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憂,你還有二十
楚離憂抓的祁容生疼,可見楚離憂有多麽的抗拒看到玉痕。
“玉痕,你真當我是空氣麽?”祁容一向溫雅的俊容也怒了。
楚離憂抓着祁容的手臂,身子不停的發抖。她該怎麽辦?她不要和玉痕離開,她不要。
玉痕無視掉祁容的存在,看着楚離憂咬牙,“看來,才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而已,你就忘記了誰是你的男人了。沒關系,本宮會告訴你,誰才是你的男人,我們究竟有沒有關系。你還有半分鍾的時間收拾自己,别惹本宮生氣,别讓本宮親自動手。”
“我不是。”聽到玉痕寒冷的話,楚離憂羞憤的出聲反駁。“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會離開的。”
“哼,師兄爲了一個女人幾次三番的警告威脅本宮。師兄幾時對本宮有過同門之情了。祁容,她是本宮的女人,本宮不允許她在躲在别的男人懷裏哭。”玉痕冷漠的目光盯着祁容懷裏的女人,冷冷的開口,“楚離憂,本宮給你一分鍾,馬上收拾自己,離開這個房間。”
“玉痕。”祁容的眸子裏染上了溫怒之色。“别在傷害她了,否則,别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祁大哥。”楚離憂緊緊的抓着祁容的手臂。她害怕,真的害怕。玉痕的話讓她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想起了那段另她覺得惡心的過去。
“本宮和她之間沒有什麽不方便的。畢竟…我們是那樣的親密過。”玉痕邪邪的一笑,卻帶着陣陣的寒意,“倒是師兄你,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好吧?”
驕傲如玉痕,高貴如玉痕。此刻,他卻敗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女子于他而言,是他在這個世上很重要的一個人,是他可以傾盡了一切所去保護愛惜的人。他或許給不了她想要的愛,但他可以給她溫暖,給她世間最好的一切。
對于這個女子的要求,他從來無法拒絕。
“師弟,天色已晚,師弟在此也不方便。這裏就不麻煩師弟了,還請師弟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祁容淡淡的開口。
不知道是因爲外面不停的狂風暴雨閃電交加,還是因爲玉痕在此。楚離憂顫抖的身子越發的猛烈,躲在祁容的懷裏似乎是要找一個依靠。一個可以給她沒有恐懼的依靠。
他能感覺到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她的心裏此刻是充滿了恐懼,充滿了對玉痕的恐懼。
“别怕。祁大哥在這裏,祁大哥不會讓他傷害你的。離憂,你别怕。”祁容輕聲的安慰。
那個夢那樣的真實。真實的讓她好痛好痛。
她剛剛又做夢了。夢到了在鳳城時一模一樣的場景,玉痕拿劍刺穿了她的身體。就如那晚元宵節在他府上一樣。玉痕拿着他的青冥劍刺了她一劍。
“祁大哥…我不想看到他。”躲在祁容的懷裏身子還在不停的瑟瑟發抖,楚離憂嘤嘤的開口,卻不敢擡頭看玉痕一眼。
那一刻,胸口裏一股燃燒的怒火。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将她撕碎。狠狠的将他們撕開。
“是不是覺得本宮打擾到兩位了?”玉痕看着那個一直在祁容懷裏哭的女人,從牙縫裏狠狠的擠出了那麽一句話。
外面閃電聲,狂風聲,暴雨聲不斷,但此刻,沒有什麽比得上玉痕眸子裏那幽寒徹骨的怒火。
玉痕的出現讓楚離憂直接傻眼懵了。
他不相信祁容。不相信祁容對這個女人沒有一點的感覺。不相信他們共處一間房,祁容會把持的住。
将門踹開後,看到她撲在他的懷裏哭,他更是懷疑了祁容是不是剛剛做了什麽?
在隔壁房間,他就聽到這個女人在一直哭喊着‘不要’。當時腦子裏就隻有一個念頭,他們共處一間房。祁容是不是對她用強了?
“你對她做了什麽?”又是一聲冷冷的質問。
這一聲踹門的聲音與質問,也驚了房間裏的楚離憂。倒是祁容一臉平靜無波瀾。
玉痕就站在門口,看到楚離憂整個人在祁容的懷裏哭,眸子裏閃過怒火。“你對她做了什麽?”
“碰!”又是一聲悶響。房間的門直接的踹開了。
懷裏的人卻是哭的更加的厲害了。
“别怕,别怕。那隻是一場噩夢而已,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祁容輕輕的拍了拍楚離憂的肩膀以示安慰。
看到祁容,又想起剛剛的噩夢。楚離憂在也止不住悲痛的淚水,撲在了祁容的懷裏,大聲的哭了出來。
“離憂,别怕。”祁容輕輕的安慰着。
“啊…不要…”不知她究竟夢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聲驚叫響徹了整個客棧,楚離憂也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離憂。”祁容坐在床邊,輕輕的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與汗珠。
想來,她的噩夢除了和玉痕有關,在也不會有其他的事情了。
“不…不要…”在睡夢中,她不停的哭喊着不要。不知道是做了什麽樣的噩夢。
她的呓語聲以及閃電的聲音也驚醒了睡在地上的男子。
“不…不要…不要…”床上的女子嗚嗚咽咽的呓語着。
“轟轟…”又是一陣閃電。
外面雷鳴閃電不斷,狂風更是把外面的樹吹的嘩嘩的響,雨也不停的下着。這場大雨,似乎是要把人心裏的一切的污穢都洗滌幹淨。
“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