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顔覺得師傅的話好有深意,她一句也沒有聽懂。更讓她不懂的是,師傅怎麽就突然答應二師兄,和二師兄一起千裏迢迢的從北淵追到大楚來了?“師傅,那晚在北淵二師兄和你說了什麽了?你怎麽就突然答應二師兄幫他追到大楚來了,幫二師兄綁架離憂了?”慕容惜顔覺得,用綁架這個詞
“欺負?”無塵蹙了一下眉,低低道:“他們之間還真是一段孽緣啊。論欺負,也不知道将來到底是誰欺負誰?”
“師傅,看二師兄的樣子好吓人。二師兄不會欺負離憂吧?”看着自家的二師兄怒氣沖沖的樣子将人抱走了,慕容惜顔表示很擔心楚離憂的安危。
“别和本宮提你要走。本宮聽着堵心。”語氣中已經帶着怒意了,但看到她受傷流血的手終究還是沒有發作出來。而是将人橫抱起朝馬車裏走了過去。
就因爲她深愛過他,所以她是最好的報複工具麽?
他用什麽方法報複哥哥不好,偏偏要選擇她呢?
她不懂,明明不愛她。爲什麽非要把她禁锢在身邊,難道隻是爲了報複哥哥麽?
聽着他的話,自己像是他養的一隻寵物一樣。楚離憂瞬間就回過了神來,将手從他的手裏抽回,淡漠的眼神看着他,涼涼的開口,“玉痕,讓我走好不好?”
“你看看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現在又添新傷。你是想讓本宮天天給你上藥麽?”玉痕看着她,“楚離憂,爲什麽不肯乖一點呢?”
楚離憂怔怔的望着他的動作,一時之間像是停止了呼吸一般,隻能傻傻的望着他。
玉痕緩緩的走了過來,在她的面前停下。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的手上的簪子以及血迹。伸手将她手裏的簪子拿掉,又拿出上好的絲巾出來輕輕的替她擦拭掉手裏的血迹,動作無比的溫柔。
看着他朝自己走了過來,楚離憂的身子不由的顫抖了一下,手裏還握着那根簪子,簪子上面還滴着馬兒的血以及她自己的血,剛剛拿簪子刺向馬兒的時候,她也傷到了自己的手,血迹在她的手上綻放的異常的妖豔。
話落間,玉痕已經下了馬車朝楚離憂走了過來。
玉痕的眸子瞬間就冷卻了下來,半眯着眸子盯着楚離憂,涼涼的聲音吐出一句,“你當真是一點也不乖。非得惹本宮生氣你就高興了是吧?”
“讓我走。”
“過來。别讓本宮說第三遍。别惹本宮生氣,親自過去。”玉痕的語氣裏已經帶着一絲的溫怒。
聽到這充滿了寒意的聲音,楚離憂一點反應也沒有,一直站在原地不動。倒是慕容惜顔一副老鼠見了貓似的模樣慫了,躲到了無塵的身後面去了。
“過來。”涼涼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隻是他們注定了要站到了對立的兩端不死不休的互相糾纏傷害。
但也俗話說的好,旁觀者清。外人一看就能看明白,這兩人對彼此明明都是有情。
而楚離憂和玉痕在西越所發生的事情,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慕容惜顔并不知情。所以覺得奇怪是很正常的。
不怪慕容惜顔覺得很奇怪,而是這兩人的确太過詭異了。一個深愛現在卻不敢在愛了。一個不知道自己愛上了還在深深的傷害。
也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是真的覺得很奇怪?離憂不是喜歡二師兄麽?二師兄應該也是喜歡離憂的才對啊?否則二師兄怎麽會傷還沒有好,就從北淵千裏迢迢的追到大楚來了。可偏偏這兩人相處的方式很奇怪,兩人就跟仇人似的。
慕容惜顔瞥了離憂和自家的二師兄一眼,總覺得有一股硝煙味要蔓延了。
“是麽?早知道剛剛就該直接把它給宰了。省得它出來禍害人。”楚離憂看了玉痕一眼冷冷的道。那語氣,明顯的就是在借着這匹馬罵玉痕,明顯的指桑罵槐。
慕容惜顔也上前一臉佩服的模樣,“離憂,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你不知道,這匹馬可是二師兄的,除了二師兄可還從來沒有人制服過它呢。”
“丫頭,你沒事吧?”無塵走上了前來關切問道。
玉痕挑開車簾,嘴角淺笑的看着那個女子。倒是沒有想到,她還是這般狠厲的時候。絲毫不差雲清的狠不比其他人心狠,楚家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響。剛剛她的動作,可是一點也不含糊。
也不知道,玉痕将這個女子得罪了。将來會是怎樣的一副下場?
别看楚離憂平時柔柔弱弱的一副溫雅的大家閨秀的樣子,但狠起來。有時候連她自己都害怕。畢竟她不是養在深閨裏的真正小姐。所以說,有時候女人是真的不能得罪的。
馬兒一陣吃痛,叫了一聲,狂躁的想将楚離憂給甩了下來。楚離憂又哪裏能真的讓馬兒把自己給甩了下來。她身上有傷,但不代表着她武功沒有了。點足輕尖,輕輕一躍,整個人已經穩穩的落到了地上了。冰冷的眸子卻是冷冷的看着那匹發瘋了的馬。
“哼,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不客氣。”說話間,楚離憂從發間拔下了簪子,簪子拔下的瞬間,一頭烏黑的青絲散落,随風飛揚,然後握着簪子狠狠的刺進了馬兒的身上。那樣的楚離憂,異樣的明豔動人。
“你…”無塵狠狠的瞪了自家的徒弟一眼又很無奈,緊張的看着那匹狂躁的馬兒而馬背上的楚離憂,“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