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頓時滿頭大汗,苦笑不已,今天這是聚會還是大團聚,一個沒少全都到齊了,幾個女孩猶如鬥雞眼一般互相敵視着,而林蓓蓓和梁靜煙幾女這時站在了統一戰線,瞪着眼睛打量着甯雅!
而甯雅也是風情萬種的甩了甩頭發,絲毫不相讓的回瞪,氣氛有些尴尬,吳明先是有些疑惑,而後愣了愣,估計發現是怎麽回事了,面色古怪,投給我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我聊了個去了,氣氛之尴尬就算是後面的那些警察也覺察出來了,用詫異的眼神看着諸女,而後皆是眼花缭亂,感覺眼睛都不夠用了,在心裏暗暗驚歎:“原以爲甯雅應該是比較美麗了,很少能與之媲美的了,哪知道今天一下子見到了這麽多!”
這麽多頂級美女聚在一起,真是很少見,她們氣質不同,類型不同,有冰冷,性感,清純,可愛,知性.。站在一起猶如群星荟萃,姹紫嫣紅,任何男人隻需要看上一眼,定然再也移不開眼睛,因爲男人喜歡的類型這裏已經全部包括了,當然禦,姐,少,婦還沒有,還需要努力!
我實在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了,當下尴尬的幹咳兩聲,摸了摸鼻子,谄笑道:“各位美女,我們讓警察辦案吧!”
“閉嘴!”話音未落,幾個女孩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般,異口同聲的脆聲對我吼道,而後皆是用美麗的大眼睛瞪着我!
衆多警察皆都皺眉看着我,在他們眼中我已經變成了腳踏N隻船的大色狼了,要不是有吳明在,估計都想上來群毆我了!
我看了看梁靜煙,轉過頭不理我,我又看了看林蓓蓓,美眸看向天空,也不理睬我,就連小宋佳都盯着地面,玩弄着自己的小手,低聲嘟着嘴,滿臉不高興的嘀咕道:“大壞蛋,師傅是大壞蛋,明明開始隻有煙姐的,怎麽現在跑出這麽多!”
我距離宋佳很近,将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當下滿頭大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看着宋佳癟着小嘴,都快哭了,我自己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做什麽壞事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吳明過來解救我了,指着地上的幹屍面色沉重,十分難看的說道:“這已經是第六起這樣的事件了,死狀,現場都相差無幾!”
“第六起了?什麽時候開始的?”我借坡下驢,追着吳明問道。
“也就是昨天下午開始,雪下的也很大,死的也是一個男子,根據法醫的驗屍報告,死者都是被吸幹了身體裏的水分造成心髒衰竭緻死,這種死狀極爲痛苦,好像全身被抽拽盡一般!”說完,吳明又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所以,我懷疑這是靈異案件,已經向上面打報告了,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又發生了!”
我點點頭:“這确實是靈異事件,據我猜測應該是有妖孽作祟,但是具體是什麽妖孽,我也不太清楚,但這種案子你們警察是辦不了的!”
“這樣吧,小飛,你随我們回去看看,這地方有攝像頭,應該會有所發現!”吳明擡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攝像頭,眼睛一亮,笑着說道。
“好的,我倒要看看這究竟是什麽妖孽這麽猖狂!”我看着吳明面色說不清的凝重,這個妖孽不簡單,竟然已經能夠影響天氣了,絕對是化形的大妖,這個級别的妖物實力恐怖無法揣測,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種級别的妖孽根本不會濫殺無辜,因爲這樣會沾染上業障,對于修煉突破有些阻礙。
說話間,吳明揮揮手,指揮着後面的警察将屍體裝進了白色的袋子中,擡到了車上,此地已經距離學校不遠了,當下我笑着對諸女說道:“那個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據我猜測這個妖孽應該隻吸男性的汁液,你們沒有什麽危險,就趕緊回去吧,我去警局一趟!”
幾女白了我一眼,誰都沒有理我,然後徑直離去,這時走在後面的梁靜煙突然停了下來,輕聲說道:“小心點!”
我點點頭,滿臉賊笑道:“還是你好,我會的,打不過我會跑的!”
“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話未說完,纖纖玉指呈剪刀狀晃了晃,頓時感覺裆部一涼,我聊個去,沒想到性感女神梁靜煙吃起醋來這麽狠!
說完,梁靜煙也是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而這時甯雅走了過來,一句話也沒說直接伸出蔥郁一般的小手使勁的掐了我一把方才放過我。
而後我和吳明一起坐上了警車向着警局奔去,大概過了半個來小時,方才趕到警局,而後一分鍾都沒去休息,直接去了錄像室,将巷道裏的那盒錄像帶放了進去。
我們幾人圍成一團目不轉睛的看了起來,錄像裏風很狂,雪很大,顯得很是正常,我們耐着性子繼續看,沒有快進,就在第四十五分鍾的時候,錄像裏出現了一男一女,男子身上穿的衣服和在現場找到的一模一樣,應該就是死者!
而那個女子身穿一身暴漏的衣着,白色的短裙,纖長白嫩的大腿,高聳入雲的雙風,面龐如雪一般白皙粉嫩,精雕玉琢,完美無瑕,真的是一個很美的女子,暴漏的衣着透漏着性感,雪白的肌膚溢出說不出的清純,二者矛盾,眉宇間流溢出令人不會拒絕的神采!
錄像裏的男子就是如此,很着迷,很饑渴,很心急,一隻手抱着女子的柳腰,另外一隻手不停的脫着女子的衣服,還聳着腦袋在女子的脖勁處啃着,女子面色泛紅妖豔,嘴角泛着一絲詭異的冷笑,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男人的目光,就好像是看着食物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男子似乎受不了了,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揮手間熟練的将女子的衣服全部脫光,女子白皙猶如白雪的嬌,軀徹底暴漏,兩點盈盈一握,黑色的某處在白雪的襯托下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氣息!
男子也是火速的脫去衣物,然後一把将女子頂在牆上,開始了劇烈的活塞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