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跖,你來。 ”雷閣之中,肅武的聲音忽然傳來,蒙跖雖不明其意但還是起身前往。
片刻之後。
肅武見到蒙跖到來,道:“小跖,這是紫菁玉蓉膏,爲師聽說你下丹田破碎,這便是最好的療傷聖藥,不消一個時辰便可以回複如初,你拿去用吧!”
蒙跖臉上露出喜色,道:“師傅,這……”
肅武道:“沒事,在瓊華派這隻是最簡單的療傷藥而已,作爲長老弟子,每個月都會的,我隻是給你提前取出來而已。”随即又道:“你就在這裏用吧。若是有個意外,爲師還可以爲你治療!”
“謝謝師傅!”話畢,蒙跖伸手拿起紫菁玉蓉膏,解下上衣,将其熱敷與自己丹田處,散着紫色光芒的膏藥,在觸碰到自己皮膚時立刻滲透下去,蒙跖趕忙用内視之法瞧看,隻見自己支離破碎的丹田竟然以肉眼可視的度在不斷複原,若是放在以前簡直不能想象。
不消一個時辰,下丹田完好無損,蒙跖即刻盤膝用功,将自己所學武學内功盡皆使出,中丹田中所蘊藏的龐大的真氣,即刻旋轉而下,擠滿下丹田,周身奇經八脈、大周天、小周天暢通無阻。
肅武在外心中暗吃一驚,這蒙跖雖然是小孩可是這真氣修煉怕已是爐火純青,完全不下于一位大宗師!這幾乎不可想象!隻見蒙跖身上包裹着一層氲氲真氣,色如金黃,随即轉而藍紅相替,百會之上青煙了了,皮膚之間竟然隐約有雜質透出!肅武心中不由暗自揣摩,這蒙跖所學武功隻怕不簡單啊!區區世俗武學便有如此功底,洗髓伐經,這是隻有修仙功法才會出現的特質!
一個時辰後。
蒙跖緩緩落地,雙眸睜開,晶瑩透亮,全身散着一股絕緣于天地的氣質,逍遙而又不羁,清逸而又淡雅,肅武心中不由暗贊一聲,夙瑤這回算是沒有讓自己失望,此子不簡單啊!
“師傅!”
肅武擺擺手道:“你且先去清洗一番,随後再來與我一叙!”
“是!”
卻說另一邊,韓菱紗三人訣别蒙跖後,邊打算出派門玩耍,可是門口守衛卻是堅決不讓,也幸虧韓菱紗機靈,将二人唬開,三人這下無所顧及,又害怕慕容自己回來現自己三人,連忙離開。
雲天河三人走出門外,韓菱紗慶幸道:“想不到這裏規矩這麽多,嘻嘻,幸好我剛才急中生智。”
柳夢璃搖了搖頭,有些不安道:“我們私自下山已經是有違門規,剛剛還說是師叔之命,我擔心……”
韓菱紗笑道:“不用擔心啦,先玩再說!我們早點回來,不讓紫英知道不就行了?”
柳夢璃還是有些擔心:“可是……”
雲天河也勸道:“夢璃,一起走嘛,少了你就玩得不開心了……”
柳夢璃看了看天河期望的表情,終于點了點頭:“好吧,雲公子,夢璃知道了……”雲天河和韓菱紗都是十分高興,雲天河笑道:“那我們快走吧!最好飛去附近山裏,好久沒打獵,我手都癢了!可惜小跖沒來,要不然讓他嘗嘗我的手藝!”
韓菱紗氣道:“哼!小跖,真是的!覺他古闆了許多……”随即笑對雲天河道:“誰信,隻怕不是手癢,是肚子裏的饞蟲在鬧~”
柳夢璃道:“小跖也是有事,不然他一定會随我們一起前去的,反正我們都在瓊華派,日後有的是見面的日子!話說我從陳州飛到這來時,見道播仙鎮東南煙塵無盡,似乎十分廣闊,不如我們就去那裏看看?”
韓菱紗拍手道:“好啊,就這麽說定了!”話畢,三人禦劍而起,随即消失不見。
不久,隻見下方地面上煙塵滾滾,三人飛低一看,隻見地上盡是沙礫,一條溝壑橫跨其中。
韓菱紗道:“看樣子,這裏原本有條河,後來水都幹了,才會變成這樣。”想不到飛了半天,隻來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不由有些後悔。
柳夢璃道:“嗯,這裏應該就是沙漠……不過,我剛才好像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人家的樣子……”
韓菱紗奇道:“真的?沙漠裏還有人?”一下子起了好奇心,笑道:“那我們快去看看吧!”
三人繼續向前飛去,沒過多久,隻見眼前沙地中,隐約出現了一個破落的村莊。三人落到地上,隻見地上孤零零地立着幾棵枯死的老樹,枝幹已經完全光秃,被毒辣的陽光曬出了道道裂紋。又見地上幾口水井的井架經久不用,已然腐朽,顯然,這裏的井水早已幹涸。沒有水,在沙漠之中無疑是最大的威脅,村裏雖有不少房舍,大多數卻是門戶大開、空無一人,想必許多人家忍受不了斷水的威脅,早已逃離了這裏。
韓菱紗見眼前一片凄涼景象,不禁哀歎道:“想不到,這裏離播仙鎮不過數十裏,差别卻是這麽大……”還沒回過神來,隻聽柳夢璃驚道:“那裏、那裏有人在喊,讓我們救救他!”手指遠處的一間房屋,神色極爲驚恐。雲天河、韓菱紗吃了一驚,雲天河側耳傾聽,沒聽到呼喊聲,疑道:“啊?有嗎?”韓菱紗卻等不及,向着那間房就沖了過去,轉眼間就進了屋子。
雲天河和柳夢璃跟在後面,還沒進屋,就聽見裏面傳來韓菱紗的憤怒聲:“你在做什麽?快住手!”
一個女聲顫抖道:“不,我、沒……”
韓菱紗怒道:“什麽沒有!我明明看見的!那麽小的孩子和你有深仇大恨嗎?你居然想把他活活掐死!”
聽到這裏,雲天河和柳夢璃大驚失色,連忙推門進來,隻見一個青年少婦站在床邊,床上放着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菱紗攔在床前,死死地護住床上的嬰兒。見此情景,柳夢璃急道:“這位大嫂,不管怎麽樣,你也不能對這麽小的孩子下手啊!”
韓菱紗更是連聲怒斥,那少婦一臉痛苦之色,無力地辯解着:“不、不是,我、我也不想的……”聲音細微,立時便淹沒在衆人的譴責聲中。
正在這時,一個白老者聽見衆人的大聲斥責,走進屋來。他見到這情形,也是一驚,随即痛心地對那少婦說道:“天呐!烏蘭,我是聽見聲音才進來的,沒想到你……你竟然做出這樣的糊塗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