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他冷冷的喊了一聲。
楚離憂拉了拉還包裹在身上的被子,看了看他打來的熱水,以及一旁浴桶。然後一臉防賊似的看着玉痕。弱弱的說了一聲,“可以不洗麽?”他奶奶的,她都沒有嫌棄他髒了,沒有嫌棄他在紅嬌閣碰了那些女人。他要折磨自己,現在還要她洗完在折磨麽?
“别讓本宮說第三遍。趕緊過來。”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楚離憂總算是要明白這個道理了。不想被玉痕折磨緻死,還是别惹怒他了。
磨磨蹭蹭的朝他那邊走了過去。“我人也過來了,那你出去總可以了吧。”
“這裏是本宮的府邸,本宮爲什麽要出去。你全身上下本宮哪裏沒有看過。你矯情個什麽勁。”不悅的怒吼了一聲。
這個女人,把他當成什麽了?色狼麽?
玉痕此刻絕不會承認,前幾晚夜夜化身色狼的人究竟是誰。至于今晚,還是一個未知數。
“我矯情什麽了。”楚離憂也像個憤怒的小獅子張牙舞爪的吼道:“是你發瘋要我洗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洗的。我現在不想洗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我就不想洗。”吼完了,楚離憂不理會玉痕的臉色發黑的神色,走到了床上躺了起來。她奶奶的,她真的要累死了。現在,被這個王八蛋折騰了大半夜,她都困死了。這個王八蛋,天那麽冷洗那麽多澡幹什麽。在說了,在祁府的時候她已經洗過了。
玉痕也被噎了一下。看着那個躺在了床上的女人。大步走了過去。“起來。”
很不耐煩的聲音回了一句,“玉痕,你要是想要殺了我你就趕緊動手。别墨迹的不像一個男人。本姑娘現在不想起來洗澡。”
不像一個男人?不洗?
“楚離憂,你在說一遍。”
“玉痕我說你煩不煩。要洗你自己洗去。”楚離憂怒瞪着他,“最好是把你髒了的地方洗幹淨了。不過我看,你就算是洗上一百遍,一千遍,你也洗不幹淨了。髒了就是髒了。”
其實她很痛,這個男人有了其他的女人。從此以後,在也不完整。
“本宮髒了。究竟是本宮髒了,還是你髒了。”猩紅憤怒的眸子盯着她,“楚離憂,本宮還沒有嫌棄你把自己弄髒了。本宮現在還沒有毀掉你,那是因爲你還有價值。等你沒有價值了。本宮會把你毀了。祁容不是想娶你麽?本宮偏偏不讓他如願。你就等着本宮的報複吧。”
“你胡說什麽。”
“胡說。”挑了挑眉,冷冷開口,“若不是你勾引了祁容。若不是你上了祁容的床。祁容會娶你?”
聽着他侮辱自己的話,楚離憂怒了。伸手就打了過去。手卻被玉痕緊緊的抓住。“你覺得本宮還會給你機會麽?”這個女人一而再三的挑戰了他的耐性。
“嘶…”這個女人一定是屬狗的。
卻不想,玉痕緊緊抓住了楚離憂的手,楚離憂卻是張口就在玉痕的手上咬了一口,這一口,比任何時候都咬的深。甚至已經咬出了血。楚離憂的嘴裏就帶着他的血迹。
咬完了,松開了他的手,冷冷開口罵道:“玉痕,你就是一個混蛋,王八蛋。我楚離憂是瞎了眼了才會愛上你。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見到是個女人就睡麽?你自己肮髒了把别人也想的和你一樣肮髒。玉痕,你現在真的讓我很惡心。”罵完了,眼神涼涼的看着玉痕,“你這種涼薄冷血的人就不配有人愛。你也可以放心,我對你已經死心了。你今晚要是不想折磨我了,就請你讓我好好的睡一覺。别在吵我了。”說完了,閉上了眼。
如果,她真的能夠死心了就好了。至少不會現在這般的痛苦了。
陰鸷狠厲的眸子看着閉上眼的女人。那一刻有很多複雜的情緒湧在心裏頭。但那一刻,他的内心裏居然有一種喜悅。這個女人還是隻屬于他一個人的,沒有被任何人染指過。
他甚至不懂,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樣子。是因爲她麽?所以自己變得極度的易怒了起來。
而他,居然因爲她後面的一句話,真的沒有吵她,也沒有折磨她。
很快的,房間裏傳來了楚離憂淺淺的呼吸聲。
“殿下。這是祁府送來的。”赤羽出現,手裏拿着一個包袱。
而那裏面裝的都是楚離憂的換洗衣物。她的東西真的不多,就那麽幾件換洗的衣物而已。裏面除了幾件衣服,在也沒有了多餘的東西。
玉痕看了一眼包袱裏的衣物,裏面還有前幾天楚離憂在街上穿的那件。想到那天的事情。陰鸷的眸子又冷了下來,“丢了!”
丢了?赤羽神情有些古怪,殿下吩咐把楚姑娘的衣物丢了。可剛剛他可是看到殿下可是把楚姑娘直接拿被子扛回來的。把衣物丢了。楚姑娘穿什麽?
赤羽想開口提醒一句,府裏可沒有女人的衣物啊。當初楚姑娘在府裏住了一段時間也是什麽東西沒有留下。這樣就丢了不好吧?
“明天一早讓攬月閣送新的過來。”頓了頓,“全部要粉色的。讓攬月閣的老闆親自送過來。”
“是。”赤羽應了一聲,連忙去辦殿下交代的事情。
楚離憂包袱裏的衣物都是藍色爲主的。而祁容也是一襲青衫。看到這個顔色,他非常的不舒服。
這個晚上,雖然是在太子府,楚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