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了西子妍的家裏,她望着手裏拿着的杯子不知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還是拿出了手機,撥通那個人的号碼。
“喂,你在哪?”她揉了揉太陽穴,做好準備。
“啊!子妍,你居然打電話給我了,你這是想我了嗎?啊,我好開心!”果不其然,才剛剛接通,那邊便傳來王子晴大呼小叫的聲音。
而我們要找的人便是她。
她果斷挂了電話。再重播回去,那邊立刻便接起,不過卻完全安靜了下來。
冷靜一下,忍着頭暈她慢慢才開口“我有事需要你幫忙,你在哪?現在能來一趟我家嗎?”
“好好好,沒問題,我馬上來,你等我!”還沒等她說完是什麽事情,王子晴便挂了電話。
“唉,始終還是…。”低低的歎聲。
蘇京墨無聲走近,隻是輕聲說道“頭痛的話,就不去想了,你别想太多了。”
沒說什麽,靠在牆邊,西子妍此刻心情複雜,眼神開始渙散,意識卻慢慢陷入了回憶。
王子晴是她的親姐姐,兩人是雙胞胎,一起出生,可惜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去給外婆帶。
因爲條件的不允許,父母便隻帶了王子晴在身邊。
可以說兩人完全是處于兩種環境下生長的。
她們的關系算不上親厚,隻是血緣上的關系存在而已,甚至她連和父母的關系都算不上好。
但是母親會比較心疼自己,父親也經常想和她互動,增加氣氛,盡量讓她融入一家中來。
但是她卻已經不知道要這麽與父母相處。
王子晴随父親王健民一個姓,她随母姓。
外婆死後,她就被接回了家裏,開始了一家人的生活,茫然無知的她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因爲怕給家裏人添麻煩。
也不知該對父母說些什麽,姐姐王子晴由于住校生很少回家,她就每天都安安靜靜的呆着,就這樣一直到大學。
後來的一段時間,母親開始神色時不時胡言亂語,精神開始失常。
一開始家裏都沒注意,等到事情越來越不對勁時,去醫院才檢查出母親居然已經患有了嚴重的抑郁症。
爲了這事家裏急成一團,那段時間家裏一度形成低氣壓。
随着這時母親的抑郁症加重。有一次,她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時差點從陽台上跳窗而下,被王子晴及時拉住才消停。
再後來王健民親手将母親送進了精神病院,帶着王子晴離開了家裏,之前住的房子被抵押給了銀行。
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将僅僅隻有17歲的她抛在了街頭,然後兩人奔赴國外。
當她回過神來,望着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
心慢慢發涼,這種涼意開始擴散至全身。
隻剩下自己了?她茫然。
這是什麽樣的感覺呢?她自嘲。
自己當時真是再冷靜不過了,隻打了電話給白石英,要她将早先母親留給自己的房子過戶在自己名下,有了住的地方就行。
然後她開始在這座城市裏慢慢遊蕩着,便再也沒管其它的了。
她去過醫院幾次,母親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隻能每天依靠藥物來抑制住病情,神志不清,連西子妍都認不出來。
她将醫院每個月的費用都給包了,抽空都會去看看母親。
……
蘇京墨看着自己面前的人,明明臉上在笑着,卻分明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濃濃的孤寂氣息。
想起來,那時候他正在國外進行一年的交換生,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她如今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還是原來那樣,隻不過始終哪裏還是變了。
後來還是從白石英那裏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正因爲知道了,蘇京墨和白石英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再在西子妍面前提起任何關于她家人的事。
直到兩年前王子晴突然跑到她的視線裏,她誠懇的向她道歉。
說自己當時并不懂事,也很愧疚将當時的她留下來,希望她能夠原諒她。
大概勾起了她模糊的記憶,看着站在面前,這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心裏卻奇異的沒有感到一點悲傷。
她并沒有回答王子晴,也沒有對她說什麽,轉身就走了。
王子晴沒因此放棄,纏了西子妍兩個多月,天天出現在她面前。
她總算是感覺到了困擾,于是點了點頭,但是要求王子晴沒有自己的允許,不能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實在是太能鬧了。
之後就再也沒看到王子晴的出現,隻是過節日時都能收到她的禮物,加一份她自己絮絮叨叨的信罷了。
也是這樣她知道了原來鼎鼎大名的黑客GY居然就是自己的姐姐王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