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去做什麽!你要去柔夷敵營擒住單蠕公主對不對?!”弗隐見金鳳凰遲遲不語,搶聲說道。
金鳳凰驚訝的瞧着已經猜透了自己的心思的弗隐,直率地反問道:“你該不會是想攔着我,不讓我去吧?”
弗隐粲然一笑,“我說是真的這麽想,就不過來找你了,直接去向皇上禀明,讓皇上來阻止你做傻事,不是更好?”
“那你現在是?!”金鳳凰不知弗隐打着什麽算盤。
“你既然要去敵營一探究竟,去劫持單蠕公主,我又知道了你的計劃,當然要算我一份!這次行動我跟你一起去,我們兩個之間好歹也有一個照應!”弗隐笑答。
“去敵營擒獲單蠕公主不是一件兒戲!你跟我一同去,我怕目标太大,動起手來反而不方便。”
“這有什麽?!我跟你一同去,隻不過在你身邊多了一個幫手而已。。況且我的輕功還算不錯,幫你扛着那單蠕公主回來,當個苦力,打打下手也好。你就帶我一起去吧!”
弗隐再三懇求。金鳳凰有點心軟,隻得無奈地點點頭,都答應了他。
兩個人着手準備好了一切,便趁着前方兩軍交戰之際,動身去了柔夷敵營。
單蠕公主剛剛生産,有心随赫連雲玦一同征戰,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幹着急,卻幫不上忙。這讓曆來雷厲風行的單蠕公主十分懊惱。
單蠕公主聽說前方戰況激烈,心中一直擔憂着赫連雲玦的安全,更擔心柔夷軍的成敗,所以隻能焦急的留在帳内,等候前方的消息。
可是單蠕公主沒有等來前方勝利的消息,等來的卻是大炎營内的雙俠金鳳凰和弗隐。
金鳳凰和弗隐兩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率先解決了帳外爲數不多的守衛,又偷偷的打暈了正在哄孩子的宮女依瑪。
等到單蠕公主發現這兩個人闖起來的時候,金鳳凰的刀,已然架在了單蠕公主的脖子上。
“别動,當心我的刀劍無眼!”金鳳凰沉聲說道。
單蠕公主神色極爲鎮定地看着他們,一眼認出來,站在自己近旁,正在用刀架着自己脖子的女人,正是那日赫連雲玦與赫連瀛徹二人在屠龍谷對決時,向自己投飛镖暗算自己的女人。
“是你?!”單蠕公主微微皺了皺眉。
單蠕公主見識過金鳳凰的實力,金鳳凰的功夫與自己不相上下。但是現在單蠕公主身體還很虛弱,正在坐月子,力量上與之相比,很是懸殊。再加上金鳳凰的身旁還有一個得力的幫手。
單蠕公主雖然沒有與弗隐打過照面,交過手,但看得出來,金鳳凰帶來的這個少俠,身手也不在話下,自然也是一個練家。
“你們這次趁兩軍在前方交戰,故意偷襲,就是想要将我劫持,好用我作爲人質,以此來要挾柔夷軍撤退的吧?”
在敵我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單蠕公主出奇的冷靜。
金鳳凰笑道:“你果然聰明!我們就是想要叫你劫走!一來是爲了公良小姐報仇!二來,就是勸赫連雲玦和柔夷軍盡快收手撤退!當然,你可以借用這個法子,來試探一下,賭一賭,赫連雲玦會不會真的一心一意想救你,而放下所有。”
單蠕公主淡然笑之,“我現在身體虛弱,你們想要将我劫走,倒是會有不小的難度。你們想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套用我之前用過的方法,來威脅赫連雲玦,做出不利于柔夷大業的決定,還是太過天真了一些。你們既然是赫連瀛徹的人,就應該知道,赫連雲玦最最在乎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那個被我的人一箭射下懸崖的香消玉殒的公良綴兒。赫連雲玦的心上人死了,又已經知道是我親手暗算所謂,你們覺得他會抛下一切,去救一個殺害他心上人的兇手嗎?你們抓我過去,絲毫起不到你們想要的作用!反而白費力氣!”
單蠕公主想要用語言拖住他們兩個,等待時機,趁機逃脫。
“你别廢話!用你的命,究竟能不能威脅住赫連雲玦!我們試試就知道了!”金鳳凰說着,身手要綁了單蠕公主。
那單蠕公主也不掙紮,隻是笑看着,依舊不聽勸告的金鳳凰。
弗隐隐隐覺得單蠕的表情和反應不大對勁,突然聯想到單蠕公主善于用毒,會不會是她早有防備,暗自下了毒?
想到這些,弗隐急忙出口叫住金鳳凰:“且慢!小心有毒!”
然而,當弗隐開口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金鳳凰已經伸手觸碰到了單蠕公主衣服上的金片。
等金鳳凰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中了毒,觸碰到單蠕公主衣服上的金片的手心,頓時變成了黑色。
金鳳凰緊忙封住了自己的穴道。
單蠕公主得意地呵呵一笑,對中了她的腐金散之毒的金鳳凰說道:“我方才已經好心提醒過你了,說了讓你不要動我,否則你會後悔的。可是你依舊不聽勸告,非要叫我拿下。所以我隻能出手自保。你大概沒想到吧?我衣服上的金片都已經喂好了腐金散,就爲了防止在戰場上有特殊意外的情況發生時,謀得自保的手段。現在你已經中了我腐金散之毒,要不了七日,你就會毒發身亡而死。而隻有我才有腐金散的解藥!”
“你這個毒婦!還不快點把解藥拿出來!”弗隐疾聲沖單蠕公主要解藥。
“你們若是這次放了我,現在就回去,我倒是可以答應你們,三日後,會派人給你們送去解藥。不過,你們若是繼續一意孤行,非要抓了我不可,那麽,我也隻好甯爲玉碎不爲瓦全,就算是我死了,也會抓她一個作爲我的陪葬!”單蠕公主譏笑回答。
“弗隐,不要聽她這個毒婦的。她陰晴不定,心如蛇蠍,怎麽會言而有信!反正我也已經中毒了,不如,我直接将她帶回去,讓一國堂堂的公主爲我長命,但也不是什麽賠本的買賣!”金鳳凰說着,又要上前去綁單蠕公主。
“單蠕公主當然可以不在乎你自己的命!但是我相信,你不會不在乎她的命吧?”
單蠕公主和金鳳凰二人回眸一瞧,弗隐不知何時,竟然抓了襁褓之中的單蠕公主之女——小郡主樂安。。
“安兒!”母女連心,即便是狠毒如單蠕公主這般,也不法接受自己襁褓的女兒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