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岚冷笑環胸,對上她的眼:“那你說要算什麽才能有資格教訓你?就憑家裏的權利麽?還是有本事兒?”
“對。”妖冶女昂首挺胸,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額頭青筋暴起,再配上她那過于白的妝容,看起來非常可怕,“我就是憑我家裏的勢力,想要捏死你,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拼勢力自己肯定不如她,聰明的秋岚沒在這個話題多做停留,眼睛裏的光又銳利了一分:“是啊,老子沒那個本事整死你,可你說說你的話是不是過分呢?司徒坤不過就是家裏一隻米蟲,本身沒一點貢獻,全靠他哥?”
妖冶女沒想到秋岚聽了全部,臉色稍稍發白。
再怎麽說司徒坤也是總裁的弟弟,他沒那麽蠢來幫自己的。
“對,我承認他沒什麽能力,現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借助總裁,可他人很好,心底善良。”她看着她的眸,輕笑,“你私下沒少讓他給你帶韓國的化妝品吧,還有很多次都沒有給錢,或者錢隻給了一半。”越是說,妖冶女臉色就越難看。
“是,他的确是家裏的二世祖,隻知道吃喝玩樂,但在場之人,你們誰有他善良,幾十萬的化妝品錢他根本就不要。不是覺得錢太少,而是考慮到你們的經濟能力。”
“在場之人,你們誰有他善良,這句話深深印在司徒坤腦海中,臉上綻放美好的笑容。
雖然她之前狠狠教訓了他一頓,可她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心,不禁很暖,很暖,暖到就算把全世界給她也無所謂。
某人喜笑顔開,笑得像個白癡。
妖冶女被揭穿了本性,暴怒了她的小氣,她忍不住了。
想都不想直接走過來,一巴掌要扇在秋岚臉上。
司徒坤忙高興去了,等他發現的時候,那巴掌已經被秋岚給截下來了。
大力甩開她的手,秋岚語氣更冷。
“你們說我沒關系,反正我也沒什麽臉面,你們想怎麽說,那就怎麽說。可他不同,他是你們的頂頭上司,你們覺得在他後面這般議論他真的好嗎?他真的可以善良到什麽都不計較的程度嗎?每個人的心都是有限的,等傷害到極緻的時候,就是他報複來臨的時候了。”最後,她巡視一周,提醒道,“奉勸你們一句,少在後面嚼耳根子。”
否則,就算跑遍全世界也不會找到工作!
話落,她走出茶水間,卻在門口被人抱了一個滿懷。
司徒坤打死都不會告訴任何人,他是故意在這裏等秋岚的。
她的話很暖,很真實,說到了他心裏。
秋岚這次沒有推開他,手緩緩抱住他的腰。
他的心,自己完完全全能理解。
很多時候不是不計較,隻是不想計較,然而不想計較不代表心裏就很舒服。
“謝謝你,在我以爲全世界都不懂我的時候,你出現了。”
他表面吊兒郎當沒心沒肺,可隻有他知道,很多事情他都是放在心裏面的。
量變,最終都會導緻質變。
秋岚扯唇,拍了拍他的背。
“不要完全不介意别人說什麽,有些人就是犯賤,不好好收拾,隻會受傷更嚴重的。”
一道視線遠遠落在擁抱的身影上,司徒乾扯出苦笑,轉身離開。
他們,才是世上最合适的一對。
擁抱過後,司徒坤覺得還不夠,捧着她的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壓下淡淡的吻一枚。
秋岚呆愣,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她就被吻了?
衆人臉色不一,大部分是大難臨頭的憂愁。
總經理對他們真的很好,很好,平時人也很好相處,他們卻在背後這般議論他,任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司徒坤胸膛寬廣,幾名小女子的言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如今的他滿心歡喜,就想把他所擁有的都給他懷抱中的女人,太讓他震驚了。
沒想到,在她心裏,地位還不少。
“秋岚,你是這麽多年第一個一心一意對我的人。”他看着她的眼睛,說的很認真。
秋岚微微點頭,撫平他額頭上的褶皺:“真的嗎?”
她覺得她的一顆心都在司徒乾身上啊,關心他的時間很少,很少。
“大家族并沒外面看起來的幸福。”司徒坤苦笑,他也沒有表面那般的放蕩不羁。
有很多事情他都是放在心上的,把痛苦都逼到一個角落,永遠不提及。
秋岚笑。她能體會他的心境,至于所謂的貴族生活,她倒是沒有了解很多。
“秋岚,你這樣讓我無法放手了。”司徒坤看着她的眸,說得很認真,“我無法想象離開你的生活是如何如何的凄慘。”
秋岚佯裝生氣瞪他:“說什麽了。”他的日子會有多凄慘?不過就是像司徒乾那樣罷了。
他可知,就算是那種生活,在外人眼裏也非常的棒了。
很快,六一兒童節到了,想着寶貝沒去過遊樂園,司徒坤特意翹班一天,帶他們去玩。
咳咳咳,自從被秋岚教訓以後,司徒坤就乖乖的上班了,雖然還是很多事情都不會做,但他也盡力的去學,整天都忙忙碌碌的。
司徒乾不管他,随他搗騰,不過心倒是溫暖了一些。如果有一天司徒坤能夠學出來,一定能幫自己分擔不少的事情,到時候的他應該能抽出時間去玩了。
一想到那聰明伶俐的女子,司徒乾不禁心裏一片柔軟。
“****!”随即他大叫,毫不留情抄起旁邊的煙灰缸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她總要時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
何秘書敲門進來看到的就是司徒乾流着血埋首工作的樣子,心下有些不忍,也想不明白爲何他要這麽做。
最近一段時間秋岚沒來煩他了,他到時發起瘋,不時就要虐待自己,真猜不透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總裁,這是你要簽署的文件,下午有哥部門會議和海外會議。”
縱然很想知道他爲什麽要敲破自己的腦袋,可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她猜,隻要她敢問,司徒乾一定毫不留情捉她出去,并且警告她,半個月内不準進他的辦公室。
她每天要進無數次辦公室,被禁止了好多事情耽擱下來就又成了她的責任,典型的得不償失,她才不要八卦。
司徒乾點頭,允許她放下文件,随即抱過那一堆文件,開始批閱,對于他額頭上的傷斯毫不介意。
隻有痛才能記住教訓。桐姨點又何妨,隻要能忘記她,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何秘書忍不住她的好奇心,在轉身的時候關心了一句:“總裁,你額頭傷不礙事兒吧,還在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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