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福新心中有了靈感,在這個時間之中,他身上的護符被連續破去了六張,對手每次攻擊必然有兩張符箓破碎。
可以估計張純的攻擊威力,但是用處不大,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對手。
想到就做,包福新如此之快的想到了解決辦法,并不是他有多聰明,而是平時的刻苦修煉、專研起到了作用。
符箓之上的篆文爲何要求那麽高?
一階符箓上簡單的一個篆文,竟然要求意境和勢,答案其實就在這裏。
包福新突然又是一個變向,直接沖向擂台的一角,随後轉身背靠角落,擡手就是一連串的鎖符射了出去。
口中急急念動,鎖符呼啦啦射出去數十張之多!
“小師弟,這種方式可是赢不了我的!”張純得意的聲音再次響起,而包福新并沒有被他所影響,凝神注意着一張張鎖符的落點。
其中一張化爲法力繩索,突然之間被好像撞到了什麽,接着斷開。
“找到了!”包福新大喝一聲,“急……”随後一張火符激射而出。
“哈哈……小師弟,這可是不夠的!”張純十分的得意,他認爲包福新已經黔驢技窮了,做無謂的掙紮,他向左側微微移動腳步,瞬間躲開了火團。
但是腳下突然傳來感覺,低頭一看,一條法力繩索竟然沿着他的右腿開始纏繞了起來。
張純一愣,接着看先四周,發現整個擂台的地面上,差不多均勻的鋪滿了法力繩索。
這些法力繩索不時的抽動,或者左右扭動,或者跳躍着。
鎖符,重在堅韌和靈活上,包福新現在力度依然不夠,所以他專門攻克靈性,他的鎖符靈性很足。
将鎖符鋪在地面上,法力沒有消耗一空之前,這些法力繩索不會消失的,同時落在地面上,無法纏繞地面,所以會一直擺動。
一旦張純靠近接觸到,瞬間就會開始纏繞,這些都是自動的。
篆文的意境越高,符箓的品質也就越高,就是體現在這裏的!
包福新五年時間就專研了四種篆文,理解的不可謂不深刻,隻不過到現在爲止都沒有頓悟過,這讓他頗爲的遺憾。
巧妙的陷阱抓住了張純,法力繩索就是坐标,此時已經纏上了張純的右腿,而包福新這次開始全力攻擊,一張張火符激射而出,還搭配着鎖符。
“嗖嗖嗖……”
張純這下急了,可是他卻是在選擇上出現了問題,看着鋪面而來的密集火團,他急忙施展法術。
“水圓術!”手臂在上前一劃,形成一個圓形,圓内被水充填。
張純是個有想法的,或者說大家都有想法,大比兩年前就通知了,誰還沒有個準備?
不然張純的二階符箓是哪裏來的?
這兩年很多外門弟子甚至接了宗門最爲危險的任務,巡邏橫斷山脈!
橫斷山脈平時殺戮同樣不少,很多妖族之中的妖兵不時的跑上去,因爲什麽自然不清楚,因爲妖兵是沒有智慧的。
它們開啓不了靈智,而妖族之間的厮殺同樣不少,尤其是低階妖族之間弱肉強食。
不時有妖兵來到橫斷山脈,而風雲二州的宗門需要派出修士,與守衛的大秦王朝士兵一同巡視。
戰鬥時有發生,而這裏的巡邏任務,乃是宗門的日常任務,随時随地都可以領取,同時功德值獎勵的也是最多的。
張純就在哪裏巡邏了兩年,返回之後,兌換了二階符箓,而且不止一張。
面對包福新,他思考了很久,最後決定動用二階隐身符。
而他的手中有一件下品法器,破罡錐!
這法器的功能單一,但是對于防禦性質的法術、護符極爲克制,張純就是憑借着這件兒法器,一路殺到四強。
此法器很是适合偷襲之用,像是包福新的護符,才不過一階中品而已,他輕松可以一次破去兩個。
而現在,他的右腿被一條法力繩索纏住,張純自認爲問題不大,先防禦住正面即可。
水圓術形成,火團撞擊在上面,“滋……”一股股蒸汽冒了出來,随後一個個火團不斷的撞擊上去,蒸汽越來越多。
張純失去了包福新的身形,而包福新此時動了,他一邊兒繼續一張張的打出火符,而自己則是開始彎腰,一把抓住地上的法力繩索,扔出去。
是的,這些法力繩索依然可以使用。
它們不會來纏繞包福新,包福新将法力凝聚與手上,同源的法力瞬間就讓這些躁動的繩索安靜下來。
包福新一條條的撿起、抛出,扔到張純的周圍。
而張純的水圓術不斷的消耗,眼看着消耗一空,而張純此時已經将纏繞上來的法力繩索破去。
随後緊握破罡錐,身形向着一側移動,想要借着蒸汽彌漫的時候再次隐藏起來。
這次他不怕那些法力繩索了,直接用破罡錐弄斷就行,結果剛剛移動兩步,瞬間雙腿同時被纏住,這次不是一條、兩條。
而是十幾條同時纏了上來,張純傻眼了,不等他揮動破罡錐,雙腿一緊,瞬間合攏在一起,接着法力繩索糾纏而上。
當蒸汽散去之時,被捆成粽子的張純顯露出來!
包福新也是松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袖囊,自己的符箓損失了上百張,不心疼是假的,不過鬥法經驗的收獲也是不菲。
鎖符的這種用法值得深思,在一些特定的條件之下,極爲的實用!
“包福新勝!”裁判宣布包福新勝利,随後施展法術,将張純釋放出來,接着還清理了一番擂台。
包福新晉級了決賽,跳下擂台,轉頭看向另外一邊兒,哪裏的兩人此時正在用法術對轟,各自還拿着一件兒法器。
就連裁判都施展法術,将自己保護了起來,可見多麽的激烈,相反的,包福新這裏像是小打小鬧一般。
張純此時也是跳了下來,有些憤恨的看着包福新一眼,自己甚至都沒有完全發揮出實力,就這麽敗了,實在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