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兒和漫漫以爲何三離開之後就沒事了,至于何三臨走的時候扔下的那句狠話,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在意,畢竟她們的身份在哪裏放着呢,如果何三出去稍微打聽,就應該能知難而退。
可是她們萬萬沒想到何三出去根本就沒問,而是直接讓人沖進來抓人。
房門咣當一聲就被撞開了,然後五六個大漢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蕭雪兒還算好一點點。
漫漫就不行了,見一下沖進來五六個壯漢,花容失色,驚慌道:“你們想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敢亂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個大漢道:“我們老闆要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漫漫可是火辣脾氣,頓時更來火了,道:“你們老闆是誰?他讓我們去我們就去嗎?”
幾個大漢一聽,二話不說,過來就要将蕭雪兒和漫漫給帶走。
漫漫趕忙往後退,一邊退一邊道:“你們别亂來,我爸爸是胡友庭,雪兒的爸爸是蕭笑天,如果你們敢動我們一下,我讓你們在京都無處藏身。”
這幫人都是何三養的狗腿子,他們才不管你胡友庭和蕭笑天是誰呢,誰給錢他們就聽誰的,所以根本不搭理漫漫。
蕭雪兒也往後撤,一直推到沙發前,就沒法往後退了。
眼看着有兩個壯漢朝自己走過來,蕭雪兒趕忙看向一旁的蘇柏楊。
蘇柏楊無奈的苦笑着搖了搖頭,心裏感到很是郁悶啊,自己很少出來唱歌,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結果還遇到這種狗血的事情了。
見蕭雪兒看向自己,蘇柏楊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此時,兩個壯漢已經到了蕭雪兒的近前,隻要一伸手就能将蕭雪兒給抓住。
他們的手已經伸了出來,眼看着手指尖就要碰到蕭雪兒的胳膊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這兩個壯漢直接平躺着朝後面就飛了過去。
撲通,撲通兩聲響,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些大漢的帶頭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痛苦的直打滾的兩個手下,然後又看了看站在原地好像沒動過的蘇柏楊,這貨問道:“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無緣無故的就飛回來了?”
這兩個人一聽,心裏面直接罵娘啊,媽蛋的,你以爲我們是神經病嗎?什麽叫我們無緣無故的飛回來了?就算我們要飛回來,那也不可能用這個姿勢啊,平躺着摔一下真的很疼的好不好,我們不是自己飛的,是被人給踹飛的。
“老大,那個年輕人……好厲害。”地上其中的一個年輕人捂着肚子,痛苦的說道。
這帶頭大哥一聽,眼睛再次放在了蘇柏楊的身上,心說這就是一個稀松平常的年輕人好不好,怎麽厲害了?你看看他的小胳膊小腿的,咱們這些人中間随便一個人也比他強壯啊。
這貨還就不信邪了,哼了一聲,本來是要去抓漫漫的,結果現在直接去抓蕭雪兒。
他來到蕭雪兒面前,伸出大手就抓蕭雪兒的手臂,這貨一邊抓心裏還一邊說: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有種你讓我也飛出去。
他剛剛想完,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被什麽東西給頂了一下,一有感覺,這壯漢一用力,就想将這個頂自己的東西給頂回去。
結果這貨悲哀了,他剛剛用力,就發現自己錯了,因爲頂在自己肚子上的這個東西實在的太強悍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身子不受控制的就往後飛了出去。
這貨飛的可比剛才他的兩個小弟要遠,從沙發前直接飛到了對面的牆上,咣當一聲,然後從牆上又反彈到了地上。
瞬間,這大漢就變成了一隻被煮熟的基圍蝦,彎曲着身子,在地上來回的打滾。
“卧槽,怎麽回事?剛才自己就感覺眼前一黑,好像有個東西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後自己就飛起來了,到底是什麽?”
痛苦的在地上滾了好半天,他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點,擡起頭看向蕭雪兒的方向,就見除了一個美女,還有那個瘦弱的年輕人,根本沒有什麽強悍的人物在場啊,可剛才那個人是誰?
這貨有點蒙圈。
“誰?到底是誰?給老子站出來!”帶頭大哥咆哮道。
蘇柏楊一步跨出,冷冷的盯着帶頭大哥和一幫壯漢,聲音也是冷冰冰道:“幾個大老爺們欺負兩個柔弱的女孩子,真給男人丢臉,我給你們十秒鍾的時間,現在馬上跪下來給她們道歉,然後滾出房間,興許我還能饒了你們,否則,呵呵……”
蘇柏楊剛才就忍他們很久了,說實話他是怕殺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要不然的話早就結果了他們的小命,省的他們以後出去害别人。
帶頭大哥扶着牆從地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這貨嘴角都出血了。
盯着蘇柏楊,還是很強勢的說道:“小子,剛才是你打的嗎?夠狠啊,你要知道我童千斤在京都這一塊兒也不是白混的,你敢動我們,以後就等着受死吧。”
他剛說完,所有人就看到眼前的年輕人的身子突然一晃,然後他們就看不到人了。
隻有童千斤看的還算清楚一點,就在自己的話音剛落的時候,那個年輕人的身子就如同一陣風一樣,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他舉起一個拳頭,朝着自己的肚子又來了一下。
砰~~~
這一下蘇柏楊出手可是夠狠的,一拳砸在童千斤的肚子上,童千斤哇的一口血就噴出來了,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全都移位了,甚至是爆碎一般的痛苦。
現在他的身後是牆,就算被這個年輕人打的雙腳離地,但是他也不能往後飛了,一下又撞在了牆上。
童千斤一句話都沒說出來,然後身子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軟綿綿的順着牆就滑在了地上,直接暈過去了。
蘇柏楊對着衆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一點憐憫之心的,這都是一幫欺軟怕硬的家夥,你揍他們輕了,跟給他們撓癢癢一樣,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所以要收拾就狠狠的收拾一下,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清了真的是這個年輕人動的手,隻是他們誰也沒敢動,因爲蘇柏楊的手段太暴力了,他們感覺平常的時候他們自己的手段就已經夠暴力了,但現在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比,他們的那些手段簡直就是最舒服的手段,這尼瑪才是個暴力狂啊,兩拳直接将自己大哥給打暈過去了,也太恐怖了吧。
“說,是誰讓你們過來的?是不是剛才的那個叫何三的人?”其實不用問,蘇柏楊心裏也知道,隻不過他想确定一下。
一個大漢點點頭。
“他現在哪裏?”蘇柏楊繼續問。
幾個大漢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就将何三給出賣了,他們的手全都指向了同一個方向,那個方向就是海閣一号所在的方向。
“海閣一号?”蘇柏楊問。
幾個大漢全都趕忙點頭。
其中一個實在受不住這種壓力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高手,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跟别人混飯吃的,其實我們也不想來的,全都是何三讓我們來的。”
蘇柏楊知道這幾個人是炮灰,但是炮灰也要看準自己的定位,并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欺負的,今天你們在我的面前欺負女孩子,那就不行。
不由分說,蘇柏楊身子一縱,沖到這幾個人的面前,拳頭舞動,一轉身而已,幾個人全都躺下了。
這時,他才看着蕭雪兒和漫漫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說着,蘇柏楊一伸手将帶頭大哥給拎了起來,然後幾腳将其他人全都給踢了出去,他拎着帶頭大哥也出去了。
蕭雪兒和漫漫知道蘇柏楊是爲了她們,兩個人趕忙跟了過去。
“蘇大哥,我看事情還是算了,和這種人作對,以後他們會煩死你的,事情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回去吧。”蕭雪兒道。
漫漫卻是說道:“雪兒姐姐,這種人你不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他們根本就不會罷休的,今天有蘇大哥在場,正好可以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漫漫,别胡鬧了。”蕭雪兒着急道。
她現在還算理智,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要不然也不可能包下海閣一号,而蘇柏楊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頂多也就是一個會點功夫的人而已,和那些富豪作對,那幫人有一百種辦法對付你的。
說到底,蕭雪兒還是在替蘇柏楊擔心。
蘇柏楊拎着帶頭大哥,直接來到海閣一号門前,根本就不用敲門,将帶頭大哥直接當敲門磚用了,往前一甩,就見這貨的身子撞在海閣一号的門上,咣當一聲,大門直接被撞開了。
海閣一号裏面,何三和陸姓男子正在陪着一個年輕人喝酒唱歌,在他們的身邊,有七八個美女陪伴着,三個人在這些女子的身上上下其手,摸的不亦樂乎。
“何總,事情怎麽樣了?”陸姓男子還對隔壁唱歌的美女念念不忘呢,問何三。
何三嘿嘿笑道:“陸總放心吧,我的手下童千斤可不是一般的保镖,那是退伍特種兵,别說是那兩個女孩子了,就算是七八個男人他也能擺平,等好消息吧。”
陸姓男子嗯一聲。
那年輕人見兩個人說話竟然提到了兩個女孩子,頓時來興趣了,問道:“老何,老陸,怎麽回事你們玩什麽貓膩呢?”
陸姓男子就将剛才所看到的兩個美女給年輕人說了一下。
年輕人頓時來精神了,道:“當真這麽漂亮?”
陸姓男子眼睛放光,道:“李少,雖然我沒有看清楚,但是看她們的身材絕對是頂級的,不信你問何總。”
何三也趕忙道:“李少,陸總說的是真的,那兩個女孩子剛才我看到了,啧啧,那身材,那臉蛋,我敢說比很多明星還要強上好幾倍啊,一會兒童千斤将她們抓過來,李少先享用。”
何三也是夠郁悶的,本來他還想着那個最漂亮的給姓陸的玩,他玩那個小辣妹呢,結果現在看來要泡湯了,估計兩個都要先給姓李的玩,然後才能輪到他和姓陸的。
李少對何三的這話非常滿意,哈哈大笑道:“老何,現在學的很會做事嘛,一會兒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如果不合我的心意,我就不和你們搶了。”
何三趕忙屁颠屁颠道:“李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等一會兒你要是想在這裏玩就在這裏玩,要是感覺這裏不舒服,去我酒店裏面也可以。”
“哈哈,老何,這可是讓你費心了啊。”李少對于何三的态度越發滿意,滿臉笑容的說道。
何三低頭哈腰道:“李少太客氣了,能夠爲李少效勞,那是我何三的榮幸,你放心吧,我估計童千斤馬上就要回來了。”
他正說着呢,突然聽到咔嚓一聲炸響,趕忙甩頭看,就見海閣一号的門突然被人用力從外面撞開了。
何三很生氣,剛要發火,然後就看到一團東西從外面飛了進來,直接朝着他就砸了過來。
何三差一點吓死。
“我的媽呀,什麽鬼東西?”
這貨是趕忙就躲啊。
結果他躲了,童千斤就倒黴了,身子直接砸在了大理石的茶幾上,咔嚓一聲響,直接将大理石的茶幾給砸斷了,身子摔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嘴裏面玩了命的往外吐血。
何三一看飛進來的竟然是自己的保镖童千斤,尖叫道:“童千斤,到底怎麽回事?你這是怎麽了?”
童千斤根本就不能說話現在,隻顧得吐血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見被砸開的大門處有個人影走了過來。
何三,陸姓男子和李少擡頭看,就見一個年輕人面無表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何三首先問道。
蘇柏楊站住身子,在三個人的身上掃了一遍,道:“我是隔壁的,何三,這麽快就不認識我了?”
何三這才感應過來,看着這個年輕人很眼熟,沒錯,就是剛才自己在隔壁看到的那個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年輕人,隻是他怎麽過來了?難道童千斤是他打傷的?可是不對啊,這年輕人的體格和童千斤簡直沒法比啊,那小胳膊小腿的,童千斤一隻手也能給他砸斷啊,到底怎麽回事啊這。
“我認識你,童千斤是你打傷的?”何三問道。
蘇柏楊冷笑了一下,道:“不僅童千斤,還有你的其它手下,他們全都在外面躺着呢,何三,如果剛才你離開之後老實一點,我還可以不追究你的魯莽,但是你竟然敢讓你的手下去搶蕭姑娘和漫漫,你這是在找死啊。”
“年輕人,你太沖動了,男歡女愛多正常的事情啊,你至于這樣嗎?再說了,這是我的事情,還用不到你指指點點,你現在這樣做,是在和我何三作對啊,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和我何三作對的人還從來沒有一個活到現在的,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道歉,然後滾出去,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
蘇柏楊嘴角抽了抽,媽蛋的,這話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啊,這不是自己剛才對童千斤他們說的嗎?結果何三這混蛋又給隻扔回來了。
“否則怎麽樣?”蘇柏楊饒有興趣的問道。
“否則,你根本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何三沒有說話,隻是在何三的身後,李少冷笑着說道。
“哦?就憑你?”蘇柏楊現在的眼光也夠毒辣的,雖然隻是看了一眼李少,但是他也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不是一般的虛了,這身子骨估計被酒色早就給掏空了。
李少點點頭:“就憑我,李家李星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