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奔波,我也一路的反思,可總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想什麽?
汽車駛進了小黑的家,是一棟二層的房屋,小黑給我說這是他們這裏的特色民俗。“都是老房子了,武哥,”小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我也看出了他有點自豪的表情。
“石頭砌成的房子,還真是夠厚實啊!”川子不由的感歎了許久,在老家西安也确實沒有像這樣的房子建築模樣。
叫醒了木頭我們進了門,雖然外面很熱,但是小黑家裏卻很涼爽。我想這就是石頭房子的作用吧!既能用來防潮又像一個堡壘,冬暖夏涼跟我們陝西那邊陝北的窯洞很相似,雖然這麽說但這也是我自己猜測的想法。
“小黑我們住哪裏?”我先問道。
進了門我看到小黑家還是比較幹淨的,廚房雖然老舊但是看起來很結實,旁邊是一個連體帶洗浴的洗手間。一張四四方方的老黃花梨木的桌子,雖然有點破舊但還是看起來還是很實用,旁邊就是一個拐角直接上樓的水泥樓梯。
這可真是夠結實啊!
“今晚你們就都住在二樓吧!二樓有3個房間,我爺爺住一間,你們幾個人分别住兩間吧!要是閑擠一樓這裏還有一間房子,雖然我們平時不住樓下,但是我收拾收拾還是能住,不比樓上差。”小黑似乎已經爲我們分好了房間,也安排的很好。
“好,你就不用麻煩了小黑,我們兩人住一間,剛好,”我也是不想那麽麻煩本來來人家家裏住就很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分好房間,小黑的爺爺都一直沒有出來,也許老人家年齡大了我也不太在意這些。
二樓的房間也很大,足夠我們住很方便,小黑爲我們做好了一切的準備還給我們做了飯。木頭是吃的最香了,我和标哥川子到是沒有什麽胃口,倒不是小黑的做的飯菜不好吃而是我們确實不餓。
完事小黑出去了,我們也準備早早的休息,自從來到舟山就沒有好好休息過。我們都很累,分房間睡也很有意思,川子死活都要跟我睡一個房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搞的跟什麽似的,我想川子是不想跟木頭在一起受折磨吧!對我而言其實都是無所謂了。
最後木頭和标哥在一個房間,我和川子在一個房間,标哥到是無所謂,木頭也是不知所謂。還跟我說他要繼續填補他這幾天空缺的故事,我也是被這孩子折服的五體投地。
在剛才小黑離開之前,我就付了一千塊錢,因爲我們可能會住在這裏比較長時間。所以我也毫不吝啬的先給小黑把錢,小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說用不了那麽多,可是我是知道的我們不是單純的住在這裏而已。
一覺睡下我和川子也聊了很多,做了很多的假設和根本性的問題,聊到了一會才睡着。半夜我有點尿急,被尿活活憋醒,估計是白天喝水太多,二樓是沒有廁所的。
我就下了樓,我還記得剛進門的時候在一樓的一個廁所,于是我就摸黑前行。很是懊惱剛才爲什麽不問問小黑他家樓下的開關在哪裏?害得我用打火機一直跌跌撞撞的找到廁所。廁所打掃的也很幹淨,用起來也很方便,剛上完廁所我就發現完了,壞事了……
廁所的儲水桶竟然沒有水了,我怎麽按都沒有水,旁邊還有一個水桶可是裏面竟然連一滴水都沒有。“這……這可怎麽辦啊!”我實在是郁悶,總不能給人家不沖吧!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人。
沒辦法我提着桶就想到了廚房,可氣的是廚房也沒有水,我真的是快氣的吐血了。
我看了一下送水管道,直接鏈接着外面一個水井,在水井旁邊還有一個老式的機械式的壓水機。這種壓水機純粹靠人力來壓水出來的,用的是一種接近真空的吸力将井下的水用反沖的壓力擠壓吸上來。我家以前就有這種水井不過不是在我家門口,而是在我們村子的正中央。
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用這種打水機來壓水了,可是眼下有沒有水,不知道是小黑家沒交水費還是怎麽的。沒辦法現在隻能用人力去打點水了,希望這個壓水機還能用。
開了後門我走了出去,聲音很小因爲我怕驚動了小黑的爺爺,再說了這大半夜的誰沒事提着個桶在打水啊!這傳出去我這臉還往哪裏擱啊。
我出了後門就走向那口打水機,由于夜很靜,一點點的說話聲都可以聽見。我能感覺到我在空氣中出的氣,在夜色的映襯下竟然還有一點淡淡的乳白。
無聊之極,由于小黑的家本來就靠近大山,所以山裏的動靜我都能模糊的聽到一點。
在我向前走了一點我看見遠處一個亮閃閃的東西,飄的空中。極爲的耀眼,還在發光,“這是什麽東西……!”轟隆隆我的腦子了炸了一樣的猛翻,口中說出這句話後趕緊捂緊了嘴巴。
這個閃耀的東西發的光是那麽的吸引人,然而接着我就看到模糊中有人突然将什麽東西蓋在了那個亮晶晶的東西上。“你不要命了!活膩了啊!老大他們怎麽死的你不知道啊!他媽的**的要是也成了那樣,到時候别怪老子我心狠手辣。”這一連串的話語将我打的五葷三素,什麽東西什麽怎麽死的,他們是人遇到了什麽事情!
“**的也别說,要不是你最後……”突然說道這裏那個說話的人沒有繼續說下去,“你也别怪我,要不是你叫我來,我能這樣嗎!我不管這次說什麽你都要給我好好分分,我他媽用命換來的東西我看你敢獨吞。”我隻聽到兩個人用壓的極低的聲音在交談着一切。
“哈哈,”另一人冷笑一聲。
“說再多事情已經這樣了,趁着事情還沒有人發現,要是被人發現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冷冷的說了一句話,這個人繼續說道“這個燙手的山芋老子不要了,這東西我都沒敢帶,你竟然膽大包天……”
“說那麽多有用嗎!我他媽就是死了,也不用你管,做這些事情不就爲的……!”
說到這裏這個人又打住了沒再繼續說下去,“既然你說走,好,我們在這裏分道揚镳,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他們越說越離我靠近,似乎就那麽的近了。
另一人哼了一聲,留下了一句狠話,兩人不知道還在說些什麽,就分開了。
這個消息無疑對我的打擊是不小的,光是那個發光的東西就讓我足以無法理解。還有他們所說的話,看樣子好像出了什麽事情,死人了!
而且這二人我根本看清是何人,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這一場交談讓我無暇顧及打什麽水,剛才他們下來的方向就是那座高山,一時間我能想到的事情隻要一點點不正常的事情我都能聯想到有關“木定生”。
待二人走遠,再也聽不見腳步聲,我立馬跑回樓上。打開了标哥和木頭睡覺的房間,拉着他們到了我的房間,川子這時候也突然醒了。
“怎麽了,怎麽了風風火火的是誰家着火了嗎!”川子看我表情跟見了鬼一樣,“難道是這裏着火了!”噗通,川子一下子精神起來。
我有點緊張,“我告訴你們一件我剛才看到的事情……”
說着我關緊了房門将我剛才的所見到的東西和話語告訴了衆人,“我說的是真的,我親耳聽到和看到,那絕對不是人造的東西,而且他們說話的口氣有點繞口,就是有點不是那麽的簡單易懂。”
“難道你懷疑和我們此行線索有關,”川一下就問到了重點。“不會吧,那麽巧!”标哥也很不理解。
這一點确實很難說,但是眼下出了這麽一件事情,到底該管不管可能對我們以後也很有很大程度上的。
“标哥,你說呢!這裏隻有你的跟蹤技術最好,我們現在出發說不定還能找到他們留下的什麽線索,”這個關鍵的時候,我不想因爲糾結真的就錯過了丢失了什麽。
“好”标哥二話沒說就是一個爽快,這就是我所喜歡的标哥。
川子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我聽你的小武,收拾東西上路吧!”川子說着已經開始準備東西。我轉頭看木頭,這次是真正的上路,木頭可以選擇不去,在這裏看着我們的大本營。
“木頭!”我還沒有說完木頭就插話說道∶“我準備好了,武哥!”木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沒有了一絲的木讷,完全是換了一個人。
我也不再說什麽了,收拾了東西,我留下來一張紙條。是寫給小黑的,告訴他我們出去遊玩幾天,幾天就回來,要不然突然的離開小黑搞不好還會報警。
下了樓出了後門,我指向那座巍峨的高山,“就是這條路,我看他們就是從那裏出來的。”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你們跟緊一點,”标哥囑咐道。
由于是晚上我們都沒有打開手電筒,一路都是摸黑前進,至于标哥也用他獨特的技藝爲我們探尋着蹤迹。一直走了很長一段路程,但是我們一點困乏的感覺都沒有,也許是太緊張了吧。
在馬上進入大山的時候,标哥說話了,“确實有人走過的痕迹,你看這裏,這裏的樹木花草這麽的茂盛,一般是沒有人從這裏走的,再者你們看這些腳印和踩折掉的樹枝和草木,我敢确定這腳印不會超過1天。”
标哥這麽一說,我們心裏都更加複雜了,看來剛才的二人就是從這裏出來的。
“既然能确定我們就不要耽擱了,标哥我們繼續走,”這次我很确定,但很大的程度上是靠着感覺。“現在就要進山了,大家要靠緊一點,”川子也叮囑了一下大家。
爲了照顧一下木頭,我讓他走在了我們中間,川子負責殿後就這樣我們一行人摸黑朝着大山深處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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