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一
“滾!”
兩人在床上狠狠的糾纏着。
剛剛還極其不願意的侍女,很快的就主動的抱住了這個尊貴的男子。
想到了這裏,侍女也心想,五皇子不舉的消息也沒有證實過。誰說五皇子不舉了。要是五皇子真的不舉了,現在五皇子也不會把自己壓在身下了。
最近五皇子殿下不舉的消息在府裏傳的沸沸揚揚的,如果換做是從前,她們會很樂意爬上五皇子的床。可是現在,對着一個不舉的男人。但想想五皇子的話沒錯,做了五皇子的女人,是她的榮幸。從此以後,她就不在是低人一等的丫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句起了作用,身下的侍女不在掙紮,任由身上男人的動作。
身下的侍女瘋狂的掙紮着。楚澈陰狠的眸子一寒,“做了本皇子的女人是你的榮幸。”
“不要,殿下…不要。”侍女絕望的哭喊着。
“閉嘴。”大手用力一扯,侍女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碎。
“殿下。”侍女驚恐的喊道。
楚澈那張陰沉的臉盯着眼前的這個侍女,侍女還來不及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楚澈壓在了床上。藥也撒落了一地。
“殿下,喝藥了。”侍女端着藥進來。
身上的傷剛一好起來。楚澈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沒有不舉了。
不舉!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那是極大的恥辱。
隻是那些消息,他躺在府裏養着,那些消息也源源不斷的傳到了他的耳邊裏。
躺在府上靜養了一段時間,身上的傷總算是已經好了。
五皇子府。
日子就這樣慢慢的過着,甯靜而安逸。隻是這甯靜的日子下,終究還藏着暴風雨雪,它即将會來臨。
也許她真的很自私,但感情裏,不就是自私的存在麽?
祁容離開了,他的離開,他的不打擾,讓雲清也輕松了不少。
……
祁容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楚京。卻不想,下次再見,卻是以那樣的方式…
最後,所有的千言萬語也隻有一句話:祝你幸福,你安好,便是我的心安。
有些東西,不是他不去争取,而是,那個人根本就沒有給他争取的機會。有些時候,有些東西并不一定是要擁有,而是放手看着她幸福就已經足夠!
最後,祁容笑了。
端起酒杯,兩個男人一起一飲而盡。
“好。那就借師弟的吉言了。”
祁容喝下了南宮錦敬的這杯後,卻看着雲清。雲清微笑着起身開口,“一路保重。”卻不想,杯中的酒被楚離陌奪了過去,楚離陌看着祁容,語氣總算不那麽的冰冷,态度上也好了那麽一點點,“清清酒量不好。這杯酒,我替清清喝了。師兄,師弟也在這裏祝你早日找到另一半。等師兄找到另一半,大婚那天,師弟一定會送上賀禮一份恭賀師兄大喜。”
南宮錦還記着他家夫人懷孕的事情,用茶代替。祁容也知道是什麽原因,也欣然接受。
“謝了!本公子以茶代酒也敬你一杯。一路保重。”
“……”楚離陌一句話也沒有,一直是冷冰冰的一張臉。祁容也不介意。
“祁容在這裏敬各位一杯,祝師弟與清妹妹,南宮公子與白月姑娘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二樓雅間。房間裏不止他們在,她大哥南宮錦和白月也來了。總算是相識一場。以後可能在也不見,這一場踐行,可能是他們和祁容坐在一起最後一次了。從此以後,各自天涯。安好!
迎鳳樓。
她已經把所以的感情都給了身邊的這個男人。在也容不下任何人。
可不管是因爲承諾,還是因爲什麽,而她,卻給不了他想要東西。
或許祁容并不知道,他其實不是愛上她了。而是,因爲當年的承諾。他始終記得當年的承諾。承諾過他的顔姑姑,要照顧她。所以他慢慢的以爲那是愛。可是,那隻是一種承諾而已。
雲清微笑着看着祁容,這個人因爲娘親的一句話,他心裏記着她十多年,隻是因爲當年的一個承諾而已。
“好。”她答。
明明知道不應該,他卻還是奢望着。
他,在請求她。或者說,他在求她。
“清妹妹…等等!”最終,還是開口喊住了她。雲清轉過身,看着他。祁容又道:“清妹妹,明天我就要回西越了。以後可能在也不見了。今晚迎鳳樓爲我踐行吧。可以麽?”
而他見她一面,不是早就知道她會說麽?
“嗯。聽說你明天就要回西越了。保重。”沒有多餘的話,就隻有一聲保重而已。說完了,雲清轉身就走。
“清妹妹,師弟,來了。”溫雅的俊容男子輕輕的喊了一聲。心,還是覺得有些微微的發疼。
她現在很幸福,幸福的待在那個人的身邊。
祁容微微自嘲的笑了一聲:看到她如今的這般模樣,你也該放手了!
看着她親昵的挽着那個男人的手,臉上藏不住幸福的笑意。
隻是,陪着她走在身邊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一襲青衣的祁容站在二樓的方向看着馬車上下來的女子,她今天穿着一襲紫衣。緩緩的朝他走了過來,如精靈一般。靈動,卻又高貴優雅得體。
楚京,天香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