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接連遭受展燃展都尉訓斥的公良綴兒,知道自身的不足,所以,想抽出一些休息的時間,鍛煉并提高自己的體能。
公良綴兒手拿長矛在皎潔的月光下,練功。
爲了盡快的提高自己的體能,公良綴兒還在自己的胳膊上和雙腿上,分别綁上沙袋。
本來已經訓練了一天的公良綴兒,身體的各個關節已經開始發酸發痛。現在又在自己的胳膊和自己的腿上加了沙袋的重量,導緻她手中的長矛,拿起來更加的吃力。
可是即便如此,公良綴兒也沒有絲毫的退縮。仍然咬牙堅持加緊訓練。
此時的校場中空無一人,所有人吃完晚飯之後,都已經早早的回到了營帳中休息,卸去一身的疲憊。
唯獨公良綴兒披星戴月,通宵達旦的,對着稻草人,一遍一遍的練習,挑刺劈擊。
公良綴兒專心緻志地訓練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注意到,早已出現在她身後,默默地注視着她一舉一動的展燃展都尉。
展燃展都尉原本也隻是想着,在衆人都臨睡之前,出來巡視一圈,卻萬萬沒有想到,在校場這裏碰見了正在專心緻志練功的公良綴兒。
展燃展都尉瞧着公良綴兒一副不服輸,努力拼搏的樣子,似乎看到了,想當年他自己剛開始練武時的影子。展燃展都尉在公良綴兒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沖勁和韌勁。
看着月光下公良綴兒揮汗如雨的練功,展燃展都尉欣慰的點了點頭,嘴角上揚,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展燃展都尉不願意打擾公良綴兒繼續練功,于是站在她的身後,默默的看了一會兒,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營帳内的人,都上床睡覺的時候,公良綴兒還是沒有回來。直到第二天早上,集合的号角再一次吹響,所有人從通鋪上爬起來的時候,易嘉仁和熊彪等人,還是沒有看到公良綴兒的影子。
等到他們穿戴完畢,來到校場上報到的時候,這才看見了公良綴兒早就已經第一個穿戴整齊,站在展燃展都尉的面前。
與其說是公良綴兒的衣服早早穿戴整齊,倒不如說她是一整晚,都沒有将盔甲脫下來過。
從昨天晚上吃過晚飯之後,公良綴兒就一直在校場内練功,直到三更将盡的時候,公良綴兒才回到了營帳内,稍作休息。五更天的時候,又早早的起床,繼續練習,直到展燃展都尉吹響了集合的号角,趕來集合。
今天大家的集合速度,明顯提升了不少,沒有一個人掉隊,拖後腿。展燃展都尉對衆人的表現很是滿意。尤其是對早早出現在校場練習的公良綴兒。
今天展燃展都尉帶領着新兵,繼續複習和鞏固昨天訓練的内容。
而新一輪的考核演練下來,兩百多名新兵當中隻有公良綴兒進步最大。
熊彪和易嘉仁原本還巴望着,展燃展都尉今天能夠因爲公良綴兒出色的表現,而誇獎她一番。卻沒有想到,展燃展都尉對公良綴兒的進步和出色的表現,絕口不提。
熊彪和易嘉仁,以及其他的很多新兵,都在私底下爲公良綴兒打抱不平。認爲公良綴兒今天的進步最大,理應得到展燃展都尉的鼓勵和表揚。
易嘉仁更是打抱不平的開了口,替公良綴兒說話。
“展都尉,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說!”
“短短一天的時間,公良綴在所有人當中,表現得最好,進步的最快!可是其他人都得到了展都尉的鼓勵和誇獎,爲什麽偏偏表現的最爲出色的公良綴沒有?!”
展燃展都尉瞥了一眼仗義執言的易嘉仁,随後又看了一眼近旁的公良綴兒,沉聲道:“什麽時候我展燃的肯定和表揚變得這麽的廉價?!公良綴今天的表現确實跟昨天相比,有一些進步,但是,他的表現并沒有達到我的滿意!什麽時候他真的能夠将體能提高上去,将所有動作的力道做到位,再提我到時候能不能誇講他這個事!現在,在他沒有取得真正的進步之前,我對他不會有任何的表揚,隻會有更加嚴格的要求!”
展燃展都尉的回答,十分的不近人情。
弄得在場的很多新兵,都覺得展燃展都尉是故意在給公良綴穿小鞋,故意找茬,爲難她。
然而,展燃對别人對他的看法,完全不以爲然。
展燃展都尉堅持着自己爲人處事的風格和态度,完全不會受到其他人情緒的影響。
結果很多人都覺得,無論多麽努力,都受不到展燃展都尉的表揚,反而會遭到他嚴厲訓斥的公良綴兒,十分的可憐,隻得同情。
并且,覺得展燃展都尉對公良綴兒有失公平。
展燃展都尉的話,隻會更加激勵公良綴兒不斷的突破自己,讓自己努力,變得更加的優秀。她相信,隻要自己不放棄,她終有一天會得到展燃展都尉的認可。
展燃展都尉也從公良綴兒的眼眸中,看出了她的倔強和堅持。
而,這正是展燃展都尉所想要看到的。
又一天的訓練下來,每個人都疲憊不堪。而公良綴兒還是在默默地堅持着,在每天晚上吃完飯之後,拿着長矛,回到校場上練習,反複地訓練。
易嘉仁和熊彪見公良綴接連兩天晚上都沒有回到營帳休息,一是出于對公良綴兒的關心,二也是出于好奇,兩個人便偷偷摸摸地出來,四處尋找,終于在校場上,看到了,獨自在月光下刻苦訓練的,公良綴兒的身影。
他們兩個這才知道公良綴所謂的進步神速,無非是歸功于沒日沒夜的刻苦練習。
熊彪和易嘉仁頓時對公良綴兒心生佩服。
“我們兩個還以爲你去了哪兒呢,着急的不得了,沒想到你每天晚上,都會來到這裏訓練!怪不得你這兩天的進步會這麽大!”
“是呀,公良綴!看你這小身闆柔柔弱弱的,人還挺倔強,你真是讓我們刮目相看!”
易嘉仁和熊彪來到公良綴兒的面前,忍不住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