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喬曼心底唏噓不已,最後補充道,“你要缺錢,我這兒有,先借給你......”
郦顔清苦笑,“我有錢,主要是請個人也不見得放心。”
說到錢,喬曼突然想起秦思思說的曾經給過郦顔清一筆錢的事。
原本想着郦顔清或許是身上沒錢所以才去了遙遠的鄉下同川,但若是秦思思所言,那郦顔清不至于去那麽清苦的地方啊。
但這樣的話又純屬**問題,喬曼猶豫着該不該問的時候,隻聽郦顔清說道,“我手裏還有筆錢,上次你給的二十萬,還有我媽住院期間的費用,到時候我一并劃給你,你轉交給程總......”
喬曼一聽有些不樂意了,敢情我剛才白說啊,她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這個架勢,怕是等喬喬好了還是要走的節奏。
這個郦顔清的個性她可真是領教了。
在秦思思面前是個包子,在現實面前就是個鴕鳥。
“你呀,就是聽不進去勸告。”喬曼有些生氣,“你不爲你着想,總得爲喬喬考慮啊,這麽小,跟着你東奔西跑的,有意義嗎?再說,你現在隻出不入,你不考慮将來啊?”
郦顔清看看喬曼,“真的,不騙你,我有錢。”
“算了吧,是秦思思給你的吧?”喬曼脫口而出。
郦顔清愣了愣,從喬喬嘴裏拿出奶瓶,疑惑道,“你怎麽知道?”
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也晚了,喬曼說道,“前些日子回來的路上碰到秦思思了......”
“你們認識?”郦顔清有些震驚。
“不瞞你說,她可是我家的遠房親戚。”
郦顔清怔了會,“哦”了聲就轉身忙着洗奶瓶了。
“小清,我可保證啊,我是這次見到她的時候才知道她是路遠舟的小三的。”喬曼對着郦顔清忙碌的背影大聲道。
郦顔清轉頭,無所謂道,“這都過去多久的事情了,我和路遠舟早就是陌路,他和誰來往和我有什麽關系。”
喬曼見郦顔清确實雲淡風輕,毫不介意,喬曼這才道,“小清啊,其實,我早就知道秦思思的這段事情了,隻是那會真的不知道是你......這次聽了她的話,我才知道你離婚是離對了,你知道人家這次來是來幹什麽的嗎?就是因爲你上次在A城在車裏和路遠舟的錄像讓她心生疑惑,來這裏找你算賬的......”
郦顔清顯然對關于秦思思和路遠舟的事絲毫不感興趣,她淡淡道,“你知道當初我爲什麽要收她給我的支票嗎?”
“呃?”
“就是因爲我若是不收下,她不會放心。”郦顔清洗好奶瓶轉過身來。
喬曼忽然間脫口而出,“你不覺得她這麽做是心裏有鬼嗎?”
郦顔清微微蹙眉,“有什麽鬼?”
喬曼又仔細想了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總覺得她給你錢,完全沒必要!她這個人若是這麽做,必定有她的道理——”
“你想啊,她若是求你離婚,你離婚了,她給你這錢算是交易,可不是那樣啊......”
說到最後,喬曼自言自語道。
和郦顔清說了前後過程後,郦顔清隻是聽了笑笑。
“好了,過去的事情了......”
也是,現在想以前的事情有什麽用?隻是現在秦思思又要母憑子貴了。
和郦顔清說了會話之後,喬曼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時,喬曼有些奇怪,和郦顔清打了聲招呼就去外面了。
電話是路遠舟打來的。
喬曼沒好氣地接通電話,“你又犯什麽神經病?”
路遠舟這回學乖了,變換了個說法,“你說得對,甭管孩子是誰的,孩子是無辜的,我最近事情不多,打算過去看看郦顔清和她的孩子......”
喬曼大爲驚訝,“嗬,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最終,在她驗證了路遠舟的“真心”後,喬曼說道,“算你有良心,你兒子差點危險了......”
随後琢磨了一下,既然是你路遠舟的骨肉,你沒理由不來探視是不是?告訴了郦顔清現在的醫院後,說道,“你先别過來,我先問問小清。”
挂了電話,路遠舟眸色冷了下來,唇角一翹,吐出兩個字,“蠢貨。”
二十分鍾後,路遠舟就來到了喬曼說的醫院。
站在門口,他看了看,應該是K市一所有名的私立醫院。
喬曼剛說完和路遠舟的電話,就接到家裏催她回去的電話。
她和郦顔清簡單說了幾句就走了。
醫院的大廳裏。
路遠舟先是給他在K市的朋友們打了個電話。
恰好有個海龜同學在這所醫院工作,聽到路遠舟讓他幫着查查有沒有一個叫“路晨”的孩子的名字時,同學說沒有。
路遠舟忽然想起,他和郦顔清已經離婚,按照郦顔清恨不能一切與他劃清界限的個性來說,很有可能給孩子改了名字不一定。
于是,他又讓同學查詢一切盡可能猜到的名字,最終,他的同學還真查到了一個類似的名字,“郦喬喬,男孩,生于201*年*月*日......”
路遠舟一聽,信息完全對得上,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這個。”
同學翻着電腦上的信息,一邊記下床位号一邊随口問道,“你朋友的孩子?”
“呃,對......”路遠舟略微有些尴尬,應聲道。
同學看了看路遠舟,忽然變得謹慎,小心翼翼道,“你是男方家屬的朋友還是女方家屬的朋友?”
說起來,他雖然替路遠舟查到了患者的信息,但按照醫院的制度,等于是洩露了患者的**,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所以他不得不多問幾句。
畢竟路遠舟這種方式查人家的信息雖然他不幫忙是有些不夠朋友,但總有些蹊跷之處。
試想若是人家的朋友的話,幹嗎不和孩子的父母通電話來看望孩子?偏要這種方式?
尤其現在社會上總有些怪異的事情,他不得不問清楚。
但本來就要離去路遠舟聽了這話面上也是詫異,“什麽男方家屬的朋友?女方家屬的朋友?孩子不就一個母親嗎?”
同學聽了看看路遠舟愕然的神情,好笑道,“哪個孩子不是一個母親啊?”
這個時候,路遠舟不願和這個迂腐的同學解釋,直接眼睛湊到電腦跟前,在病人聯系家屬那裏,他發現了一個令他愕然萬分、瞬間又火沖頭頂的名字。
孩子的父親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