒有你兒子在場的證據,這一次隻是讓他配合調查,他應該怎麽說,我想你比我更明白,好了,我隻能給你說這麽多,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盲音,崔九齡才将手機收起來,然後回來交給自己的保镖,看向羅福盛,道:“羅局長,既然隻是讓我的兒子回去配合調查,我當然無法阻止,隻是如果這件事情最後證明和我的兒子無關,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交代,畢竟現在在場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而且還有很多記者,我崔九齡的臉面可以丢,但是我兒子的清白不能污,他還年輕。”
羅福盛看了看崔九齡,心說我給你毛的交代啊,我隻是按着上面的意思辦事,你要交代也是找上面要去,管我毛事,再說了,警察辦事有必要給你一個商人交代嗎?雖然你是個億萬富翁,但是你還左右不了國家法制。
所以羅福盛根本就沒有理會崔九齡,雖然以前的時候關系還算馬馬虎虎,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沒必要說那麽多,于是一揮手,身後過來兩個警察,二話不說就講崔萬峰給控制住了。
崔萬峰差一點吓尿,他自己做的事情他比誰都明白,人命關天的大事,如果自己進去了能不能再出來就很難說了。
于是趕忙向崔九齡求救:“爸,救我,快點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和我沒關系。”
崔九齡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就是從小慣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如今終于攤上了大事,他的心中既有對兒子不争氣的責怪,又有對自己這個父親失職的悔恨。
“萬峰,放心吧,剛才羅局長也說了,隻是配合他們調查,清者自清,你不會有事的,一切有爸呢。”
崔萬峰哭了,他沒法不哭,他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好像已經脫離了自己老爹的控制,自己的老爹現在也有點沒辦法,縱然有萬貫家财,可是終究還是不能拯救自己脫離出來。
“爸,你快找人幫忙啊,我不想進監獄啊,我還年輕,我還沒玩夠呢,我以後再也不搗蛋了,我會好好做人,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混賬!你說什麽呢?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你什麽時候搗蛋過?你也沒讓我失望,一切隻是一場誤會而已。”
崔九齡差一點氣瘋,自己這個兒子自己爲什麽從來沒有發現竟然如此二逼?你他麽的剛才那些話很容易讓你陷入困境的好不好。
崔萬峰一激靈,瞬間也明白了剛才自己的話好像有一種隐隐承認自己和這件事情有關一樣,這貨直接出了一身冷汗,趕忙道:“爸,我錯了,我沒有聽你的話,沒管教好自己的手下,讓他們惹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崔九齡這才歎了口氣,然後又安慰了幾句崔萬峰,他感覺自己很累。
羅福盛的任務就是帶走崔萬峰,所以也沒有在這裏停留,讓人壓着崔萬峰直接就離開了。
隻是他雖然走了,但是整個豐收酒店卻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