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繼續進行,離合期修士兩兩輪流上台,戰況都是十分的激烈,他們彼此了解,一動手就是全力以赴。
而包福新和劉明輝的第一場,相反到是不那麽精彩了。
不過包福新可以在第一輪戰争劉明輝,也是讓很多人明白,這個剛剛加入不久的人,并不是那麽簡單的。
以離合期四層的修爲,戰争離合期九層的内門弟子,這就很不簡單了。
而且大家多少看出一些東西來,包福新的法寶,一般人自然是不認識的,不過他們自然可以詢問,功德殿那裏必然可以問出來。
很快,龍鱗冊的消息傳出,并且包福新在功德殿挂了一個最高兩百萬功德值獎勵的任務,到現在暫時沒有人領取。
剛剛加入宗門,竟然就有這麽多的功德值,也是讓人無比的震驚。
包福新爲青木宗破解困境,這件事情沒有獎勵功德值,而是允許他進入木之極境修煉。
龍鱗冊乃是收錄符箓的法寶,可以将符箓繪制其上進行儲存,并且龍鱗冊可以提升符箓的威力。
而龍鱗冊的煉制又分爲,三十六頁、七十二頁、一百零八頁三種,分别可以儲存三種屬性、六種屬性、九種屬性的符箓。
包福新以龍鱗冊作爲本命法寶,專精符箓一道,這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
不過他四品靈根、五行靈根屬性的低劣天資,也是被人們知道了,劉明輝聽說之後也是極爲的震驚。
他本來還想着彙報一番,結果包福新竟然是這種天資,那麽好像就沒有彙報的價值了?
但是他劉明輝的計算本性又發作了,他認爲并不這麽簡單,不過他不敢直接去查包福新的資料,隻能在人群之中傾聽。
一點點的收集起來,最後形成完整的資料後,自己進行分析。
不到四百歲的年紀,修煉到離合期四層這就很離譜了,并且有一點很容易被人忽視,那就是包福新專精符箓一道,他的龍鱗冊到底有多少的符箓?
而且要知道,這個本命法寶沖靈性上看,其中已經有了器靈的雛形,這個蘊養的時間可不是短了。
這種類型的法寶,需要大量的符箓繪制在上面,可以更快的催生出器靈,從而晉升爲靈器。
包福新作爲飛升修士,他在下界元嬰期之時,繪制了多少符箓上去?
而飛升靈界才多久?
他又繪制了多少五階符箓呢?
這些都是需要觀察的,而接下來這個包福新的比試,必然可以将這些一問逐步的展露出來。
……
随着第一輪比試結束,剩下的三十二強立刻開啓第二輪,包福新又是第一個登場。
“包福新對慕容風華!”
慕容風華,寒月峰離合期九層弟子,乃是峰主的徒弟。
八品冰屬性單靈根,修煉剛好千年,是天才中的天才弟子。
此時他和包福新同時飛上擂台,周圍的陣法啓動,慕容風華一言不發,直接祭出價值的本命法寶來。
這慕容風華一身青色長袍,頭上發髻由一頂月白色玉冠束縛,橫叉一枚玉簪。
面如冠玉、唇紅齒白,不過修士可不再以長相的,周圍也沒有女修尖叫。
但是此人确實長得帥氣,對他是男的,面容十分的冰冷,透露着一股子的傲氣。
他也确實有驕傲的資本,千年修煉到了離合期九層大圓滿,這次如果奪得第一名,那麽資源足夠他沖擊洞玄期了。
本命法寶乃是一柄折扇,扇骨晶瑩剔透,扇面上繪制着綿延的雪山,大雪飄飛。
此寶名爲飄雪扇,其中若隐若現,有一女子在風雪之中起舞。
不過看的并不真切,扇子展開,瞬間方圓一裏的擂台之上有大雪紛飛,周圍的溫度極速降低。
竟然改變了周圍的環境,可見其威力不凡。
包福新此時萬分的小心,這個對手可是劉明輝,而且看起模樣,上一輪之中,并沒有太過艱難,表面上纖塵不染,沒有受傷。
此時周圍環境改變,而慕容風華突然手中折扇一揮,一道道冰錐憑空出現。
“嗖嗖嗖……”數百道冰錐直接激射向包福新,将他的周圍移動空間完全封死。
包福新站在原地是一動不動,對于這種覆蓋式的攻擊,移動起來更加糟糕。
因爲對方的攻擊數量頗多,封死他的移動軌迹,于是移動遭遇的攻擊越多,而相反的,如果不動,那麽僅僅是周身會遭遇攻擊。
包福新甚至看上去沒有絲毫的動作,當冰錐臨體的瞬間,正面密密麻麻的出現一面面盾牌,與冰錐撞擊在一起。
“砰砰……”一面面盾牌破碎,同時一枚枚冰錐也是消失。
包福新衡量了一下對方的攻擊威力,好像并不是那麽強,是試探嗎?
慕容風華确實在試探,雖然第一輪結束之後,同門收集到了不少關于包福新的信息,但是他并不敢大意,劉明輝爲何認輸?
他沒有去詢問,畢竟心中傲氣十足,哪裏會去詢問這些,但是他可不傻。
劉明輝與自己同等境界,并且青雲子母劍的威力不凡,攻擊連綿不絕,而劉明輝蘊養數百年,也是無限接近靈器了。
這樣的情況下,劉明輝竟然會認輸,這事兒他想不通,不過也是提醒他,對方不簡單。
慕容風華再次揮動折扇,這次他連續揮動數次,一波一波的冰錐不斷的向着包福新襲來,像是不準備給包福新機會一樣。
而包福新呢?
自然不會一直挨打,龍鱗冊上金色書頁翻動,随後一道道流光射出,但是目标不是慕容風華,而是地面。
慕容風華瞬間神識捕捉到了,直接飛身而起,神識探路地下。
這次他略微驚訝了一下,他竟然沒有在地面下方發現對方的攻擊,這說明什麽?
對方的符箓竟然完全溶于地面,這怎麽可能呢?
但是瞬間,他的腳下地面激射出一柄柄法力長劍來,散發着土黃色的光芒。
慕容風華不敢大意,對方的符箓明顯不簡單,他将飄雪扇向下一揮,一道寒冰牆出現腳下。
“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