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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岚生氣的看向司徒乾,沒好氣的說道,“不要以爲你親了老子,老子就會喜歡你!”
司徒乾緩緩的笑着,他向來都很少笑,這一笑格外的好看,如同昙花一下。
他伸手将脖頸間帶着的東西緩緩的拿了下來。
秋岚白了司徒乾一眼,看着他的動作,沒好氣的說道,“幹嘛,你要脫衣服耍流氓?”
等她看到司徒乾将脖頸間的玉佩拿下來放在手心的時候,不安的心總算是平靜下來,沒好氣的說道,“你拿這個做什麽?”
司徒乾的思維似乎慢了半拍,聽到秋岚的話,小心翼翼的将手裏的東西放到秋岚的手心裏。
秋岚看着手心裏的東西,有些不解的看向司徒乾,眉頭微微一皺,“你這是在做什麽,我又不要這個東西的。”
“給你。”司徒乾緩緩的說出兩個字,聲音很輕。
秋岚看着手心裏的玉佩,緩緩的垂下頭,“送我這個做什麽?”
“這是我媽媽的遺物!”司徒乾緩緩地說道,“我戴了那麽久,現在送給你了!”
秋岚本來以爲這就是一個玉佩罷了,可是一聽到司徒乾那麽說話,隻覺得手裏的玉佩格外的燙手,拿着不是,不拿着也不是。
“媽媽不在了之後,我就一直戴着它,現在它是你的了。”司徒乾緩緩的從秋岚的手裏将玉佩拿了起來,在秋岚發傻的時候,直接戴在她的脖間,随後一臉欣慰的說道,“你是我的了”
秋岚低頭看着脖間的玉佩,别頭看向别處,小聲的說道,“你喝醉了,等你醒了之後,我會……”
“我沒有。”司徒乾肯定的說。身醉了,意識沒有醉。
“你就是喝醉了!”秋岚的眉頭皺的更緊,心裏是樂意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卻有種悲傷的感覺,他是喝醉了才會這樣做的。
“我知道你是秋岚。”司徒乾緩緩的說着,那聲音就像是快要睡着的人一樣,“要是旁人的話,我絕對不會給的。”
秋岚臉上的表情忍不住松動了些,小心翼翼的望着司徒乾。
“現在你是我的了。”司徒乾伸手抱住秋岚。
司徒坤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第一次看到秋岚那麽順從,不是對他順從,而是對别人順從,順從的呆在那個人的懷裏,偏頭看着一臉恨意的安茹怡,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真沒想到,你帶來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魅力,讓你哥哥折服呢!”安茹怡鄙夷的望着司徒坤,冷冷的說道。
司徒坤本來心裏就不舒服,現下聽到安茹怡的話,眉頭緊蹙,沒好氣的說道,“是你管不好哥哥,大嫂,你自己沒有能力你還怪别人有魅力!”
安茹怡氣的臉發白,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司徒坤,嘲笑道,“也不知道你從哪裏帶來的狐狸精,将你們兄弟二人迷得團團轉!”
“安茹怡!”司徒坤冷冷的說道,“你說話放尊重些,别張口閉口的狐狸精,你以爲你多麽好,不過就是一個虛僞的人!”
安茹怡氣的身子微微發顫。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司徒坤恍然大悟了一聲,接着說道,“我是不是說道了你的痛處,所以你才會這麽生氣,現在想想,你每天在哥哥面前演戲,還真的是累,不知道什麽時候,你用這副生氣的樣子面對一下哥哥?”
安茹怡冷哼道,“你有本事現在沖出去将那兩個人都拉開,你現在沒有那個能力,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說那些其他的事情,你也就隻有在别處說說!”
“至少我不會像你那麽虛僞。”司徒坤冷冷的說道,“你覺得你僞裝的那麽好,其實哥哥早就知道了你是在裝,你裝那麽久不都不累嗎?算了,我還是先走了。”
“站住!”安茹怡生氣的叫住了剛要離開的司徒坤。
“還有什麽事?”司徒坤背對着安茹怡,冷冷的說道。
“你說我要是将她同時勾引你們兄弟二人的事情告訴了老爺子,你覺得老爺子會是什麽反應?”安茹怡笑的一臉的詭異。
司徒坤緩緩的轉身,淡淡的說道,“安茹怡,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倒黴的可是安家的人,而且,秋岚并不是我女朋友,我隻是在追求她,這有什麽問題?”
司徒坤說完,給安茹怡一個注意的眼神,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安茹怡氣的臉色發白,站在原地,回頭看向那兩個人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離開了,她的眉頭皺的更緊,雙手緊緊的握成拳,她一定要那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風,更冷了。
晶瑩透徹的玉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上品。
其實,玉的好不好她不看重,隻是,她怎麽覺得那份感情越來越重了。
重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之前種種,全然浮現腦海,她隻感覺時光太快了。
怎麽就走到了現在啊,在她沒意識到感情的時候,她已經拔不出來了。
手,不自覺握緊。
現在,要怎麽辦,該放棄,還是繼續?可是,他已經有未婚妻了,他們還有可能嗎?
秋岚不知道,心中有一塊很重的石頭壓着,渾身不舒服。
夜,一點點深沉下去,順帶着深沉下去的還有秋岚的心。
再惆怅還是要往前走,明天就在眼前,怎麽可能不走下去?
秋岚甩甩頭,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甩幹淨。
她就是她,獨一無二的她。
安茹怡眼紅了,整整一夜,怎麽想怎麽不得安甯。
想去想來,她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秋岚談談。
司徒乾是她的人,她絕對不允許别人來搶他,絕對不允許。
深深呼吸,她擡眼看了眼醫療室,走了進去。
她是可以什麽都不想的往前走,但别人未必。所以,安茹怡會過來,秋岚猜到了。
“秋岚,我對不起。”她并沒有來就質問,她深深彎腰,跟她說對不起,“之前我确實對你做過不好的事情,你能夠原諒我嗎?”
她都這樣說了,秋岚覺得再不原諒她,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于是,她點點頭:“發生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她們都心知肚明,具體是什麽事情。
“你愛乾嗎?”随後,她悠悠往前走了兩部,随便拉一個凳子坐下來。
秋岚頓了下,随即點頭,看着她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确實,老子愛司徒乾。”以前不确定,但是,現在,她已經萬分肯定了。
安茹怡咬牙,看着她的眼神不自覺狠曆起來:“你覺得你現在說愛他,對我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嗎?你有沒有在乎我的感受。”
秋岚勾唇,款款落座于她的對面:“你覺得老子在乎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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