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月華想去見甯夫人說說這事兒,但是她不過是個小宮女,甯夫人是堂堂五品都尉夫人,月華連她家的門都找不到!

月華躺在床上一晚上也沒什麽好辦法,其實不見到甯夫人,不知道她的态度,什麽辦法都是空的。

還别說,真是上天眷顧,月華第二天就見到了甯夫人。

月華正在織布,陳婆走進來問:“今兒咱們有士兵跟大理國小規模交鋒,有一些士兵受了傷,這會子軍裏要抽幾個人去幫忙包紮傷口,管你們一天的飯,你們做不完活兒沒事兒,明天接着做就行了,你們誰願意去?”

這樣的活兒受苦受累沒報酬,自然沒有人願意去,陳婆叫了三遍也沒人願意,月華其實也不願意,她一開始也裝作沒聽見,看見陳婆喊了幾次都沒人應,想着陳婆昨天告訴自己那麽多,算是幫了月華一點兒小忙,月華跟着秋雁學了一些粗淺的醫理,那邊管飯不比挨餓,她就放下了自己的活兒站出來了。

陳婆好幾遍好容易站出來幾個人,另外幾個作坊好歹也湊了幾個人加起來十幾人去了軍醫處。

裏頭大約四五十個傷兵,已經有幾個軍士模樣的人在裏頭幫忙了,月華一進去就被指派照顧一個傷兵,這個傷兵傷得不重,隻右手手臂中了一支吹箭,箭是那種三寸來長的吹箭,傷口并不大,箭中得也并不深,但是爲了怕傷口失血過多而沒有把吹箭拔出來。這會兒傷口在流血,那個傷兵自己按住傷口防止失血過多。月華取了小剪子替他把手臂上的衣服剪開,拿了棉花沾了酒替他清洗傷口:“有些疼,我盡量輕一點,你也忍着點兒。”

那個傷兵看了一眼月華,疑惑了一下,又深深地看了兩眼月華,仿佛在腦海裏搜尋什麽記憶似的,完了一下子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月華心想有什麽可害羞的,難道我們以前見過!?

月華輕輕的擦拭,那個士兵疼得動了一下,血一下子流出來,月華隻得輕聲說:“你别動,你越動越容易流血!”

“我……我知道,我不動就是了!”

“不好意思,我有點兒急了,我扶着你的胳膊,再輕點兒。”月華看他略帶慌張的樣子以爲是自己說話說重了,自己先認錯。

“你……你隻管擦就是得了,我不疼,真的不疼。還有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那個士兵似乎更加害羞了,耳朵根兒都紅了,月華怎麽想也想不出來他爲什麽害羞。

“你疼不必忍着,不必因爲這個害羞,叫出來沒事兒的。”月華安慰道。

“我真的不疼!”那個士兵似乎急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疼,你忍着些。”月華看那個士兵,你好像重點錯了!那個士兵看年紀應該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巴掌大瓜子臉,大眼睛,倆酒窩,一個男人長得跟女孩子一樣秀氣,還喜歡害羞,這人也挺好笑的。

月華拿棉花給他清洗了傷口,找了點兒藥給他簡單的止血,月華也隻稍微會一點兒粗淺的醫理,這會子也隻能幹等着大夫來。

過了半刻鍾的功夫,一個大夫過來了,這人五十來歲,可不就是上回給她看病的大夫麽!?他明顯也認出來了:“上回那個姑娘!”

“上回多謝老先生了。”月華起身感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謝我做什麽!不必謝我。”那個大夫明顯不太喜歡多話,沒有繼續寒暄的意思,瞟了一眼士兵的傷口,驚歎道:“這是你做的,你會做這些?!”

“是,我也隻會這些,多得就不會了。”月華沒謙虛,說的是實話,她就會這些。

那個大夫看了一眼月華,面露笑容:“你替我省了不少事兒,你去喊幾個人軍士過來按着他,我替他拔箭。”

月華出去喊了兩個人進來。

“你過來替我打下手,替我那根蠟燭來,點燃它。”大夫又吩咐道。

“你拿着這個,我喊你的時候遞給我。”那個人打開一個小藥瓶遞給月華。月華剛來又被打發去拿東西,取了蠟燭,點燃了,月華就站在軍醫的旁邊,軍醫先拿了個藥包給軍士含着,說是麻醉散,然後取出小刀噴了點酒放在火上烤了烤,切開一丁點了皮肉,隻聽見軍士悶哼一聲,緊接着一根箭被拔出來了。

“拿來!”别看軍醫老,拔箭的速度很快,月華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隻聽見他說拿來就趕緊把藥瓶子遞過去,那個軍醫撒了點藥在傷口上,月華想起什麽似的趕緊把紗布準備好。

那個軍醫其實沒吩咐月華拿紗布,看月華拿紗布過來笑道:“挺不錯的,還知道這些!我挺喜歡你這樣的機靈的小姑娘!”

軍醫把軍士的傷口包紮好。

這樣的贊美,這樣的語氣月華一時不知道怎麽接口。

“你一直跟着我幫忙!”那個軍醫不客氣的說道,月華隻得跟着去幫忙。

“裏頭有一個傷的重一些,你在一旁機靈點兒,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萬一有些事兒我沒吩咐清楚你也警醒些。”

月華看軍醫的臉色有點兒沉重趕緊點頭。

月華被軍醫帶進去一個小房子,裏頭躺着一個軍士,月華來到邊關久了也能看出來是個軍官,但是級别很低,應該是軍營裏最低級的小頭目。那個人躺在床上,閉着眼睛,皮膚黝黑,呈現出古銅色,他看起來年紀并不大可是眼角已經有了一些細紋,看起來有點滄桑,這是常年風吹雨淋才有的面相,這人一定吃過苦,不過即使皮膚黑有皺紋這個男人也是英俊的,這樣的缺陷反而讓他看起來有一種堅毅的特質,他長着一張瘦長窄臉,輪廓堅毅,眉毛濃黑,閉着眼睛,蹙着眉頭,薄唇緊緊地抿着,看起來很痛苦,可是并沒跟其他士兵一樣發出痛苦的哀叫。

“你是活該!”軍醫一進來就吼道:“不要命了!是不是!”

那個人躺在床上不說話。

“我替你治傷。”半天軍醫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個人稍微睜開了眼睛,眼睛細長,瞳孔如黑曜石一般,月華覺得這個人長得真的很好看不免多看了兩眼。

月華看見那個軍官身上的铠甲破了好幾處,上面有深深淺淺的幾道傷,都流着血,但是傷口其實很淺并不嚴重,嚴重的是這人左肩膀上的傷,傷口很長很深,從脖子下邊一直延伸到手臂,差一點兒就割到脖子,傷口血流涓涓,染紅了衣服,粉紅色的肉翻卷出來,看起來觸目驚心。

“你的傷口太長太深需要縫針,麻藥止痛沒多大用,你隻能自己忍着。”

那個人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你還是去點蠟燭,把棉花紗布酒都準備好。”

那個傷口很猙獰,月華看着有點害怕,不敢多看,聽到吩咐嗯了一聲就立刻掉頭去準備。

軍醫照例去了麻藥包給那人咬着,然後用棉花和清酒給他清洗傷口,那人痛的流汗,可是并沒有跟别人一樣痛的嗷嗷大叫,在床上翻滾,中了這樣重的傷居然還能忍着,月華默默地佩服。

軍醫取出來一個彎勾一樣的針:“老頭子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你替我穿針!”

莫非他要用這跟針縫傷口,月華心裏看了一眼傷口,吞了吞口水,一股難受的東西從喉嚨裏冒出來,月華吞了吞口水,幫着把線穿進去給他。

“我去喊兩個人按着他?”月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軍醫沒說話,那人卻開口了:“不用了,就這麽來吧!”

“你要死是不是!你以爲你自己很強!?”說着對月華說:“别聽他的,出去叫人!”

月華看那人看了她一眼,那人的眼珠子很黑,深沉得如一池寒潭,月華從沒見過這樣的眼睛。

月華叫了兩個軍士進來,兩個軍士看起來十分小心翼翼,看得出來,這個人職位不高但是大家都對他很尊敬。

月華很鎮定,其實骨子裏很害怕,軍醫給那人縫傷口的時候月華一直害怕不敢看,閉着眼睛,跪坐在軍醫旁邊聽吩咐,月華以爲那個人會痛的叫出來,可是屋裏很安靜,一點兒聲響都沒有,月華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瞟了那人一眼發現那人也在看她,眼睛真好看。

“快點兒,紗布!”

月華一直在看那人的眼睛,聽見軍醫吼趕緊把紗布遞過去。

隻聽見軍醫又說:“十五天過後來我這裏拆線。”轉頭對月華說:“你跟我走,還有人!”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