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月鵬不想用自己手下的腦袋,去堵暗殺之王的子彈,就派副局長杜龍過去。可副局長杜龍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這不是什麽好活,跟自己的手下開着警車,不緊不慢地向東方明遠駛去。
明月跳下樓,聽到四處傳來槍聲。剛剛還連成了片,現在稀稀落落,漸漸少了起來。蹲下身子,扒了一下死人的腦袋。那顆子彈,正中太陽穴。從這邊射進來,從那邊射出去。
這槍法,準的吓人。暗殺之王知道人最薄弱的地方,而且能從遙遠的狙擊位置,準确地打中每一個緻命死角。要想活命,隻能有一個辦法,從他的視野裏消失。
此時,明月好好地站在這,說明暗殺之王正在換位置。趁着他還沒埋伏好,必須找到他。目光,鎖定在遠處的東方明遠高層。
正要走時,突然有種莫名地威脅感。餘光,注意到腳下,在他黑色不大的影子旁邊,出現了一個黑影。身邊沒人,那就是他的頭上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
明月一個撤步,剛退到一邊。“噗通”,一個人摔了下來,摔成了肉餅。擡頭望去,整個樓房安靜地立在那,好像很無辜似的。各家各戶的窗戶,也看不到什麽人的影子。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掉下來的。
再看看那人,穿着一身迷彩服,體格健壯,墨鏡被腦袋壓得細碎,嵌在臉的皮肉裏。身旁,還有一把摔得很碎的狙擊槍。這麽标準的配置,都不用看他的紋身,就知道是青龍幫的暗殺部隊。隻是,他是怎掉下來的呢?
明月再擡頭看看,依舊什麽也看不到。
青龍幫的暗殺部隊,各個身手不凡,肯定不是自己掉下來的。這樓裏的居民,誰會有那麽大的能耐,能打得過他們。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幫他處理掉了一個埋伏着的狙擊手。
這個人被摔得快沒有了人形,身上除了剛剛的摔上,似乎再沒有其他傷口。正看着,在他的脖子處,看到一道傷口,像是被利器所傷。這,才應該是他真正的死因。
翻過他的身體,扁平帶血的身體,讓人作嘔。雖然被摔得血肉模糊,但那被利刃割斷的肉,整齊的切口,還是很明顯的。顯然,他是被割斷了喉嚨。這人的衣服,少了幾個扣子,像是被人扒過。輕輕扒開他的衣服,發現他胸口的青龍紋身,有一個叉狀的刀痕。
“黑衣屠龍人?”明月大驚。這标志性的傷口,除了黑衣屠龍人,再林海市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明月趕緊站起身,退後幾步,将整個大樓盡收眼底。四處看着,尋找着那黑色的面具,黑色的鬥篷。隻是,黑衣屠龍人如同黑夜裏的鬼魅,誰也找不到他。
明月低下頭,不禁笑了一聲,“呵!看來今晚是越來越好玩了。”
同一天晚上,整個林海市的警察出洞了,整個青龍幫出洞了,現在連黑衣屠龍人都出來趟這渾水。真不知道,一會兒闵振山會不會帶着高歌也出來鬧一鬧。還有另外兩個沒有打過交道的幫派,是不是也會出來插一腿呢?
好在,黑衣屠龍人似乎是站在明月一邊。他的目标,依舊是四大龍幫。
先不管黑衣屠龍人,明月不能讓暗殺之王跑了。也不管樓裏的居民能不能看到,強化自己的雙腳,開始拼命地跑。
跑了有一段的距離,就看到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好多的人。滿地的血,快彙集成了血池。樓房的牆角,互相依偎地坐着一些人。
隻聽有人?大喊一聲:“明月!”
朝着聲音那邊望去,王濤快速跑了過來,喘着大氣,很是關心,“明月,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們跟青龍幫的人幹上了?”
“恩!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了,看到我們,突然就瘋狂地砍,跟仇人一樣。”
明月開玩笑道:“你們本來就是仇人。話說,你沒受傷吧。”
“我還好,就被砍了一刀。隻是……”王濤心裏很難過,“有些同志已經犧牲了,今天,我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明月看到周圍躺着的,除了一群該死的小混混,還有很多便衣警察。他們躺在血泊中,爲了這次的任務犧牲,讓明月心有不忍。拍着王濤的肩膀,表情凝重,身上透着一股不屈的正義,眼神異常堅韌,道:“沒錯,我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白白犧牲的。暗殺之王,今晚必須死。”
王濤心裏又有了底氣,“明月,讓我跟着你吧。”
“我喜歡獨來獨往。而且,跟着我有可能被暗殺之王盯上,會死的。”
王濤低着頭,猶豫了一下。當他擡起頭的刹那,整個眼神兒都變了,“就讓我爲你去擋子彈吧。”
明月微微一下,一把将他摟過來,小聲說道:“我是不會讓兄弟身陷險境的。”
“兄弟……”王濤心裏很開心,很感動。
打發了王濤,明月感到哪裏不對勁。東方明遠方向,太安靜了。這個距離,應該可以聽得到槍聲。現在靜悄悄的,如果跟暗殺之王遭遇,那死得也太快了。所以,袁月鵬一定是沒有聽他的話,派人拖住暗殺之王的腳步。
這要是暗殺之王很自在的換了埋伏點,對任何人,都是一種威脅。
氣憤的明月邊向東方明遠狂奔,邊給袁月鵬打電話。袁月鵬剛接,就聽到明月大吼:“袁月鵬,我讓你派人拖住暗殺之王,你的人呢?”
袁月鵬心裏竊喜,其實很淡定,這是意料之中的事。爲了迎合明月,裝出一副焦急吃驚的樣子,“什麽?人還沒到嗎?我讓杜龍帶着他的人去啦!”
“杜龍!”明月挂點電話,惡狠狠地念叨着這個名字。
平日裏,副局長杜龍趨炎附勢,兩面三刀,到處使暗勁兒使絆子,這很正常,都可以忍。可是,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他還耍着花招,太讓人痛恨。這次任務結束,說什麽也要給他點顔色看看。
明月正咒罵着,很快便來到東方明遠。整個大樓,好像沒有什麽異樣。
“不知道,暗殺之王是否還在裏面。可是,這麽大的樓,即便他在裏面,該怎麽找他呢?也不知道是哪戶人家,被他殺害藏匿其中。”
正當明月的腳向前邁的時候,樓裏面走出來一個人。十帥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