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看到,這僵屍嘴裏兩顆森白的牙齒不見了,隻剩下一邊的兩顆森白尖利的長牙齒,看起來很可笑。
蘇陽估計,這僵屍的牙齒是被石壁給撞斷了。
這僵屍此時似乎很痛苦一樣,他那血紅的雙眼中,也充滿了恐懼之色。他死死盯着蘇陽,卻不敢再沖向蘇陽了。
蘇陽沒給那僵屍喘氣的機會,他再次擺動雙手,催動靈力幻化出一隻無形猛虎,朝那僵屍撲了過去。
那僵屍不能後退,吓得急忙轉身要逃,但是,他轉身的度比之前更慢。
這一次,這僵屍還沒完全轉過身,隻是側着身,就被那無形猛虎撲到,然後朝前面的石壁撞了過去,“嘭”的一聲,就撞在了那堅硬的石壁上。
這僵屍撞在石壁上後,就倒在了地上。蘇陽站在四五米外,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僵屍。
過了一分鍾,這僵屍還是躺在地上,雖然看上去在掙紮,想站起來,但似乎已經沒法站起來了。
這個時候,梅利笑着說:“太好了,蘇陽,這個僵屍終于被你打敗了。”
蘇陽淡淡說:“這個僵屍确實抵抗力很強。要是一般高手,被我幻化出的無形猛虎打中一次,即使不死,也會半死。這僵屍挨了無形猛虎的六次攻擊,才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白玉看着蘇陽,一臉贊賞地說:“如果不是你,還真沒法對付這個該死的畜生。你的靈力真強大,這僵屍也承受不住。”
蘇陽看着白玉,淡淡說:“現在不是誇我的時候,這怪物還沒死,咱們必須殺了他,然後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這裏陰氣太重,待的時間太久,對咱們身體都不好。”
梅利其實早想離開這裏了,因爲她現在全身冰冷,牙齒一直在咯咯咯咯響,就像敲鼓一樣。
梅利點頭說:“對,是應該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好冷啊,真想讓你抱着我。”
蘇陽無奈地說:“這裏空間狹小,抱着你,可沒法走路。等出去就好了。”
白玉見梅利和蘇陽兩人又開始玩暧昧了,她對蘇陽說:“你們兩人先别秀恩愛了,咱們快點過去看看那畜生。”
蘇陽無奈的說:“這可不是秀恩愛啊。”他說着,走到了那正在掙紮的怪物跟前。
此時,那怪物身體有縮小了,由僵屍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蘇陽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現地上躺着的是一個須皆白的老年人,這人年紀看上去有七八十歲了。此時,這人全身都是鮮血,而且臉部已經面部全非。
蘇陽知道,這是多次被他幻化出的無形猛虎攻擊,然後又在石壁上猛烈撞擊的結果。
蘇陽真沒想到,這個殘暴變态的怪物居然是這樣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
蘇陽看着這老頭子,冷冷說:“你殺了那麽多無辜的人,已經惡貫滿盈,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替天行道。”
這老頭子聽了蘇陽的話,氣息奄奄地說:“求求你,别殺我,其實,我隻是一個可憐的老頭子,也沒幾天可活了。”
蘇陽聽了這老頭子的話,知道這老畜生是在裝可憐。他可沒那恻隐之心。
對這種畜生,蘇陽一向都是非常憎恨的。今天要不殺這老畜生,他以後肯定還會殘害不少普通人。
蘇陽冷笑一聲說:“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他說完話,直接揮舞拳頭,一拳打在了這老頭子的頭上。
蘇陽這拳頭上蘊含了十成内氣,他的拳頭還沒碰到這老頭子的頭頂,一股子強大的氣勁,已經沖在了這老頭子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那老頭子的腦袋頓時被砸開了花。
那老頭子抽搐了一下,立刻氣絕身亡。
梅利見這老頭子死了,又在這老頭子身上踢了兩腳,一臉厭惡地說:“老混蛋,居然這麽殘暴。真是禽獸不如。”
白玉見蘇陽打死了這老頭子,就對蘇陽說:“現在兇手已經殺死了,咱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咱們現在離開這裏吧。”
蘇陽用手電筒照射了下這暗洞,若有所思地說:“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中盯着咱們。”
梅利聽了蘇陽的話,仔細看了看四周,疑惑地說:“我沒看到有什麽人啊。難道是你的錯覺?”
蘇陽的感覺一向非常敏銳,殺死這個老頭子前,他以爲是這老頭子在盯着他們,現在這老家夥被他殺死了,他感覺還有雙眼睛盯着他。
蘇陽覺得,這暗洞中,似乎還有别的人存在。
但是,既然梅利看不到有人存在,蘇陽就不再去多想。他淡淡說:“也許是我産生錯覺了。”
白玉說:“這暗洞的确很詭異。咱們這次離開後,我會派人在這裏蹲守監控,看看到底還有沒有人藏身在這個暗洞内。”
蘇陽說:“這樣最好。像這樣的畜生,一定要見一個殺一個。他們就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梅利此時已經完全放松了,她抱着蘇陽的胳膊,嬌聲說:“我好冷,你快點抱抱我,不然我就凍僵了。”
蘇陽當着白玉的面,可不好意思抱梅利。他對梅利說:“咱們快點出去吧,離開這個暗洞,就不會冷了。”
梅利嬌聲說:“不行,我感覺雙腳已經抽筋了,沒法走路了。”
梅利其實說的是實話,她的雙腳浸泡在這刺骨的冷水中,現在真的已經抽筋了。而且,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
這個時候,白玉對蘇陽說:“既然梅利要你抱,那你就抱着吧。”
白玉不想讓蘇陽和梅利讓人因爲這個事情再浪費時間。她現在很想離開這個暗洞。說實話,她也快被凍僵了。
白玉也想讓蘇陽抱着,但是當着梅利的面,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不過,看到梅利和蘇陽兩人這麽親密,白玉覺得,蘇陽這個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她看到梅利和蘇陽兩人這麽親密,居然有一點羨慕梅利。
白玉不知道這是爲什麽,不過,她是一個很能控制情感和情緒的女人,這種念頭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