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怨念決鬥的話,阿噴一定是赢家,之前綠蜻蜓部落的水虿仗着人多勢衆,處處打壓藍蜻蜓部落水虿的生存空間,如今自己部落水面上的地盤完全被綠蜻蜓接管,導緻對方愈發肆無忌憚欺辱他們,讓阿噴從頭到尾一聲滿滿的怨念。
以前一直是忍忍忍,不過眼看過幾天,自己就要羽化成人,不再在水裏受他們的鳥氣,俗話說,壓迫越大反抗就越大,在爬上水面蛻皮之前,阿噴決定幹他一票,不論輸赢,都要争上一口氣。
“青靈,你敢不敢和我單挑?”阿噴甩着尾巴遊過來,神情鄙夷,伸出小指頭勾了勾,挑釁意味濃郁。
其實綠蜻蜓和藍蜻蜓在個體上,體型和力氣并沒有多大區别,綠蜻蜓部落勝在數量而已。
“哈哈哈,膽子比你的眼睛還大。”青靈笑得花枝亂顫,“我可以答應你,打輸了,你們就永遠滾出彩虹河。”
“如果赢了呢?”阿噴淺淺一笑。
“赢了你們自然可以留下。”
青靈哼了一聲,覺得對方這個問題很搞笑,她雖然是個女生,但力氣比同齡人都大出不少,更是綠蜻蜓部落水虿中格鬥技巧第一人,否則她也不能成爲這兩三白隻水虿的領袖。
“好,一言爲定!”
阿噴笑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
如果從年齡來說,水裏的阿噴和青靈都是十五六歲未成年的孩子,可和人類不同的是,水虿在一兩歲,就要開始自己狩獵,捕捉食物來養活自己。而人類這個年齡段,還在搖籃吸着奶嘴。
爲了安全起見,雙方的決鬥安排在水草繁密的河畔附近,并各派人員在四周把風,一有情況立刻做出反應。畢竟水裏并不太平,對鳄龜、龍虱等獵食性動物而言,水虿也是一道美味。
綠部落和藍蜻蜓部落水虿泾渭分明地站在各自的選手後面,爲自己人發出無聲的呐喊。
“阿噴,你想清楚了,現在下跪求饒還來得及,等會兒成爲傷殘人士,别怪我心狠手辣。”青靈最後一次發出警告。
“謝謝。”阿噴看上去挺感激,下一句卻是,“你特麽廢話真多!”
青靈嗷嗷地撲了上來,給臉不要臉,今天她要打得阿噴不認識自己的臉。
……
阿噴後發制人,下巴如劍一般刺殺青靈,他故意令對方養成傲氣,而自己卻是對方松懈的間隙,一擊必中!
不料,青靈扭身更快,躲過阿噴飛過來的下巴鉗,出手如風,雙手緊緊扯住阿噴可折疊的下巴。瘋狂地旋轉起來然後松開,可伶的阿噴在水中翻了十幾個跟鬥在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停了下來。
接下來的戰鬥,成了青靈的個人表演賽,阿噴完全被青靈帶起節奏。
在綠蜻蜓陣營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藍蜻蜓的夥伴們默默把臉别過去,多看一眼都覺得殘忍。
從體型上看,青靈身材修長,尾巴明顯要比阿噴的尾巴長上不少。這讓她在遠距離格鬥中完全站了上風。
阿噴被打得左支右绌狼狽不堪,他心裏苦啊,嘴上的狠勁完全沒有轉化爲自己的實戰能力。
他突然低吼一聲,躲過青靈一道必中的尾鞭,雙手抱住了青靈的腰部,臉黏在對方的臉上,尾巴順勢勾住了她的尾巴。兩個人的身體在水中翩翩起舞。
這畫面有點污……
雙方驚得成片倒下,怎麽你死我活的決鬥成了溫情脈脈的貼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