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要幫助上官帆麽?”弄月其實是想說,小姐啊!明天就是瓊花宴了,你真的不打算回京了麽?若真的不回京了,明天誰去參加瓊花宴會呢?小姐你爲了這個宴會可是準備了許久啊!
“當然!上官帆不是青山縣城城主的兒子麽?我們有相同的目的,爲何不幫呢?”從第一眼看到上官帆,她就看到了他眼中的隐忍。在結合了他和上官蘭沁的對話,雲清就看的差不多全明白了。她知道,上官帆一定會和她合作的!
“小姐,明天就是瓊花宴了,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在晚一點,不但趕不上瓊花宴,隻怕城主府的人也該來了!
“晚點回去也來得及。我們還有一場好戲要看。”雲清挑眉笑了笑道。人已經走遠了,弄月可不明白哪裏還有好戲看。連忙的跟上。
青山縣城城主府。
城主府裏一片手忙腳亂的,沒有其他原因,隻因爲城主最疼愛的女兒被人打了,而且還傷的很重。
府裏的人議論紛紛說:有生命危險!還有的在偷偷議論,人已經不行了!不是她們太過危言聳聽,而是小姐被人擡回來的時候那場景實在是慘不忍睹啊!
“是哪個天殺的害了我兒啊!”城主府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凄慘哀嚎聲。那聲音大的有要穿過屋頂的架勢。
“你說,是誰将小姐害成這樣的。”上官蘭沁的娘親徐氏指着上官蘭沁的貼身婢女恨恨問道。
那丫鬟吓的一顫,卻又畏懼于夫人的氣勢,不得不将在街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講了出來,最後還不忘将上官帆給扯了進來。說上官帆當時在場時是如何打的小姐那一巴掌,又是如何看着小姐被人欺負了也不出手幫忙。
“上、官、帆”許氏恨的咬牙。又恨恨的瞪了一眼旁邊的丈夫大聲怨恨道:“你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上官池,要是蘭沁有個什麽好歹我是不會放過他的。”說完,又嘤嘤的傷心的哭了起來,看着已經痛苦的暈過去的女兒。
上官池也是陰狠着一張臉,先不說這件事和帆兒有沒有關系,就剛剛丫鬟口中那個打傷他女兒的那個女子,敢在他的地盤傷他上官池的女兒那就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不找到那個傷他女兒的女子報了這個仇,難以解他這心裏的恨氣。
“來人。”上官池大喊了一聲,吩咐道:“馬上查清楚傷小姐的那個人現在在何處。找到了直接抓過來。”他要将她千刀萬剮了去。
“是,城主。”
“父親,你要去抓誰?”剛剛好回來的上官帆一進來就聽到這話,着急問道。
聽父親這話的意思是要把木姑娘抓起來,雖然木姑娘身邊的确有人保護着。但這裏畢竟還是父親的地盤上。若父親要動手抓人,隻怕木姑娘會有危險。現在他怎麽說也和木姑娘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怎麽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木姑娘有危險而置之不理。上官帆看着上官池又道:“父親,你要去抓誰?”
“孽子。你妹妹被人打成了這樣你也不會幫忙麽?就看着她被人生生的打成了這樣,你還有心沒心啊?”看到上官帆一進門就質問自己,上官池就氣不打一處來。咬牙恨恨罵道。就差沒有動手打人了。可許氏看到上官帆進來整個人都瘋了,揮舞着手要動手教訓上官帆,嘴裏更是不停的罵道:“你害的我女兒,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這個畜生。我怎麽就養了這麽一個白眼狼啊?早知道你和你娘一樣是害人精,我當初就應該掐死你,讓你和你那個害人精的娘一起死了算了。”
上官帆可以允許許氏羞辱自己不還聲,但他決不允許許氏羞辱他的母親。他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不是她口中的害人精。手已經緊緊的攥緊,眸子中一片寒意。
上官池就這樣任由許氏對上官帆揮舞着手,嘴角罵着的不堪入目的話。沒有維護上官帆這個兒子半句,沒有心疼上官帆這個兒子一眼。眼中有的隻是一片冷漠的态度。而上官帆對于自己父親的這種冷眼态度早已經成了習慣了。若不是隻生了他這麽一個兒子,隻怕上官池是不願意有他這麽一個兒子的吧?
“父親,蘭沁她在街上當衆行兇,打傷了不少的老百姓,那位姑娘隻是要阻止蘭沁而已。”
“你住口!蘭沁她是你妹妹,你不幫她也就算了,現在還幫傷你妹妹的兇手說話,你還是人麽?蘭沁傷了幾個老百姓又怎麽樣?他們的性命有你妹妹重要麽?”上官池怒道。
“是啊!在父親的心裏蘭沁的性命就是命,别人的性命就不是命了麽?”上官帆失望的看着上官池道。
“不過區區幾個賤民,如何能比得了本城主女兒的性命珍貴。”上官池冷哼一聲。又看着上官帆道:“你這樣爲那個傷你妹妹的人說話,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誰?”
“我不知道。”上官帆别過頭。
可他越是這個樣子,上官池就越是懷疑了。冷冷的看着上官帆又道:“這樣說,你是知道她是誰了?快說,她現在在哪裏?”
“父親,我說了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在哪裏。”他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了他去。現在以他對自己父親的了解,若知道了木姑娘的下落,一定會狠下殺手的。
“老爺,你看看他,明明知道那個傷蘭沁的人是誰也要護着不肯說出來。我看她們就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