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癞頭當年在西伯利亞自己的部落裏雖然歲數小,可卻也是部落裏數一數二的好獵手,而一名好獵手嗅覺可是很厲害的,所以常人很難在屋子内聞到淡淡的煤油味,癞頭一進屋子裏就聞到了,本來癞頭在院子裏感覺到這名中年人聽到郭四寶說狗屁天皇反應有些不對頭,營長可說了,這次的劫匪很有可能是日本人,現在屋子裏又發現了詭異的煤油味,癞頭立刻确定了這裏有大問題。
于是癞頭一個暗示,随後郭四寶就把中年人一個手刀打暈了,雖然郭四寶不理解癞頭爲啥要這樣做,不過對于癞頭大哥的絕對信任,讓郭四寶毫不猶豫的按照癞頭的指示行動了,之後他夾着中年人跟着癞頭來到了院子外。
聽到癞頭的解釋,郭四寶頓時驚喜的說道:“癞頭大哥,那不是說咱們撞大運了,可能這個屋子下面就藏着劫匪,我們要找的飛機設計師和飛機設計圖紙也可能在下面,哇,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們要是把人和圖紙找回去,說不定癞頭大哥你馬上就是營長了。”
癞頭臉上并沒有驚喜的模樣,反而有些嚴肅的說道:“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證那名飛機設計師的安全,我懷疑屋子内有密室,可現在我們連怎麽進入地下面的密室都不知道,看來必須盡快從這個人口中得到怎麽進入密室的方法了。”
郭四寶摩拳擦掌的說道:“癞頭大哥,讓我來,一定讓他說出來。”
癞頭搖了搖頭說道:“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幹這個活吧,你下手沒輕沒重的,别還沒有問出來,就把人給弄死了,那就糟糕了。四寶,馬上派人找那些穿黑西服的人,他們都是軍情局和保密局的,也在這個居民區内搜查呢!”
軍情局的局長李昆和保密局的局長沈鵬。雖然知道近衛軍已經把這片居民區圍的水洩不通,并且展開篩子一樣的搜查,可馮如和飛機設計的圖紙對于2個部門和他們自身來說關系重大。他們根本坐不住,于是派遣了大量精幹人員,分成了若幹個小組,進入了這片居民區。配合近衛軍一起,展開搜查工作,希望盡快得到想要的結果。
郭四寶點頭說道:“我們都碰到好幾隊穿黑西服的人了,我馬上派人找過來一隊。”
癞頭接着說道:“另外讓院子裏的那個班繼續搜查,沒有命令不許撤出來,那間屋子裏的戰士尤其不能出來。就在屋子裏給我仔細搜查。要是能找到什麽密室的線索更好,找不到也要做出我們一直沒有搜查完的樣子,避免打草驚蛇。同時再派人通知營長和團長,咱們連好像中頭彩了。”
其實癞頭擔心多餘了,暗室隻要關閉了入口,對暗室的外面就沒有辦法得到什麽信息了。
時間不久,一組軍情局的人就到了,一共隻有6個人,領頭的叫徐鑫的特工。聽完癞頭的話,徐鑫走到昏迷中年人的身邊,動作迅速的把中年人的嘴扒開,然後仔細觀察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從中年人牙齒上扣下來一塊小小的東西,然後對癞頭說道:“基本可以确定這個人一定有問題,這塊小東西就是日本特務藏在牙齒内藏的毒藥,現在情況緊急,我們直接對這個人上手段,希望他的骨頭别太硬。”
郭四寶本來跟着軍情局的人一起到了不遠處的一間民宅内。準備看看軍情局是怎樣審問犯人的,結果不一會兒,郭四寶就自己跌跌撞撞的跑出來,臉色有些蒼白的小聲對癞頭說道:“癞頭大哥,軍情局的人太狠了,看的我好懸沒有吐了。”
癞頭距離那間民宅不遠,并沒有聽到什麽激烈的喊叫聲,不過他比常人更加強的聽覺,讓他聽到一些極低的嗯嗯聲,這是中年人在被上刑罰的時候,被堵住的嘴發出來的,聲音有點瘆人,讓癞頭都感受到了中年人生不如死的痛苦,看來沒有人喜歡軍情局和保密局的人是有原因的,這幫人确實夠狠,連郭四寶這種經曆過屍山血海的人,都受不了的場景,想想就讓人知道有多恐怖了。
不久之後那位叫徐鑫的特工一臉興奮的急匆匆從審訊的那間民宅跑出來,看到癞頭急聲說道:“都招了,人和圖紙果然就在這裏,在地下的暗室之中,确實是日本人幹的,暗室裏面還有8名日本特務,其中有日本的特務頭子青木宣純和1名代号火鴉的王牌間諜,還有6名日本的忍者,開啓暗室的機關就在屋子裏衣櫃後面的牆上,陳連長,你看我們怎麽行動?”
陳這個姓氏是癞頭自己給自己起的,這是他最早班長的姓氏,那位對癞頭非常照顧的陳班長,已經在上次和俄國人的戰争中犧牲了,癞頭現在的全名就叫陳癞頭。
癞頭剛準備說話,這時遠處一大群近衛軍的官兵跑了過來,領頭的竟然是癞頭所在部隊的旅長,而這名旅長則是癞頭的老上級王玉偉,他身邊還跟着癞頭的營長和團長。
王玉偉看到癞頭一臉急迫的問道:“癞頭,什麽情況?”
癞頭馬上把情況彙報了一下,王玉偉一聽,臉上也激動了起來,扭頭對着軍情局的那位叫徐鑫的特工問道:“确定人和圖紙都在屋内地下的暗室嗎?”
徐鑫點頭說道:“長官,那名被抓到的日本特務已經招了,飛機制造分廠被劫持的飛機設計師以及飛機設計圖紙就在暗室内,暗室入口的機關我們也知道具體位置了。”
王玉偉揮了一下拳頭說道:“好啊!終于找到了,癞頭,準備一下,進行突擊!”
跟着王玉偉身邊癞頭的團長周滿囤皺眉對王玉偉小聲說道:“旅長,是不是給上級彙報一下,畢竟大帥可是親自交待一定要保證飛機設計師的安全,要是萬一……我們承擔不起責任啊!”
王玉偉猶豫了一下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時間耽擱了,癞頭,組織突擊隊,展開強攻,出了意外我直接去向校長請罪。”
癞頭嚴肅的點了點頭,馬上從自己的連隊選出了28名突擊隊員,包括癞頭自己和郭四寶。随後28名突擊隊員攜帶着手電筒和武器進入了院内的屋子裏,突擊隊員的武器都選擇了沖鋒槍,軍情局的特工徐鑫也跟着進入了屋内。
而後面是由王玉偉親自帶領的支援官兵。是爲了以防萬一,突擊隊如果失敗了,後面的人将會繼續展開強攻。
癞頭帶着突擊隊員來到暗室的入口處,對徐鑫點了點頭。站在大衣櫃旁邊的徐鑫馬上把一隻手伸到大衣櫃後面,使勁按了一下牆上,日本特務交待的那個塊磚,這塊磚就是暗室開啓的機關。
地下暗室中,日本特務頭子青木宣純和代号火鴉的日本特務高橋衛兵,在近衛軍對這片居民區封鎖嚴密搜查的時候。就已經通過外面那位日本特務知道了。頓時2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絲緊張。
青木宣純沉聲對高橋衛兵說道:“怎麽回事?定北軍怎麽對我們附近的居民區展開嚴密搜查了?莫非定北軍掌握了什麽情報?已經知道我們就在這片居民區了。”
高橋衛兵皺眉說道:“不可能,知道這個秘密地方的人除了我們在暗室中的8個之外,再就是外面的河内龜治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地方,定北軍怎麽可能知道我們就在這片居民區,我想這應該是定北軍正常的搜查,可能他們對整個沈陽城都會這樣搜查的,青木少将放心,我們這裏的暗室非常隐蔽。定北軍不可能發現的。”
青木宣純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但是他還是示意伊賀流的6名上忍起身做好戰鬥的準備,不過青木宣純心中清楚,如果這裏真被發現,他們最後的結局不用想都知道,暗室沒有其他的出口,那間屋子内的入口是唯一的一個,絕對是甕中之鼈了。
這間暗室如果入口被關閉,在裏面根本無法了解外面的情況,青木宣純和高橋衛兵他們在暗室中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隻能在心中祈求定北軍隻是正常的搜查,千萬别發生什麽意外。
時間在青木宣純和高橋衛兵他們的忐忑中,一點一點走過,外名的河内龜治一直沒有傳過來安全的信号,突然“嘎吱——”一聲,暗室的入口開啓了,不過随即進來的人并不是青木宣純和高橋衛兵他們期盼的河内龜治,而是手持沖鋒槍的定北軍士兵,暗室内煤油燈把這些定北軍士兵的身影,照的非常清楚。
“八嘎——射擊!”青木宣純臉色大變的吼道。
青木宣純和高橋衛兵,以及伊賀流的6名上忍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支手槍,迅速躲在一些遮擋物的後面,用手槍向入口處連連射擊。
暗室内放了不少煤油燈,雖然沒有外面明亮,但是已經把暗室照的清清楚楚了,突擊隊的官兵準備的手電筒根本用不到,就清晰的看到了暗室内青木宣純等8名日本特務,沒有啥說的,直接扣動扳機就開始射擊,于是激烈的槍聲在暗室中響了起來。
暗室内連接入口的樓梯,是一個木制的樓梯,不過突擊隊的官兵根本不可能一直順着樓梯下來,那樣的話基本上會被打成個篩子的,隻能選擇從樓梯上沖下幾階,然後直接蹦下木樓梯,跳到近2米多高的暗室地面,向暗室内的日本特務射擊。
青木宣純等8名日本特務反應很快,隻有第一名進入暗室的近衛軍士兵,成功跳入暗室之中,并且這名定北軍士兵馬上一個閃身躲到了一張木桌的後面,一腳把木桌踹翻,用木桌的桌面擋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開始向暗室内的日本特務用沖鋒槍掃射。
其他接連4、5名近衛軍的士兵都沒有成功,被手槍的子彈擊中,滾落下了樓梯,不過情況不久之後就得到了改變,因爲第一名進入暗室的近衛軍士兵就是癞頭,以癞頭的槍法,雖然手中拿的是沖鋒槍,但是準頭依然不減,加上沖鋒槍的火力比手槍可大多了,癞頭一個人的火力很快就壓制住了暗室内日本特務的火力,随後第二個近衛軍士兵成功跳到暗室的地面,接着第三個、第四個……
激烈的槍戰也就進行了不到3分鍾就結束了,伊賀流6名功夫非常好的上忍,沒有機會施展他們的忍者功夫,就都被擊斃了,功夫甚至更加強一些的高橋衛兵,這個代号火鴉,給日本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特務,腦門直接中了一顆子彈,沒有辦法實現讓明治天皇親自嘉獎他的願望了,又一次證明功夫再好也擋不住子彈的道理。
日本特務頭子青木宣純是暗室中唯一活下來的日本特務,不過2隻胳膊都被子彈擊中,手槍掉落在地上,直接讓突擊隊的官兵活捉了。整個行動,突擊隊爲此付出了9條生命的代價。
暗室内激烈的槍聲,讓就在暗室入口處的王玉偉心裏那個緊張,雖然他說出了事他負責,但這要是真把那個飛機設計師給弄個好歹,校長弄不好會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當槍聲停止後,王玉偉幾乎從木樓梯沖進暗室内,也不管裏面的戰鬥是不是徹底結束了,“人呢?那名飛機設計師呢?”
癞頭正帶着人檢查被擊斃的日本特務,以及控制住受傷的青木宣純,聽到旅長的喊話,才發現暗室中好像沒有那名飛機設計師的身影。
就在這時暗室的一角傳來嗚嗚的聲音,1個被綁住了雙手和雙腳,連嘴巴都被堵上的人,從角落裏一個木箱的後面滾了出來。
王玉偉和癞頭馬上跑過去,把地上的人扶着坐起來,癞頭把這個人口中的白布拽了出來,王玉偉急切的問道:“你是不是飛機制造分廠的馮如?”
這個人眼淚汪汪的說道:“你們可算來了,我就是馮如,嗚嗚,我還以爲這次活不成了呢!謝謝,謝謝,太謝謝你們了!”
王玉偉和癞頭一聽這個人就是馮如,不禁都松了一口氣,這次的大功勞是跑不掉了。(未 完待續 ~^~)
PS: 感謝沙布屋幹的打賞,也感謝那麽多兄弟投的月票,哇哇,好多啊。。雖然咱的月票得不到小錢錢,可是看着這麽多,心情也很爽的。。今天有個飯局,有點喝多了,白加啤呢,隻能這一章了哈,人怎麽有點發飄,有種要飛的感覺,是不是要穿越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