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白種人用盡全力向蘇柏楊進攻,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
拿甩棍的白人男子竟然每一棍子都能夠打出一道匹簾,這東西威力巨大無比,牆體都能夠直接劈一道深深的凹坑。
不過在蘇柏楊看來也就那麽回事,跟機械戰士脖頸後面的藍色能源光點比起來威力小的太多了,那東西他都不怕,還能怕這區區甩棍劈出來的匹簾?
而另外一個白種人的拳頭就更不用說了,在普通人的眼中看來或許威力很猛,但是在蘇柏楊看來也就那麽回事,因爲這家夥的出拳力道雖然很霸道,可不要說拳電,就連拳雷也僅僅剛剛出現而已,這和自己的還差得遠呢。
而這兩個人在紅狼組織裏面還是中層領導,這樣看來這個組織也就那樣。
知道了對方的實力,蘇柏楊也沒心情再玩下去了,身子一晃直接出手,在往前沖的同時,右手直接往外一甩,兩道寒光飛了出來,兩把鉛筆刀就想兩條靈蛇一樣,哧哧兩聲就到了兩個白種人的面前。
這倆人做夢也沒想到蘇柏楊竟然還會這玩意,兩個人一看對方竟然甩出來了兩把飛刀,而每一把飛刀而是朝着一個人的咽喉刺了過去。
倆家夥差一點吓尿,趕忙身子往後退,腦袋一甩,兩把飛刀貼着他們的脖子邊就飛了過去,就這樣也在他們的脖子上劃了一下,血水就流了出來。
“法克!”
“無恥!”
兩個人幾乎同時罵了起來。
怎麽可以這樣呢,你是一個高手好不好,高手比試講究的是什麽?講究的是拳對拳,腿對腿,你怎麽冷不丁的往外扔零碎呢?這尼瑪多吓人啊。
蘇柏楊才不管那麽多呢,自己有飛刀絕技爲什麽不用?傻啊?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甩出了飛刀,别說是鉛筆刀,如果有把劍的話,這家夥的華山劍法早就耍開了。
根本不搭理兩個怒氣沖沖的紅狼組織成員,蘇柏楊的身子緊跟在兩把飛刀的後面沖了過來,然後左拳砸向一個男子的腮幫子,而右拳則是砸向另外一個男子的眼睛。
兩拳齊出,這叫雙龍出海,很普通的招式,但是這要看是誰用,别人用可能沒什麽威力,但是蘇柏楊用出來那就兩碼事了。
兩個拳頭同時砸出去,就見他的兩個拳頭頓時就跟兩個電球一樣,上面青藍色的電芒哧哧的遊動着,将房間都給塗上了一層藍色的色調。
“拳電?”
“我擦!”
兩個白種人更是尖叫了,尼瑪啊,拳電,我們竟然看到了隻有在傳說中才存在的拳電,搞什麽飛機啊,這可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夠做到的啊,這隻有那種宗師以上的高手才有可能一拳打出拳電,沒錯,是有可能,并不是全部百分百,可見拳電是多麽的難産生。
當然,有拳電的拳頭和沒有拳電的拳頭的威力完全是兩碼事,普通拳頭一拳下去如果像大鐵錘的話,那麽帶拳電的拳頭砸出去那就是一個氣夯。
所以說兩個白種人看到蘇柏楊竟然雙拳都能打出拳電,而且不是一點半點,而是整個拳頭上都是的,兩個人徹底的淩亂了,媽蛋的,不對啊,一點兒都不對啊,這混蛋不是科學家嗎?科學家會功夫也就算了,可是他媽科學家會如此牛叉的功夫就有點不科學了啊,到底怎麽弄的?
倆人即心驚又充滿了疑問。
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他們疑問的時間,見蘇柏楊的拳頭噼裏啪啦挂滿電弧砸了過來,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閃的快,沒辦法,蘇柏楊這兩拳的威懾力太大了,他們根本就沒信心去碰。
還别說,這兩個家夥的速度确實還可以,竟然将蘇柏楊的兩拳給躲開了。
蘇柏楊也有點意外,咦了一聲,然後看向兩個人的腿,心說這兩個人腿上的功夫還可以啊,至少逃跑的功夫絕對是一流的,要不然不可能跑這麽快。
“再來!”蘇柏楊大吼一聲,沖過去又是兩拳。
這兩拳同樣也是帶着拳電的,這将兩個白種人徹底給吓尿性了,卧槽,又來,又來了,還是那麽霸道不講理的拳電啊,沃日,這怎麽打啊?
倆人抓狂。
“閃!”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出來,然後兩個人朝着兩個方向就躲開了。
剛才撲向蘇柏楊的白人男子渾身都是冷汗啊,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已經不是除去蘇柏楊了,而是像回去找米國總統特朗,将這貨給挂起來風幹了,奶奶個腿兒,你們這消息還能不能靠譜點了,給我們說要對付的人是科學家,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家的科學家這麽牛逼啊?拳拳都帶拳電,這尼瑪那是讓我們來殺人家啊,這是讓我們來到人家面前給别人殺啊,特朗,你個龜兒子,老子如果能夠活過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這貨現在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他不僅惱米國政府,同時對自己組織的情報人員也有點失望了,作爲一個縱橫非洲的雇傭局組織,之所以能夠發展如此壯大,那是因爲他們的組織裏面人才濟濟,什麽樣的人都有,就說這收集資料的人來說吧,其手段和效率絕對不會比米國的情報機關差多少,可是這幫人竟然也沒搜集到蘇柏楊會拳電的消息,這尼瑪是緻命的失誤啊。
這白人男子心中郁悶的想吐血,可是根本不等他吐出來,就見自己的眼前人影一晃,然後出現了一張笑臉——蘇柏楊。
“啊打!”這貨簡直就是條件反射一樣,掄起拳頭朝着蘇柏楊的臉蛋子就幹了過去。
蘇柏楊呲牙一笑,然後……然後他也一拳砸了出來,拳頭上拳電還在亂竄呢。
這白人男子一看,差一點抽自己一個嘴巴,尼瑪,被吓傻了啊,自己爲毛要和這貨對一拳啊,這他娘不是找死的節奏嗎?對方的拳頭上可都是拳電啊,自己僅僅是練出了拳雷而已,糟糕。
想着,合夥趕忙往後收自己的拳頭,媽蛋的,我不砸了,我收。
可是他的拳頭不往前沖了,但是蘇柏楊的拳頭是跟個倔強的牛犢子一樣,往前猛沖。
呼~~~
拳頭上拳電閃爍,将周圍的空間給燒的噼裏啪啦爆響,更是挂動一片風聲,直接一拳就砸在了這貨往回收的拳頭上。
砰的一聲響。
“啊~~~”
一聲慘叫聲,再看這個白種人的整條胳膊被蘇柏楊一拳砸的朝着後面就甩了出去。
他本來收拳就是往回用力呢,而蘇柏楊往前砸的拳頭也是往前用力,兩道力氣的方向相同,結果一疊加,這家夥的胳膊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咻的一下甩向了後面。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這白種人悶吭一聲,身子一搖晃,差一點坐地上。
他感覺的非常清楚,雖然剛才自己的胳膊僅僅是被打的甩了那麽一下而已,但是甩的力道太猛了,甩的角度也超過了最大限度,自己的骨頭受傷了,剛才咔嚓一聲響,應該就是自己的骨頭不是斷了就是裂紋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這家夥就更沒心情打了,轉身就跑。
蘇柏楊不可能放過他,在後面直接就追了過去,而且速度比他的還要快很多,僅僅兩步而已,蘇柏楊就來到這白人男子身後,一拳轟向他的後心。
白人男子聽到身後有惡風傳來,就知道對方已經追上了,自己再想逃是根本就沒有時間了,可是自己不想死啊。
于是趕忙朝着拿甩棍的男子喊道:“救我!”
可是拿甩棍的那隻卻是一動也沒動,非但如此,他的眼睛瞪的溜圓,死死的盯着自己同伴的身後,應該是在蘇柏楊的身上。
其實他真正看的是蘇柏楊此時的拳頭,當看到蘇柏楊這一拳的時候,這貨直接就吓蒙了。
就見蘇柏楊的拳頭上,直接出現了一個藍的發白的光幕,使得蘇柏楊的拳頭此時如同一顆彗星一樣。
“波……波動拳?尼瑪啊,街頭霸王嗎?”這位吓的都不知道怎麽好了,滿腦子直接空白一片,隻能反複的回蕩着遊戲街頭霸王中的波動拳。
沒錯,現在蘇柏楊這一拳和波動拳幾乎一樣,但是他這一拳絕對不是波動拳,而是真正的洪拳,他之所以能打出波動拳的效果,是因爲他這一拳的速度快的簡直驚神,如果說他以前能夠打出拳電的時候出拳速度是一輛商務車的話,那麽他現在的出拳速度就是法拉利恩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拳頭上的閃電都來不及遊動,就被自己直接給砸淩亂了。
砰~~~
最終蘇柏楊的這一拳根本就是毫無懸念的給白人男子砸在了後心上,再看這白人男子慘叫都沒有發出,身子就像個沙包一樣,直接離地而起,朝着遠處的牆壁就摔了過去,然還在空中,這貨一張口就噴出一口血,非但如此,在這口血裏面竟然還夾雜這無數的内髒碎片。
蘇柏楊一拳直接将這貨的五髒六腑都給震碎了,可見這一拳的力道是多麽的恐怖。
這人咣的一下撞在牆上,然後又反彈到地上,直接一動不動的就死了,連抽搐的機會都沒有。
拿甩棍的白人腦袋都要爆炸了,卧槽啊,這還是個人嗎?人的力氣怎麽可以有這麽大?人的速度怎麽可以有這麽快?
一拳,僅僅是一拳而已,竟然直接将自己同伴的内髒都給震碎了,這尼瑪就是被野牛頂一下也不一定會死這麽慘啊。
咕噜~~
這貨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身子情不自禁的的往後面退,一邊退,還一邊慌張的說道:“别殺我,别殺我,我走,我現在就走,求求你别殺我。”
當啷一聲響,白人男子将甩棍丢在了地上,然後一轉身就要朝外跑。
蘇柏楊的眼神凜冽,他對于這個紅狼雇傭軍團一點兒好感都沒有,所以他不可能放過這個人。
低頭看了看,腳下有一片碎玻璃,應該是剛才打鬥的時候弄碎的酒瓶子掉落這裏的。
他彎身下去,不慌不忙的從地上将這篇碎玻璃撿起來,這是一個圓錐形的玻璃,很尖,很鋒利。
“你不會疼的。”蘇柏楊輕聲道。
此時,那白人男子已經沖出了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将房門也給帶上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見蘇柏楊一揚手,手中的這個圓錐形的玻璃直接超前就飛了過去。
哧的一聲,圓錐形的玻璃渣和門闆相遇,如果是一般的人扔出來的這塊玻璃,絕對會被們給擋住。
可是這個玻璃是蘇柏楊扔出來的,而且是有意而爲之,手上用了很大的力道。
就見這圓錐形的玻璃直接将門闆給穿透了,緊接着就聽到外面一聲慘叫,然後是撲通一聲響,好像有人摔倒了。
“怎麽回事?”外面的米國軍官吼了起來。
幾個士兵趕忙跑過來,就看到剛才還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兩個人中的一個靜靜的趴在地上,在他的後心處,血水很快的就将衣服給染紅了。
沒錯,蘇柏楊看都沒看,就算隔着門闆,也是同樣一擊必中,直接用那塊圓錐形的玻璃刺進了白人男子的後心裏面,讓這貨當場就挂了,就像蘇柏楊說的一樣,白人男子在死去的一瞬間,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疼痛,就好像一道冰冷的錐子刺進了體内,整個身體瞬間麻木,緊跟着眼前一黑,就徹底是失去了知覺。
“老大,這人被人擊中了後心,已經死了。”一個士兵喊道。
軍官立刻喊道:“給我打!”
說着,他一馬當先,端起槍對着門闆就發動了攻擊,其他人也全都開始行動。
一瞬間,就見整個走廊裏面煙霧升騰,哒哒哒聲響刺痛人的雙耳,空氣中飄蕩的全是火藥的味道。
楚天雄辦公室的這塊門闆可是用紅木做成的,絕對的硬,可是沒一會兒就沒打的千倉百孔,跟篩子面一樣。
米國一幫士兵射了半天,見裏面沒有動靜。
軍官用了個眼色,上來個強壯的士兵,一腳就将破爛不堪的房門給踹開了,一幫人潮水般沖了進去。
“别動。”所有人全都吼道。
可是吼過之後他們傻眼了,就見房間裏面空蕩蕩的,除了在一面牆的牆根那裏拍着一個人,就再也沒有人了。
“沒人。”
“沒人。”
……
片刻後,分散在房間各個角落搜尋的士兵過來回報。
小軍官皺了皺眉,走到牆根處将屍體反過來看了看,一看果真是另外一個白人男子,他站起身,然後又來到窗戶前往下看了看,至少十多米高,這個距離他可不認爲一個人能夠不聲不響的跳下去。
“将整棟樓全部給我搜一遍,我就不信他還能上天不成?”
軍官一聲令下,所有士兵開始出去找人。
而在楚氏集團的外界,一個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雙眼睛閃了閃,然後快速的雄獅在了夜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