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王嵩站在門口根本不讓路,顯然,他對這一說法根本不認同,貌似是沒有答案不罷休。
郦顔清隻好補充道,“我們隻是朋友......”
“朋友?”王嵩眯着桃花眸子打量着郦顔清,一副你别蒙人的姿态,“那這麽說來,他對朋友可真夠意思的......”
“......”
郦顔清直接繞過他,走了。
望着郦顔清的背影,他搖搖頭,若說不矯情,真沒有别的理由,能讓一個離婚又帶着個拖油瓶的女人居然把一個堂堂的省長兒子——極品中的戰鬥機勾地團團轉。
所以說啊,這個女人,其魅力和魄力不可小觑啊。
——
“頤之啊,今晚回來吃飯。”
難得的,宋琳心情不錯,主動打電話給自己的兒子。
前些日子爲了郦顔清的事,她沒少對程頤之苦口婆心,可程頤之面上答應,可内心似乎鐵了心了。
而後突然間聽蔣辛說兩個人散了,而且李希希也證實說他親口說兩個人沒有關系了,她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才舒坦了兩天,突然自己的兒子又急奔南國去找那個郦顔清,你說這是他放下了嗎?
氣得她吃飯狠狠摔了筷子。
聽到母親的來電,程頤之忽然心裏一動,于是連忙回到家。
現在的狀況是郦顔清主動送上門去,王嵩這個混蛋哪有拒絕的道理?
而且之前顔素的話雲裏霧裏,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郦顔清在那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險,不是嗎?
王嵩那混蛋的個性,什麽事他做不出來?
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讓郦顔清出來。
宋琳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兒子心事重重,她故意跟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招呼着自己的兒子吃飯,然後等着自己的兒子開口。
隻要他開口,她就開口提條件了。
果然,心不在焉吃了幾口飯之後,程頤之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媽,你不是和王嵩的媽媽關系很不錯嘛......”
“啊,怎麽了?”宋琳一邊吃着菜一邊不經意道,心裏卻在偷笑,這麽快就入題了。
“媽,你能不能和王嵩的媽媽說一下,讓王嵩放了郦小姐......”
雖然心裏明鏡似的,可面上宋琳還是很驚訝,“什麽情況?王嵩、郦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程頤之隻能簡單和宋琳說了下情況,郦顔清的妹妹在紅杉工作,王嵩一直不放,無奈郦顔清隻好去周旋,人家放了顔素就留下了郦顔清。
聽完後,宋琳臉色漸漸沉下來。
——先是離婚,後是去夜總會......
“頤之,你之前就是打算給我娶這麽一個——複雜的兒媳?”
話到嘴邊,她把那個“純潔”二字給咽了下去,改成了“複雜”。
“純潔”,聽上去就是在諷刺,自己的兒子聽了肯定會刺心。
程頤之不滿道,“媽,那是她的妹妹,又不是她,她不過是爲了去救她的妹妹出來而已......這有什麽複雜的?”
宋琳臉色更不好看了,“别管什麽原因,進了那樣的地方,還能有什麽好?”
言外之意,裏面出來的女孩子,有完璧之身嗎?
程頤之無語,“所以得抓緊時間把她弄出來啊!”
心裏卻在咒罵該死的王嵩,最好你TM啥也别幹!
宋琳盯着兒子,不動聲色,“媽了解你,若不是沒有辦法,你是不會來求我的。”
程頤之無奈,“媽——這事能不能撇開——其它的因素?反正我覺得王嵩這麽做不妥!”
“我問你,你和王嵩聯系過沒有?”
“聯系了。”程頤之說道。
“你怎麽說的?”
程頤之說道,“媽,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人在他那裏,人家家裏還有小孩子需要照顧,王嵩他——”
你可真是替那個女人想得周到,宋琳說道,“王嵩不知道嗎?”
“媽,你不知道,若幹年前,我和王嵩因爲一點小事有過過節,這次若是因爲我說是我的女朋友王嵩會變本加厲,那反而是我害了郦小姐......”
宋琳氣道,“你要不主動說王嵩他會知道?”
程頤之無語。
看來正如蔣辛所說,關心則亂,而且偏偏碰上王嵩這個渾球!
看着程頤之無奈的模樣,宋琳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頤之啊,你也看到了,這樣的事情媽媽也很同情這個郦小姐——離婚了,一個人帶個孩子,确實不容易。”
宋琳刻意加重了話裏的“離婚”和“帶個孩子”的語氣,“這樣吧,我和王嵩的媽媽說聲。”
程頤之心中大喜,但潛意識裏,總覺得自己的母親如此好說話不是沒有條件。
宋琳把手裏的碗一放,“兒子,媽得說句話。别管之前這個姓郦的女孩子救過你的恩情有多大,這感情和感恩還是得分開了看。論感恩,你感激她怎麽都不過分,但是,要是說到感情,你務必要慎重......”
程頤之當然聽得明白,當下隻能含糊着,“媽,我知道,先把人弄出來再說......”
“什麽叫再說?”宋琳有些生氣了,“人出來你還有什麽打算是吧?”
程頤之隻好投降,“媽,我知道了,我一定按你說的辦——那你趕緊辦,就現在。”
宋琳問道,“你到底是怎麽個想法呢?咱們先說好。”
程頤之無奈,“媽,你也别覺得你兒子多了不起,人家還未必能看上你兒子呢。”
“切!”宋琳撇嘴,“這可是你說的,就沖你這句話,媽媽一定能讓她出來。”
——
這幾天心情格外好,接到李希希的電話的時候,王嵩電話裏調笑,“你可真行,我當了這麽久的惡人,你是不是得考慮着回報我一下?”
不知道李希希說了句什麽,他連忙點頭賠笑,“行行,我懂,我懂!一定保密!不過——”
放下電話,王嵩有些興奮,吹起了口哨,随即讓人叫郦顔清出來。
“好了,你可以走了。”王嵩對她大度地揮揮手。
郦顔清有些詫異,不過既然他這麽說肯定不會有假,于是轉身就走。
王嵩見狀也是詫異,“喂,你回來,你怎麽不問問什麽原因呢?”
郦顔清停下步子,并不回頭,也不搭腔。
呵,王嵩起身,來到郦顔清面前,桃花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郦顔清,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有那麽點神秘的氣息。
她在這裏幾天的時間,簡直是泰若處之,不哭不鬧,不說不笑,除了開始見到自己說過幾句話外,這幾天對自己也是一直不冷不熱、淡淡若水。
除了姿色外,的确是與衆不同,怪不得程頤之對她是狂熱不止,甚至爲了盡快救她出去,居然都跟他的母親發誓以後不與她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