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我本想召集一點人手過來,可是真不知道怎麽搞的那些家夥沒有一個人接電話。現在就真的隻能等川子回來了第二天下午我見到了川,“怎麽樣?是不是幾天沒見想念我了?”川子道。
“你就慢慢去想吧,算了,你進來我給你說件事,”我對川子說了那個孩哥的事情以及那個字的大概含義。我将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說了一遍,川點頭示意我繼續,我再講了我的意見。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比較複雜點了,這次雖然大緻知道了一點消息,可是這地方有點太廣泛了,”我對川子說出實情。今天一大早我就上網查找了有關“hu山”的相關信息。出來一大堆和hu山相關的信息,沒有成百也有幾十。
這些地方大多是一些山脈和小島,我在其中也找不到一點相關的信息和能聯系起來的線索。還有很多的其他的地方我就更加的看不出來,現在僅能鎖定的目标我還沒有,隻有這些麻木的地方名。
而另一方面對于木定生的死,我現在的心裏有點亂亂的感覺,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要弄清楚。
“要我說小武,還是我們資料不夠多,我們要潛進‘史書館藏’去查找一下有關方面的信息,你想現在的文字怎麽能記載清楚古時候的事情呢,要清楚我們還是要看看史書典籍,”川子一語道破。
“你是說,可是那樣是……,”我說到了一半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我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有不小的驚異,難道我們真的隻能這樣做了嗎!
“可是那裏看守的比較嚴格,怎麽樣才能進去呢?”我問道。我想聽川子的想法,這個既然是他提到的,那麽他應該負上那麽一點點的責任。
“看守的是個大爺,那裏平時沒有人進去,除了一些研究古籍的研究生之類的進去查看,其他人恨不得不進去才好呢!”川子熟門熟路的給我講道。
想來也是,川子是幹什麽的,那時候就差點要去研究曆史文物去的人,對于那些他當然有點爾染……
“我帶你抄個小路進去,至于那個看守的大爺你放心,我跟他也算是有點緣分好幾年沒有見他了,今晚你看我怎麽招呼他,”川子豪氣的直言道。
我知道他又要幹出什麽事情了,隻是到了晚上我才知道川子借着以前的熟絡,買了2瓶西鳳酒和一點下酒菜硬是說什麽好久不見甚是想念之類,總之就是那幾句百聽不厭的賣乖讨巧。
也是大爺好那一口,正好被川子拿捏到了七寸!
當着我的面大爺沒有要開喝的意思,還是比較正氣炳然,盡心盡責。說什麽規定,規定其實我們都懂,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哪有不會變通的道理。
一會我和川子出來了,∶“看到沒,當年那老爺子,可是勇冠三軍啊!别看他現在不喝你看着今晚12點沒人以後,他不往死裏喝才怪。”川子到是說的輕松,我也是聽的利落,這大爺也有點意思。
夜晚如期我們倆看見個大爺果真在過了12點後,查看一圈沒有人,開始啓開了第一瓶酒,慢慢的享受着。
“好了,現在我帶你去抄近路,”川子認真的給我說道。我們走到一面矮牆下,這裏沒有監控,我有點理解他所說的近路。
“這不會就是你說的近路吧,翻牆!”我歎息道,“你這是在玩我嗎?”我有點蒙,這種事情還真是刺激。不是我不會翻牆,而是這種行爲多少讓我有點覺得太不雅觀。
“怎麽,難道你還有其他辦法嗎?這裏面沒有上面的批示文書,一般人想進去門都沒有,你覺的我們還有選擇嗎?”川子扯着正義的嗓門壓低了聲音道。
我現在知道了川子送酒給大爺的意圖,不是給我們開後門,而是趁他喝醉我們好夜裏行動。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樣即使我們在裏面弄出一點聲響來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力。
“那就行動吧,你路熟,你帶路,”我直接說道,因爲隻有他熟悉,我還是第一次進去。
接着我們都沒有太多的廢話,川子先從外圍牆翻了進去,接着我也用力往上跳,腳下使勁一登翻過了低矮的圍牆。我一翻過去川就在下面接着我,這期間我們沒有弄出一點聲音的響動。
我用手勢加上低語道,∶“快點走吧,速戰速決。”川子點了下頭,繼續摸黑前行,我跟在他後面但也一直心驚膽戰着,那個大爺可千萬别喝到一半出來遛個彎啥的……
在後面林立的老舊房子之間來回的穿梭,終于在一棟房子前面停下,∶“就是這裏了,我來開門,你小心注意着四周,”川子道。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抓了一下,小聲道“你弄你的。”川子又開始一陣輕輕的倒騰,不一會挂在門上的鎖被打開了,輕輕推開門我們倆悄悄的退了進去。
掩上門,裏面沒有窗戶,所以我們可以打開手電筒來照明。
我先打開了手電筒我将光線調到了最弱,在這種黑暗的地方一點亮光都足以引起注意,所以盡量将光線調到最弱的狀态。我們倆個分頭開始在架子上,書堆裏尋找,查閱。
一連查找了好幾個小時,查遍了每一個省份的大緻,終于在一本已經沒有封面但還保存較爲完整的側面印有“史資通鑒”裏面看到了有關“hu山”的詳細解讀和各個地方的形成時間。
大緻的東西我也看了,有用的,沒用的我統統都記在了腦海裏。
川子也看了個遍,現在能确定的有兩個最有意義的地方,山西的“西舟山”那裏是幾千年來就固有的群山。史書記載那裏曾一直流傳着一個美麗的傳說,傳說在大禹治水之前,汾河裏有黑龍肆虐,日後被尊爲汾水之神的台骀爲民除害,鬥殺了黑龍黑龍的屍體化作太原西側綿延的山脈,大禹治水時曾在龍頭山的山巅上系過舟,因此,這座山日後就被稱爲西舟山。
今天的西舟山上已經再也找不到當年的山巅而在,大禹治水三千年之後,踏平晉陽的宋太宗趙光義在其陰暗而又狹隘的心理的驅使下,爲了拔去龍角而派遣軍士将西舟山頭削平。
舟山,山巅,這兩個字眼都有出現,是巧合嗎?
而另一個頗有關系的地方就是“浙江舟山”島嶼,其曆史淵源也是比較特殊,整個舟山是由大大小小幾千個小島組成。曆史悠久據史書記載和出土文物考證屬河姆渡第二文化層年代距今5000多年前的新石器時代,就有人類在島上開荒辟野捕捉海物生息繁衍。
數千年的發展,舟山與海洋不可分割,曾被譽爲東海第一山。古時候的稱号爲“海中洲”意欲爲海中的陸地天國,而舟山當時是那裏的最高山,也是最大的山。春秋時期舟山稱之爲“甬東”屬于越國是越國獨一無二的海上要塞,建有各路仙魔的巨大雕塑和石室,那裏曾經最崇拜的兩個神祗是“海神”和“火神”。
傳說海神誕生于這裏,而火神的傳說就比較難覓!這裏也曾是越國的璀璨明珠,滄海一栗,萬舟雲集……
我突然想到舟山附近不是有個有名的故事嗎,那裏不正是當年傳說中的海外三仙島之一的“蓬萊仙島”,徐福當年途經此地東渡日本而去……
這裏又有舟山和第一山高山的出現,明顯的就是間接說明這裏的來源也有點靠近這個意思嗎!
“好了,我覺得最有可能的是這兩個地方其中之一,這裏的記載是最爲詳細和複雜的,而且都和神話相關,那個木定生說不定就在那裏!”我不太認同川子的說法,但是我能想到的川子都已經想到了。
還有更加複雜的我現在還沒有弄清楚!
“我覺得我們還有在增加搜索範圍,這樣吧,明天我去找點人過來,現在光靠我們是有點勢單力薄了,”我這次是想了很久才這樣說道。
我不知道川子會不會同意,但是我說出了我心底所想,“那好吧隻要你找的人可靠我們現在也确實需要人手,但是一定要那種絕對可靠的人手。”
我知道川子是認認真真的說的這句話,我也知道我們做的事情不是兒戲,卻也是荒唐的。
“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我這樣說道是因爲我心底已經有了最佳的人選。
做完這些,我們倆悄悄的退了回去,鎖上了門,又是原路返回。等我們再次的從大門口經過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大爺已經開了第二瓶酒了,我隻是看了一眼便匆匆走了。
和川子分開後,我獨自回去,一路上都在思考,将自己之前和現在所得到的信息歸納和整理。希望将這個頭緒弄清楚,但是我覺得我怎麽弄都弄不清楚,而且還越弄越複雜。
這不是我希望得到的答案,我也想将複雜的事情想簡單,可是這件事情确實我做不到。
頭疼又讓我再次分心,最近頭疼的要緊,看來要吃一些藥了。我沒有繼續在想,而是回去躺下,吃了藥躺在我舒适的床上閉上眼睛。
夜,又是一夜,這一夜我又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我将更多人陷入進來的決定……
金剛在我的手指上活動,順着我的手臂爬到我的臉龐上,靜靜的趴着享受着許久沒有得到的關愛。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幻覺,我看見迷蒙中她出現了在我的眼前,我确實有點困了。
這樣的幻覺我好像很久都沒有出現了,隻有在那裏我才會看見,也許吧,其實這樣我也很知足現在的此刻!就這樣吧,我感到很好,沒有什麽不适,我有點接近瘋狂了!
直到我閉上眼睛睡了過去,我的思想在飄搖,跟随着那遙遠而不可及的、、、!
而明天将會是一次意外的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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