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當中,法國隊和意大利隊的球員已經開始相繼進場了!
“範,你覺得這場比賽我們法國隊能赢嗎?”瑞内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順手遞給範傑一杯紅酒,低聲問道。
房間裏并不是是有他們三人,一旁站着的有瑞内的保镖奎恩,而坐在椅子上的有大美女芮吉娜,還有一個範傑從來沒見過的光頭陌生人,他自從範傑進來之後,就一直皺着眉頭眯着眼盯着他,讓範傑感覺有些不自在。
範傑笑了笑,說道:“瑞内,我的朋友,我當然希望法國隊能赢,這一場比賽法國也确實是占有很大的優勢,隻是我并不認爲法國隊百分之百就一定能夠赢球。”
“哦?”瑞内皺着眉頭聽着範傑的解釋,就連房間裏的其他人都看向了範傑,當然除了那個光頭,範傑在歐冠決賽上準确的判斷,讓他們極爲的心服。
範傑輕輕握了握珍妮的小手,迎着他的目光說道:“法國足球踢得是壓迫打法,靠着中場的強悍,和誰踢球都是能夠壓制對手的。但是意大利足球踢得是反擊打法,兩支球隊遇上了,肯定是法國壓着意大利踢,這是沒有任何疑問的,彼此的足球理念,就決定了比賽的節奏。”
聽到範傑這麽說,瑞内和珍妮這些法國人的臉上也都露出了自豪的神色,倒是坐在一旁的那名光頭沒有什麽神色,将範傑的目光落在了光頭的身上,瑞内趕緊給範傑介紹,“範,這是我的美國生意夥伴,考特先生。考特,這是我在歐冠決賽上認識的朋友的範傑先生,範先生是中國人,但是對足球卻很有獨到的見解。”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你好,範傑先生。”考特帶着審視的眼光,伸出了手。
“你好,考特先生。”範傑伸出手握了握考特的手,放開之後,範傑饒有興緻的問道:“考特先生,你以前當過軍人嗎?”
“當過一陣海軍陸戰隊員,範傑先生是怎麽猜到的?”考特十分震驚的問道。
範傑笑了笑說道:“考特先生的食指和虎口之間似乎有很厚的老繭,這種東西,隻有常年玩槍的人的才會有的。”
考特這才笑了起來,瑞内也跟着大笑了起來,隻有範傑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瑞内拍了拍範傑的肩膀說道:“範,你的判斷還是很準确的,哈哈!”
範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的笑了笑。這時隻聽考特開口問道:“範先生是做哪一行的,怎麽,也跟槍械打交道嗎?”
範傑搖了搖頭,坦然的說道:“我現在還是一名大學生,手下有一家高科技公司,主要研究一些動畫動漫,********之類的玩意,我之所以能夠察覺到考特先生你的特别,是因爲在去年軍訓的時候,我們的教官專門說過這一點。”
聽到“軍訓”這兩個字,考特和瑞内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每年中國政府都要組織數百萬适齡的年青大學生參加軍事訓練,每到八九月份,這件事情都引得歐美各國都特别的關注,爲期一個月的軍事訓練課不是簡單的說說的,就連部隊新兵入伍的軍事訓練也不過是三個月,這種事情歐美國家的情報部門不特别關注才是怪事。
從範傑“無意間”露出的這一絲本事,就讓考特和瑞内神色凝重下來,範傑心裏不禁的笑了笑,他接着說道:“我家裏有一位堂兄前些年剛剛退伍,在老家的時候,也常教我一些軍隊上的本領!”
聽到範傑這麽說,考特和瑞内的神色不禁沒有輕松下來,神色反而更加的凝重了起來,範傑都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隻見瑞内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對着範傑說道:“範,這種事情咱們還是别說了,還是繼續說下面的比賽吧。”
現在在場中間,比賽已經正式開始了,比賽一開始,意大利隊就全線退守,這是他們防守反擊的打法,而法國隊也漸漸的壓過了半場。
“說實話,瑞内,我還是希望法國能夠赢球的,畢竟法國隊的踢法,這種全場把人壓的過不了半場的踢法,比起來防守反擊的猥瑣踢法,确實更好看。”範傑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範傑的話一說完,在場的法國人都笑了,可不是嘛,法國隊的進攻型打法确實比意大利隊的防守反擊要好的多,就在他們說話之間,球場上發生了變化。
開場6分鍾,意大利隊馬特拉奇防守犯規,法國得到一粒點球,然後齊達内罰中,整個球場頓時歡呼了起來。在包廂裏面,珍妮甚至開心的在範傑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而瑞内也開心的坐在一邊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慶賀勝利。
範傑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醇厚的口感讓人回味悠長。對于馬特拉奇的這次犯規,就能夠很好的看清楚齊達内的個人能力,本場比賽也可以算是齊達内的封王之役,隻要拿下來這場比賽,齊達内就可以比肩貝利、馬拉多納等人,成爲新一屆的球王。
随着比賽的進行,法國隊的場面優勢越發的明顯,範傑卻能隐隐的看出法國的攻堅不力的問題,齊達内畢竟是一名中場,不是前鋒,而法國隊的前鋒也實在有些不給力,也或者說意大利隊的守門員布馮今天開挂了,幾次擋出法國隊的必進球。
法國隊的攻勢越發的猛烈,而意大利的防守也極爲的穩健,就這樣到了比賽第20多分鍾,意大利在反擊時,獲得一個腳球,馬特拉奇将功補過頭球得分,爲意大利隊扳平了比分。
包廂裏面頓時哀聲一片,珍妮雖然不是一名鐵杆球迷,但她骨子裏畢竟還是一名法國人,這個時候肯定不會開心的起來,躺在範傑的懷裏,珍妮的心情也有些低沉。
範傑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低聲說道:“不用擔心,法國隊還是有機會的。”
“嗯!”珍妮有些慵懶的點了點頭,瑞内這個時候開口問道:“範,你覺得法國隊什麽還能在進球嗎?”
範傑有些讪讪,他不知道瑞内從哪裏來的信心,說法國隊一定會有進球,範傑敢肯定意大利隊在進了這個球之後,必然會更加堅定的打防守反擊,憑借意大利隊的防守功底,法國隊想要再進球怕是難了。
果然比賽就如同範傑預料的那樣,雙方在就是90分鍾之内戰成了1:1平,加時賽很快就開始,但是許多人都能看到防守了90分鍾的意大利隊在精神上确實有些疲憊了,果然加時賽開始之後,法國隊的機會開始增多,但是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加時賽下半場109分鍾,齊達内在一次争頂的過程中,用頭将馬特拉齊撞到,場中噓聲頓時響起,很多人都看到了馬特拉齊有些假摔的成分,但是裁判卻給了齊達内一戰紅牌。
齊達内隻能就這樣黯然的走向場邊,回過神來的他此刻已經是滿臉淚水,而這一幕也将永遠計入史冊。
齊達内的這張紅牌确實改變了比賽的局勢,當然了,比賽隻剩下10分鍾,就算是齊達内在場上,這最後那幾分鍾也不一定能進球。
隻是齊達内的下場和滿臉的淚水,卻讓整座球場突然安靜了下來,很快球場内對馬特拉齊的噓聲再次響起,“假摔”、“騙子”之類的聲音不絕于耳,哪怕球場中央的大屏幕将剛才的經過重新播放了一遍,而齊達内确實有犯規的成分,但人們對馬特拉齊的噓聲依舊不斷。
加時賽很快就結束了,雙方都沒有取得進球,比賽進入了殘酷的點球大戰。
“傑,你覺得點球大戰誰的機會大一些?”珍妮握緊了雙手,有些不安同樣有些期盼的看着範傑,聽到他這麽問,其他人的眼光都看了過來。
範傑苦笑了一聲,問道:“真的要我說嗎,你們想聽真話聽假話?”
“當然還是真話的,假話聽來有什麽意思?”珍妮在範傑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把。
範傑滿臉都是苦笑,“那好,那我就實話實說,我覺得點球大戰意大利的機會更大一些。”
“嗯?”在場法國人的臉色頓時都陰沉了下去。
範傑接着說道:“齊達内畢竟已經下場了,沒有了他,法國隊在罰點球是就少了一名射手,機會自然就小一些,而且意大利的門将是世界級的布馮,而法國隊的門将,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