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慘叫聲,将我們倆的目光的拉向了遠方,遠處再次傳來了悉悉作響的嘈雜聲。這是絕望的聲音但同時也驚醒了我一直猶豫不決的時刻,我想我今天聽到的糟糕事已經不少了,好像也不差這一點。
剛從迷茫中回過了神,我就看見了黑暗中一個影子竄動,一下子就消失在我們眼前。快的來不及用燈光去照射,“那是什麽東西?”我低聲驚慌道,我猛然回想起那個立叔好像還在裏面呢?我們不知道立叔在裏面都做了什麽,或者是遭遇了什麽,現在這叫聲讓我不自然的想起了他。
是他嗎!還是有人進來了,怎麽回事,有人在喊救命。但是我想想好像沒有其他人了,除了那個生死不明的立叔,“誰,那是誰在叫喊,小武!會不會是?”川子道。
“好像沒有其他人了,”我搖頭道。
“剛才的那個東西你看到了吧?”川子道。
我很疑惑那東西怎麽就一閃而過,什麽影子都沒有看清楚說話間我看到了另一個地方有一點光亮,開始不斷的來回的快速移動。
燈光那是人不會錯就是那個立叔了,一個拉長了的影子在遠處晃動,明顯是在疲于奔跑,在快速的移動。
“我們快想想怎麽辦吧?也許他知道出口,”川子說道。
我再三的思慮這件事情太過詭異,如果碰見那個立叔,後果還不知道是怎麽樣的。而且那個啞巴立叔的能力好像太邪門了,我想就算是我們倆個人我都不敢保證我們能正面和他發生沖突能占到優勢,不是我看扁我們倆個而是因爲立叔在我的心中留下了足夠震撼的身影。
“好了,不管怎麽樣,我們偷偷的去看看,盡快離開這裏,這裏我們是呆不下去了”我一邊說着一邊做出了最後的決定。我其實也不想但是想到了或許他還真的找到了出路,隻是現在有點困難看來是這樣的,總覺得自己是對的時候我就不再猶豫的做好了決定。
然而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将藏刀匕首再次的做好了準備。
我們倆快速的跑向那個燈光閃現的方向,那個喊救命的聲音變得很是凄厲,呼叫的更是悲鳴。我有點皺眉,這是什麽情況發生了讓他竟然這樣的撕心裂肺的喊叫,我知道他還不知道我們在這裏。但是從剛開始一系列的震動和聲響應該他也有所發覺,要不然看他沖向的地方也剛好是和我們一個方向呢!
我們倆加速腳底下的速度,雖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我還真的沒有那麽的偉大。我們也隻是純粹爲自己着想的,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隻是他會告訴我們嗎!
在跑出通道的盡頭的地方,一個燈光也随着而來,突然急轉方向。我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渾身是血是身影,身上糟蹋的不像樣子,嘴裏不斷的嘔吐着什麽髒東西。
是立叔,真的是那個立叔,這個立叔現在變的極爲的危險和鬼魅。樣子跟個惡鬼一樣,雙眼凝視着我,我看到從他出來的那個方向,有什麽液體留在地上,顔色有點不對。不是血也不是我剛才遇見的那怪蝦的液體,一路的連拖帶拉,好像走的極爲的困難和不由自主。
我們倆同時和立叔對上了眼,但是這一刻我們都屏住了呼吸,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這樣給湊巧相遇了。立叔張口咽了口唾沫,可是這一個吞口水的聲音太清楚了,好像卡在了喉結之處。根本沒有下行,到了那裏連後半截應該有的動作都沒有了,我看他看着我們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我想他現在應該不會再繼續裝啞巴下去了吧,但是我還很期待他在我們面前到底說不說話,他不知道我看見了那一幕。也不知道我們都知道他會說話,但是我和川子都是知道的,現在尴尬的是我們竟然在這裏遇見了對方。不知道此時立叔的心中是怎麽一回事,看着他那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情和平靜之後,眼裏盡是貪婪和渴望。
不知道他是不像繼續在裝下去了還是怎麽回事,他在我們面前顯然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種種給人安靜和老實本分的神情和狀态,甚至有點癡呆的感覺。
我想該來的都要來,再說了剛才的喊叫聲隻有是他發出來的,這裏也沒有其他的人了,他沒有同夥。
我就在等着他說話,現在雖然我們的處境都不是很妙,但是明顯的是他受了極爲重的傷。想到他會受傷我就納悶了,能讓他會受傷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突然間從黑暗中跳出了一個大耳朵,一個超大的耳朵,那是什麽東西怎麽是個耳朵。
我一下子就和那個耳朵怪物對視了一下,那耳朵怪物竟然朝着那個立叔撲了過去。目标清晰和直接,我都不知道我該是喜還是憂,是他得罪了這個耳朵東西嗎?在看見的同時那個耳朵就在空中飛了起來,我看不到耳朵裏面的東西,一個會飛的耳朵。
隻見那個立叔,在不顧不上什麽,用刀直接刺中了耳朵的中間處。而那個耳朵怪物,直接一把撲在了立叔的臉上,血液濺了一臉,是紫色的。耳朵怪物死死的扣着立叔的臉面,背部是骨感的線條,耳朵中間的刺刀已經穿了過去。刺刀和血液的接觸竟然發生了化學一般的反應。
而緊接着立叔就捂着臉開始撕心是的呼喊,臉上的皮膚竟然開始了腐蝕,大片的血肉模糊。臉上也發生了化學反應,冒起了白氣,立叔的喊叫的回音讓我們都心寒到了谷底。
立叔的臉已經面目全非,嘴,鼻子,耳朵已經沒有了,是被融化了露出了血紅的白骨。頭發在他掙紮的同時一把一把的抓落了,隻要接觸到東西都被腐蝕的不像樣子。極度的疼痛讓我咬緊了牙關,我沒有享受這種痛苦可是我怎麽覺得,站在那裏受苦的就是我一樣。
我也同樣忍受着這份痛苦,看到已經滾落地上的立叔,我不知道要怎麽辦。我們說是來救他的,可是也确實不是真的想要救他,但是我們現在不管從哪一方面出發現在都已經晚了,他已經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了。現在别說救他了,隻要他不來纏上我們,就是我們的幸運。
雖然立叔他的疼痛讓他站立不起來,但是他卻在某一瞬間看向了我們,嘴裏咀嚼着什麽。
我聽到了!
嘴裏還是不斷的喊着救命,救命兩個字,川子看着他眼睛裏說出不出的感慨之類的。我沒有說什麽話,川子的臉色很不好看,我們沒有采取什麽措施。
随着他的呼救,喊叫聲已經沒有的凄厲,也沒有那麽的大聲而是轉而一本正經的朝着我們爬過來。
“我看他是沒得救了,你看他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了,我想對我們沒有什麽危害了吧!”我看向川子說道。突然立叔不在喊叫了,好像自己所受的一切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隻是從地上爬動慢慢的爬動看向我們倆個。
“救命!”他又在重複着那句話。
“他完全……”我同情道。
川子臉色變的不是那麽的好看,我還正想說什麽川子就制止了我的話,而是拉着我向後挪移了一步“别靠太近了。”
那個立叔還在不斷的重複着救命那個話語,看着川子的舉動,我以爲是川子害怕那個立叔在裝傻充愣。但是現在明顯的他不會那樣了,這個已經很明顯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接着川子向立叔抛出了一句話,∶“你知道出口在哪裏嗎?”這個時候問這個,他什麽狀态你都不看看、完全就一二愣子狀态。
“你知道出口在哪裏嗎?”這句話的說出,我冷汗不驚的流了下來,因爲這句話是立叔說出口的!說完表情僵硬的朝我們看了看,怎麽搞得他怎麽了是在和我們玩嗎!我完全的搞不懂。
我看着川子明顯的不再那麽的淡定了,“快跑,快跑,他已經不是人了,”川子厲聲說道。
“他不是好好的嗎,除了樣子變的可怕了一些嗎?”我不懂川子爲什麽這麽的堅決。
“好什麽好,他被‘應聲妖蟲’附體了,那不是他在說話,而是生存在他喉嚨中的妖蟲在重複着說話。我們不跑,我們倆個就沒有好果子吃,”什麽,川子這樣說道,我竟被活活的驚呆在了原地,本草綱目中記載的一種妖蟲。
好像我們倆的舉動驚吓到了那個東西,立叔竟然加速的朝着我們爬了過來,嘴裏還再說着你知道出口在哪裏嗎?下一刻,竟然朝着我抱了過來,我來不及閃躲,幸好我早有防備。
藏刀向前一擋,他的手指被我的齊齊的連根切斷,我龇牙心痛了一下。十指連心啊,可是他竟然沒有喊一聲,果真是妖蟲在作怪。
這東西竟然開始了攻擊我們了,“小武,快點跑啊,”我立馬反應快步的向後撤,也不知道往哪裏走,反正就是向反方向逃。
川子從背後,用刀狠狠的刺中立叔的心髒位置,沒反應,拔出刀就和我齊齊快退。
那個立叔跟沒什麽事一樣,大叫一聲,朝我們倆快奔過來,我實在是難以想象。我知道川子也是心痛了,殺人的事情畢竟我們都沒有做過,雖然那個人已經不是在是活人,不是那個立叔可是那畢竟是個人啊。
我不敢在做太多的感想,眼下如何逃命要緊,逃着那個被妖蟲附體的立叔,沒成想他的速度也不弱竟然快要追上我們了。
他一個快步将我推倒在地,完了我想着我沒救了,但是也做出一個任何人都會這樣做的反應!慌亂中,我将藏刀一把插進立叔的頭顱中,盡管在此之前我曾經做了思想鬥争,也許這也要真的感染到了。
沒想到的是被我插進頭顱的立叔,竟然沒有停止,而是狠狠的抓着我。“沒用,看我的,”川子一聲怒吼,用他的彈簧刀直接将立叔的整個頭顱割了下來。切骨之聲和血色染紅的雙手就在我眼前同時發生,我睜大了的瞳孔不受控制的就要咳血嘔吐。
終于立叔身體猛烈的晃蕩了一下,停止了繼續向我襲來,我趕緊爬起來,得救了的快感真的是畢生難忘。
我還沒有緩過來就看見在那個切斷的脖頸處,竟然流出了膿液。一個東西冒出了頭,一聲叽叽哇哇的娃兒魚叫聲,直沖我的肺腑,一個乳白色濕漉漉的二寸人形物從脖子斷裂出爬了出來。
“是應聲妖蟲,快閃,”川子大喊。
趁着妖蟲還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我和川趕快的遁走,“快找出路,那東西可能不止一個,而且繁殖能力極強。”川子邊跑邊說道,我知道這是的實話他并沒有誇張的說道,問題是我們往哪裏逃。
在我們逃亡的時候,那個東西竟然開始了追擊,也慢慢的變的大了一點。好像的在召喚同伴還是什麽,我不知道,因爲我很難想象這會是如何的難以忘懷。
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我們再次的急紅了眼,我看的出來,這次不是能那麽輕易逃得掉的,要是還不能找到出口,那麽就真的隻有永遠的留在這裏了。走着走着,我們被逼到一個長滿根須的地方,“這,這又是哪裏?”川子道。
“唧唧,唧唧。”那個應聲妖蟲竟然———竟然一邊爬着,一邊不斷的從後面的肚子處噴出了很多的黑色的卵子狀的軟物。而且肚子處還在不斷的膨脹,那些卵狀物開始了從裏面湧動,黑色的卵裏竟再次的從裏面亮起了紅色的亮光。
我能明顯感覺到那裏面的東西是要破湧而出,這妖蟲竟然可以這樣,我從沒有見過這種快速的繁殖能力。
眼看成型在即,川子說話了,∶“我發現了在南邊的根須下,有一個石闆狀的東西在那裏。”我轉頭過去看了一眼,心裏猛然有了一絲希望,“快、快過去,看是不是通道,”川子連忙的拉着我跑到南牆根下。
腳上一使勁,“嘿”那裏真的是一個石闆擋住了去路,裏面還真是一個人工開發通道。不過我不知道這個通道裏,到底是通往哪裏,可千萬别是那個應聲妖蟲的巢穴,或者盡頭是一個死路。我很矛盾,但現在不容許我再有半絲的猶豫,生或者死,隻能在捉弄裏選擇。
還沒等我們選擇,嘈雜的唧唧、啪啪、噼裏啪啦響聲徹底的響徹洞天,“唧唧……唧唧……唧唧”震耳欲聾的尖叫聲讓我不由的擡起頭來。
整個長滿根須的空間裏,那些個唧唧作響的東西就是那妖蟲産下的卵,孵化而出的東西。竟然不是白色的,而是紅黑色的,兩個頭,不,是我看不清楚到底有沒有頭,或者是連頭都沒有。多的吓人我數不過來,隻是看到整個整個的根須上,到處都是。
四肢不知道是爪子還是手腳的肢體極爲的惡心的繞在根須上。留在身體上的白色液體,在不斷的流淌,卻被跑到地上的東西給舔舐的幹幹淨淨。
一波比一波聲音更大,此起彼伏,那個白色的妖蟲竟一閃影,消失了。
川子大叫∶“成形了,快走,這東西纏上了,想死都死不了,比死還難受!快。”
“走”一聲急吼,我再也顧上什麽,一前一後我們倆急匆匆的鑽了進去。
一鑽進去,我就聽見後面厲聲傳來,猶如放肆的瘋狗撕咬一般,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狀态。隻能聽見咀嚼,吞口水,還有那種類似打牙祭的聲音感覺。
媽呀,這都是怎麽一回事,吵鬧的聲音還在肆虐。而我和川子已經在洞裏摸索着前進了很長一段,那種聲音竟然還在穿透着一切很快便傳到了身旁。
我聽見了啃食東西的聲音,離我們很近,還有樹根斷裂的響聲。
“吱吱、吱吱……”
“什麽東西!”我莫名的恐慌道,看向洞口方向,和四周的緊貼的壁壘。在幽閉的環境下,我真的很有一種作繭自縛的交瘁感。
突然,一個頭顱很大的一隻應聲妖蟲在牆壁上鑽出了一個小小的洞口,越來越大。這隻妖蟲好大,竟然比剛才遇見的還要大,我和川用手中能用全部用來堵住那個口子。但是根本是堵不住的,眼看不行,我們趕緊丢下手上的東西飛快的疾走。
妖蟲沒有很快追來,不過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塊地方的不穩各種嘈雜聲混合。我隻知道那是死亡的聲音,離我們不遠,“我就不信走不出去了!”川子在這個時候說道,我知道這是他用來給自己打起和鼓勵我的話語。
在面對如此的劣勢中,這一刻我想的太多了,想的很多很多可是我也知道要是不能活着出去一切都是徒然。說話間一隻應聲妖蟲飛現在我和川子眼前,幾乎就是本能的反應,一陣張牙舞爪的狂舞。手中的藏刀将妖蟲釘在了地上,唧唧亂叫的妖蟲還在呼喚,川子一個猛擊,直接将其頭顱幹脆利索的斬下。
那一聲呼喚就此停止……
ps:求收藏求推薦,希望你們能喜歡,你們越喜歡我就更新的越快,一言九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