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公主剛剛來到姐姐玉翼公主的房間裏,卻叫姐姐玉翼公主看到她手裏的這個巫蠱娃娃之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就在心中默默的猜測,姐姐玉翼公主一定是因爲心虛,才會對自己惱羞成怒。
“妹妹這才剛剛起來,什麽話都還沒有說呢。隻不過是拿了這個娃娃來而已,姐姐你怎麽就這麽大的反應?”
婵娟公主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然是懷疑了姐姐玉翼公主的頭上。
玉翼公主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激動,表現的有一點過火。于是,極力的克制和壓抑着自己心中的憤怒,反過來溫和地詢問妹妹婵娟公主。
“婵娟,你不要誤會。我剛才沖你發脾氣,是我态度不好,不過,我不是在針對你。而是因爲昨天的事,我帶待衫兒如同姐妹,卻因爲一點小小的誤會,衫兒就處心積慮的,想要報複我,我心裏面又生氣又寒心。可是看到了她的屍體之後,我又有一些不忍心。所以,今天的情緒才會幾乎波動的如此大。也希望妹妹你能夠諒解。”
婵娟公主知道自己的姐姐玉翼公主,是一個善于克制自己情緒的高手。剛才無意間表露的那些憤怒,是婵娟公主難得在姐姐玉翼公主的身上看到的,她失控了的樣子。
還沒有等婵娟公主說話,玉翼公主又繼續啓聲問道:“你今天拿着這個娃娃,來到我的房間,可是,還要跟我說昨天發生的事嗎?如果真的是想說昨天發生的那些事。那麽我真的不想再提起那些令人寒心的人和事。”
婵娟公主現在甚至能夠看出,玉翼公主臉上刻意表現出的疲憊。
“我今天拿着這個巫蠱娃娃來找姐姐,并不是故意來接姐姐的傷疤。隻不過昨天晚上我會去想了一整晚。發現了昨天衫兒認罪的事,事有蹊跷。所以才特地過來,來找姐姐分析商量。”
玉翼公主聞聽自己的妹妹婵娟公主說的這一番話,心中猛然一驚。
“衫兒昨天不是已經當着衆人的面,親口承認,這一切都是她因爲我沒有及時讓她回鄉下看望彌留之際的祖母。所以對我心生恨意,才故意在背地裏搞的鬼,現在在張陷害給我的嘛?!昨天人證物證具在。還有什麽好懷疑的地方?”
玉翼公主竟然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還有什麽把柄和漏洞,栽在了自己這個頭腦與自己相比,并不算十分靈光的妹妹婵娟公主的手上。
“姐姐如此了解衫兒。難道姐姐就沒有想到過,衫兒目不識丁,勉強認得自己的名字,她又是如何做到,在沒有任何人的幫忙和提點之下,可以輕輕松松工工整整的寫下了甯平芷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呢?”
婵娟公主步步爲營,問的問題直切要害。
玉翼公主這才發現自己百密一疏,千慮一失,竟然會犯下如此大的錯誤,給自己的妹妹婵娟公主落下了口實。
被妹妹婵娟公主發現了嚴重的破破綻,心裏面十分慌張,可是外表上卻依舊佯裝淡定的玉翼公主,淡然說道:“這算什麽?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衫兒雖然目不識丁,不認得幾個字。但是,她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隻要是誰曾經在她面前已經寫過這幾個字,被她留意到了,她照葫蘆畫瓢,随手照貓畫虎的寫上幾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畢竟,那個丫頭,人還算的上是聰明伶俐的。”
“姐姐說的,雖然十分的有道理,但是,如果按照姐姐剛才你的思路來說,又是誰平時裏有意無意的,在衫兒的面前寫下了甯平芷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的?!而且按照姐姐你的說法,目不識丁的衫兒,未免也太過于聰明伶俐了,别人在她面前寫幾個字,她就能夠分毫不差的将這些字都一一的騰寫下來,而且寫的還如此的工整、娟秀,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平時不怎麽寫字的粗丫頭?”
玉翼公主原本以爲自己的這個妹妹婵娟公主十分的好糊弄,自己随口說幾句話,就能将這件事糊弄過去了。可是,沒有想到,經過了一整晚,婵娟公主的智商竟然飙升,說話我更加的伶牙俐齒,有理有據。讓玉翼公主不好找機會反駁。
玉翼公主黯然一笑。
“衫兒那個丫頭,雖然目不識丁,不認得幾個字。但是,隻要她有心,沉下心來,想要寫好幾個字,我想,也并非是什麽難事。其實妹妹你剛才所問的這些問題,也正好從側面說明了,衫兒對我的謀害之心,由來已久。在她沒有動手實行計劃之前,她一定是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準備。所以她才能夠準備的如此的充足,差點滴水不漏。”
玉翼公主依舊像原來一樣四平八穩,對答如流。仿佛,她的回答,就是事實的真相一樣。
“可是我怎麽覺得,衫兒她寫下的這幾個字,看起來很像是姐姐你的字迹?!”
婵娟公主還是忍不住,直接将她這次帶來的任務和問題,抛給玉翼公主。
“你說衫兒她寫的字,像是我的字迹?!”玉翼公主失聲啞笑,“妹妹你還是單純啊!妹妹你可千萬别被衫兒她的表象所迷惑了!要知道,她想要陷害我,不是一天兩天的。興許正是因爲她想要傷害我,想要把所有的一切矛頭和證據都指向我。所以才會故意模仿了我的筆體來寫字的。你剛才提到這些,除了能夠說明衫兒她處心積慮以外,根本就說明不了其他的什麽。”
婵娟公主不得不佩服,無論外界的壓力究竟有多麽大,無論自己的處境有多麽的不利,姐姐玉翼公主仍舊是最爲淡定的那一個,淡定冷靜的近乎于冷酷。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溫度。
“是嗎?!那麽,姐姐你能不能配合妹妹我,當場寫下幾個字來,讓我也借鑒借鑒,看看衫兒到底是不是像姐姐你所說的那樣,模仿了姐姐你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