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能夠過來參加白老太太大壽的人,哪一個提出來都是一方巨擘,有的甚至還是和白家不差上下的豪門世家。
他們過來的目的最重要的當然是給老太太祝壽,但是生意人終究是生意人,在這個場合找合作人談生意也是必不可少的。
白裏雲宣布壽宴開始,然後讓人開始上菜。
做菜的都是自己家五星級酒店的高級廚師,說實話這幫人雖然被蘇柏楊打擊的想死,但是他們的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做的菜比一般的菜好多了。
一個個白家的高素質傭人端着菜盤子從一旁的通往後廚的通道裏出來,行走在賓客之間,往每個桌上開始上菜。
其中第一個白家的傭人手裏小心翼翼的托着一盤菜,走在最前面。
這些賓客有人看到這個傭人托着的菜,就是咦了一聲,因爲他們感覺這盤菜搭配的非常漂亮,雖然是華夏傳統的炒菜,有油,但是油并不算很多,再搭配上其他的配菜,相當的招人眼睛。
這個傭人來到老太太的桌前,将這盤菜小心的放下,心裏暗暗的松了口氣,心說總算沒灑出來一滴湯汁,要不然就被開除了,好可怕。
老太太這一桌的一幫老人正在說話,當看到這盤菜的時候,頓時全都不說話了,一個個全都盯着這盤菜。
片刻後,一個老太太說道:“這菜做的可以啊,老大姐,你家的廚師手藝很不錯啊。”
其他人也點頭贊同,就這盤菜何止是不錯啊,簡直是小菜精品。
白川風的奶奶笑呵呵道:“這可不是我家的廚師,我們家也請不起,這就是我剛才給你們說的那個叫蘇柏楊的年輕人做的菜,怎麽樣?還可以吧?”
“太可以了,就沖這一道菜,就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靠譜。”
“是啊,一會兒要認識認識,能耐大,還會燒一手好飯菜,年輕有爲啊。”
“哈哈,老雷頭,人你還沒見到就這麽誇,一會兒要是看到了是不是還要将你那寶貝孫女許給人家啊?”
“你個老不死的,我就是這麽想的,能怎麽樣?到時候他就是我老雷的孫姑爺,我不讓他給你們看病。”
“你你你……算你很,這輩子我最失敗的事情就是沒有孫女,要不然輪不到你嘚瑟。”
……
第二道菜上來,很多人看到這道菜的時候又是驚訝了一下。
和白裏雲坐在一起的幾個商界大鳄道:“白先生,你們家這廚師的手藝可以啊,這菜的樣式做的越來越精緻了。”
白裏雲呵呵笑,這裏面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雖然他回來的晚沒有見過蘇柏楊,但是老太太和白萬成将事情的經過全都給他說了,他心說這哪是我店裏的廚師啊,這是那個外來的年輕人啊,隻是沒想到這麽厲害,這菜做的自己看着都舒服的不得了。
沒多長時間,菜上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的桌上擺了有十二道菜,六個涼菜,六個熱菜,這也是因爲老太太六十六大壽,取了個六六大順的吉兆頭。
當然,實際上并不是這麽多,因爲青松白鶴鬧吉祥沒有上,那是壓軸的,現在隻是端上來一個壽桃。
白川風回來了,來到老太太的這一桌,沒有坐下,因爲根本沒他的位置,别看他是老太太最疼愛的孫子,就算這樣也沒位置,因爲這一桌坐的全都的老一輩的人,可以這麽說,這一桌的老頭老太太幾乎将大半個京都的經濟都給抓在了手裏面,他們無論那個人跺一跺腳,整個京都甚至是半個華夏的經濟都要顫三顫。
“奶奶,孫兒祝你壽比南山不老松,福如東海長流水,永遠年輕,長命百歲。”
這貨說的都是好話,結果卻被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老太太笑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是故意取笑我們這幫老東西的是不是?永遠年輕?年輕的了嗎?”
其他的老人也都一個個故意裝作生氣的盯着白川風。
白川風沒想到拍馬屁拍馬蹄上了,趕忙道:“奶奶,你别生氣,今天你可是壽星,還有各位爺爺奶奶,我就是希望你們能夠永遠健康長壽。”
所有的老頭老太太都笑了起來。
老太太道:“川風,菜都上完了,你也去吃飯吧。”
白川風道:“奶奶,菜哪能上完了呢,還有呢,你等一會兒,這道菜你孫子我得親自給你端出來,到時候你可不要吃驚啊。”
見自己的孫子賣關子,老太太笑呵呵道:“去吧去吧,我活了六十多年了,什麽好東西沒見過,沒吃過,這些年就沒有遇到過讓我吃驚的菜。”
“奶奶,這可是你說的哦,那你們等着。”
白川風說完,去後面了。
沒多長時間,就見白川風手裏端着一個稍微大一些的潔白如玉的盤子,在盤子裏傲然挺立着一株蒼勁有力的青松,在青松的旁邊,一隻展翅欲淩空飛翔的白鶴神姿非凡的站着。
不知道怎麽回事,當看到這道菜的時候,所有人的心中突然全都冒出來一個想法——這道菜上面的青松和白鶴全他媽是真的吧?
隻不過很快人們就推翻了自己這種不實際的想法,因爲根本沒有這麽小的白鶴和青松。
所有人都站起來了,沒有商量,全都是不由自主的,人們的眼睛随着白川風的移動而移動,一個個也不說話了,現場突然安靜異常。
白川風被這麽多巨鳄叔叔大伯這麽盯着,渾身有點冒汗,心說你們的反應還算正常,要是不這麽樣才奇怪呢,當初我看到這盤菜的時候可是差一點坐地上。
就連一幫老頭老太太也起來了,全都盯着這盤菜。
白川風将這盤菜放在老太太這一桌的最中央,然後站在一旁,長長的出了口氣,道:“奶奶,我借花獻佛,借我師父爲您做的這盤青松白鶴鬧吉祥祝你永遠健康。”
第二遍的祝福說完,白川風就要回自己的位置。
可是老太太一把将他給拉住了,道:“你師父人呢?”
白川風指了指通道的方向,道:“那不出來了嗎?”
随着白川風的手所指的方向,現場所有人全都朝着通道口看去,就見一個極其年輕的男子從通道處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年輕人,人們先是一愣,繼而開始議論了起來。
不管這個人是誰,能夠在這樣的場合下着重讓白川風指給老太太看的人,都值得人們議論。
“這是誰?”
“不清楚,好像白家老太太對他很有興趣。”
“應該是白家的親戚吧。”
“不一定,這麽多親戚,白川風特意指點這個年輕人給老太太看,有點不合理。”
“那是誰?”
“我和你知道的一樣多,我也不知道。”
和白裏雲一起的一幫人全都向白裏雲打聽。
白裏雲笑了笑,隻是說了句各位,失陪一下,然後就向蘇柏楊走去。
随後人們發現不僅是白裏雲,白家的老二白萬國和老三白萬成也走了過去。
衆人心中大震劇震十級大地震啊,這個年輕人到底何德何能使得白家的三個支柱人物都親自迎接了過去,這他娘的就算京都也沒有這樣的人物啊。
白裏雲來到蘇柏楊面前,道:“蘇先生,辛苦你了,我是白裏雲,白川風的父親。”
蘇柏楊趕忙叫了聲伯父,雖然白川風認他做師父,但是他不能真的拿架子啊,他還要比白川風小一兩歲,叫白裏雲伯父太正常了。
白裏雲擺擺手,道:“蘇先生,你太客氣了,你是川風的師父,我們就是一個輩分,如果你不介意,叫我聲大哥好了。”
卧槽!
離通道近的兩桌人聽到了白裏雲的話,腦袋全都嗡了一聲,這個年輕人真的不得了,竟然讓白裏雲客氣的認作弟弟,這尼瑪到底是誰?
四章了,我歇會,這他麽的一口氣弄這麽多真有點累,我得吃點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