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标哥的出現我終于放心了很多,我不但是替我自己擔心,也擔心着标哥……
“怎麽樣了,标哥!”看了看标哥的臉色我問道。
标哥的回答讓我比較驚異“跑了,不過我也射中了他,他流血了,”說完我看标哥的表情有點失望,我想應該是他自責自己沒有抓到那個人。
“算了,那個人不是針對我們的,”川子說道。
我和标哥說了這個人最後死前說出的一個名字,這個名字我們都記住了可是他是誰呢!還有之前死在那裏的那些道家的人。這些人和這個人所說的九千歲有什麽聯系嗎!要是沒有爲什麽都同時這麽巧合的出現在這裏。
雪花還是不停的飄落,雖然不大但是卻冷的緊,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在下雪,可是沒有冬天的樣貌,隻是一個勁的覺得冷,就和那個黑玉銀龍戒指的感覺差不多,不過沒有那麽的冷的讓人刺骨。好像這裏的一切都是剛剛發生的一樣,總之這個氛圍是那麽的讓人覺得是刻意的壓制。
“你們剛才有沒有挪動他的身子!”标哥問道。
“沒有啊!我們沒有移動,是他自己這樣坐的,”川子一口咬定的說道。
我不知道标哥又想到什麽,但是标哥卻做了我們都驚呆了動作。标哥蹲下和剛才死去的這個人并排坐下,并且挨的很近,近乎是臉和臉貼在一起的,這個舉動确實讓我多少有點心裏不能接受。
“我們找到入口了!”标哥做完這些動作很是心有城府的說道。
“你别騙我,标哥,你就和他親熱了一下你就知道……!”川子說着自己也都有點無奈的苦笑道。我也有點納悶,心說标哥難道有心靈過電的特異功能,那要是真有那我們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我清楚明白的是标哥沒有那些傳說中的神技,“不是我知道他怎麽想,而是他給出了我們答案!你們看他眼睛直視的對面!”标哥如此解釋道。
果然這樣才符合我心裏的标哥!
“那,我看看!”川子一邊疑惑的說道,眼睛不停的轉動的說道。我們所有人的眼光都跟着視線一起看了過去,一片雲霧覆蓋籠罩了一片地方,要是不仔細看确實看不出來。
可能就是那裏,這是我心裏的直覺和感覺,之後我終于想起了什麽。拿出了我撿到的楠木羅經儀,雖然不太會看,但是那東西一直指着那個方向。
很快我們都确定和統一了意見,要到跟前去看看,是什麽龍潭虎穴現在也要走一遭了!
此刻我環顧了一下我們所有人的神情,标哥緊鎖眉頭似乎還在耿耿于懷還是其他什麽。川子一臉的正義炳然但骨子裏的那種訴求無不表露一二,有時候連我也不清楚川是不是我還認識的川。除了他們二人,木頭是我們之中最爲和諧的一位,事事都是爲我們是從,對于木頭我也是沒有什麽可說的……
暫時放下心中的一切,我們朝着那片被掩藏之地前進着。
很快我們來到這片地方,到了跟前我們才看清楚,整個被籠罩的地方是一個螺旋狀的滑行地面。而地面上的螺旋狀的通道卻不知道通往哪裏,現在我們需要的做的盡量做好一切的準備。
我們不知道整個螺旋狀的滑行地面是怎麽形成的,但是我們要進去裏面就必須要這麽做了!
“這樣吧!我先下,小武,你和木頭一起下,川就在你們之後下吧!”标哥說道。其實這應該是标哥經過之前的事情才會這樣安排吧!
“好吧,我沒有意見!你呢!川?”我看向川子問道。
“我沒有意見,你到是問問木頭這娃有沒有意見!”川說道并且做個放松的姿态。
我心中樂了,嘴裏卻罵川子道,“問你個大頭鬼。”說了兩句話,我們都停了下來怪事發生了,天上的什麽都沒有了。
“你們快看天空!”我驚異道,此時的天空中既沒有月亮也沒有太陽!這是什麽情況。心裏邊立馬想到了那個人說的大天狗全食日,但是他沒有說連太陽都看不見啊!是我沒有聽清楚還是我遺漏了什麽嗎!這沒有月亮和太陽的天空現在卻顯得極爲的正常。
沒有什麽不對勁,要不是我刻意的看,還真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天上沒了太陽,這麽大個事情,竟然發生在我們這裏,這太說不通了。
“咦!”川子看到的同時道“太陽呢!我的老天爺,你給我看什麽玩笑!沒月亮沒太陽你還給我下雪!”但是川子說完也覺得奇怪,好像自己說錯了什麽東西一樣,歎了歎氣,似是明悟……
“你們才發現嗎!我以爲你們剛才都發現了!”标哥這個時候才說道,原來他比我們早知道。說完我就想吐血了!這都叫什麽話啊!我們才發現,标哥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連木頭這個時候都來湊熱鬧道“武哥,你掐掐,我沒有做夢吧!這、、、太驚人了,我看過雙月,雙日,但是這什麽都沒有我還真是都一次見到。”
說着川子就要上去掐木頭的臉蛋,我攔了下來,“能不鬧嗎!能嗎!”這都什麽時候了。“我想總之這不是什麽好事情!小武,雖然我不知道這該怎麽解釋,”川子很快的冷靜說道,這也就是川子這種人能做到。
“找到木定生,這就我是我們的目的,”我再次強調了我們的目的,再者我也想一鼓作氣。“這些東西一般人還看不到呢!我們也算是三生有幸!哈哈!”我輕笑一聲,便開始準備。
所有人都準備了,我們圍在一起抽了一口煙,接下來遇到什麽就是我們的運氣了!
“出發”标哥一聲口号發出就第一個順着螺旋滑道已經走了……
接着就是我和木頭,在看不見标哥的時候我抓着木頭猛的跳到滑道上,我們也走了!快速滑動的節奏讓我眼前一陣昏花,險些嘔吐出來。當在看向川子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川子的人影,順着滑道越來越遠。
其實我們選擇這樣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以防萬一,要是有個萬一還能有人救援,不至于大家一起下去,一起遇難玩完。在滑行的時候,我耳邊全是隆隆作響的聲音,其他的聲音我都聽不到,就連木頭在我耳邊我都聽不見木頭跟我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遠處是什麽等待我們,但是我知道絕不是什麽金銀财寶之類……
我不知道滑行了多遠的距離也不知道滑行了多長時間,總之這個滑道很長,超出了我想象和估計。但是我能感覺到我們至少滑行了有一公裏的距離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前不見标哥後不見川子,什麽都看不見,漆黑一片的世界。有點害怕的木頭已經緊緊的抱緊了我,甚至他身上的發抖我都感覺到了這麽瘋狂的事情又有幾個人體驗過呢!我緊緊的抓着木頭讓他知道我在他身邊,盡量的讓他放松。
漆黑一片的世界,我快有點睡着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我在朦胧中看到了她。而且越來越清晰,滑行沖擊的勁風沖散了我的頭發,拍打着臉龐,而她的身影和臉龐卻深深的印在了滑道的上方一直和我前行着。
我知道我想多了,肯定是想多了,在這裏都能想到她,看來我确實病的不輕了。我自嘲的笑了笑也很心痛,但那隻有一瞬間,我要做的事情是必須需要我堅強起來。
還有我會找到你的……!
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我有點分不清楚了,但是我的感覺就是在做夢。一時間我想怎麽清醒都醒不來,那種可怕超越了死亡,卻不是死亡可以比拟的。
追尋着,無奈着,也在前進着,可就是走不出這個怪圈。
人生———生人、這就是生活嗎!活着的真意,時過境遷物是人非這難道才是真正的大道之解……
“喂!醒醒!小武!”朦胧着我聽到标哥的聲音,等我清醒過來那聲音确實是标哥說的。
“我怎麽了!标哥,”我吞吐的說道,醒來的我頭昏昏沉沉的有點腦袋要炸開似得。當我看到木頭的時候我放心了心中的石頭,木頭在就好。
“你在通道的時候已經昏迷了,還是木頭抓着你,”标哥眼裏盡是關心的說道,“你在滑道裏弄什麽了!怎麽會昏迷!”
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我到底是什麽時候昏迷的,我沒有說道我夢見了她,我怕他們會胡思亂想會擔心我。
“我也不知道啊,還好有木頭啊!哎!川子呢!他來了嗎!”我努力的掙紮着起來道。
“他還沒有來,我們在這裏已經等了一個小時了,你已經睡了一個小時了,按說他應該下來的!”标哥說道,我看他眉宇間也是一股焦慮。
我看着長長的滑道,這裏确實滑道的盡頭,要不然我們和标哥也不會相遇,期間好像也沒有什麽分叉口這類。我仔細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周圍一片光明,我甚至看到了一個太陽。不對那不是太陽,而是像太陽一樣的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而已,難道這就是我之前看到的個光球嗎。
我揉揉眼睛,害怕自己看花眼,終于看到了全貌。那是一個類似壇子一樣的不規則的口子,裏面滿是水,可能是這個水将這個耀眼的東西映襯的變了形,散發出的是水銀色的光……
我問道“标哥,那個東西,耀眼的東西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一來就看見這個東西了,很奇怪,這裏按說應該很黑,不會有光。可就是這個耀眼的東西,生生的将這裏照亮了!”标哥郁悶的說道。
但是這個明顯的太耀眼了,當我看清楚這個耀眼的東西的時候,我就有點想要眩暈的感覺。但是我立馬就扭過頭,不再看向那裏,“這裏怎麽看起來不像周山的核心之處,連個可疑的東西都找不到和看不到呢!”我疑惑的問道。
标哥和木頭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吓人,全都看向同一個地方,指向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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