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遊出水面眼前的一切讓我無法用正常的思維理解,我看見了這裏是多麽的不同,這太颠覆了不是一般的颠覆而是真的讓我癡呆了……
我在一座———山巅之上!自從我遊了出來以後我就出現在了這裏,一座山巅之上的水池!
這裏太美了,我都忘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了,竟然開始欣賞了起來。我不由得傻傻的站在這裏,在這裏我看到了所有人都一輩子看不到的東西,我同時看見了太陽和月亮還有大日全食。
我太被這場景震撼到了,四下一看沒有标哥和木頭的蹤迹。怎麽他們不會在這裏呢!我都到了這裏怎麽還不見到他們,這是怎麽一回事!
突然我想到了什麽,我不是在地底嗎!現在我遊出來怎麽會在山巅之上。
難道這裏就是真正的不周山!!!
我觸動的神經這次終于大開,意識到什麽。
“滋……滋……滋”一連串的拖地聲音在我耳旁響起,可是當我看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啊!什麽都沒有,怎麽會有沉重的拖地聲呢!不可能是我的幻覺剛才的聲音确實是很沉重的拖地聲音!
轉眼怎麽會沒有呢!我還是聽着四面八方的聲音,剛才的聲音我不會聽錯。
“滋滋……”
我又聽見了,但是我看不見,是什麽。這聲音離我聽起來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但是我隻能聽見聲音,卻看不見什麽東西。滋滋的聲音一會兒就響起來,但是我就是找不到,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想着想着我感覺到後背有什麽東西在戳我的後背,很輕柔,很輕柔而且還很享受的那種感覺。我轉身過去,我的天呐!一對一米來長的觸角,竟然在戳我的後背。當我轉身過來的時候那對觸角竟然高聳的矗立了起來,而那對觸角的主人竟然是一隻‘空腹蝓’,黑黃相間的空腹蝓,這是蛞蝓的一種近親。一般生活在黑暗潮濕不見光的地方還有就是水裏,對水質的要求比較苛刻必須是淡水。
“我的天啊!”
我大叫一聲已經害怕的不得了了,這東西太稀罕了,也太恐怖了。一對觸角可長可短,十分的詭異,最恐怖的是這種空腹蝓的體内是空的,顧名思義空腹蝓。
這跟我剛才看見的那種黑乎乎的東西很相似,不過那隻全身都是黑乎乎的,黑色的表皮我不知道那是代表什麽。之前我也沒有看見那個東西的觸角,但是它們行動起來的樣子和舉措是一模一樣的,蛞蝓種族的生活習性。這種蝓的腹部是中空的,大的可以容下一個人的軀體,當我看到它的腹部的時候我看見了一雙人腳。
是木頭的腳,是他的鞋子,我記得很清楚。
天哪!木頭竟然被它給包裹了,“木頭!”我喊叫了一聲木頭,希望他可以聽見我的叫聲。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空腹蝓,一般的大小也就隻有人拳頭那麽大而已啊!頂了天也就家貓那麽大吧!
但是這隻空腹蝓,光它的腹部看起來就可以裝的下兩個人,太震撼了。我想到了标哥,他人又在哪裏呢!怎麽會這樣。被我大叫一聲後的空腹蝓那一對觸角來回的擺動,那張嘴不知道在積蓄着什麽唾液之類的東西,咀嚼着什麽。這狗東西竟然想活活的凝固我,等我想出來的時候,這狗東西竟然一個猛吐,朝我吐出了很多開水一樣的黏液。
還好我已經知道它的絕招,向後一個猛倒退,離開他十米之遠是實話即使是這麽遠的距離我也不敢保證這狗東西害不到我。這狗東西的絕招就是從他嘴裏吐出的東西,會瞬間讓一個人或者物體凝固,我心有餘悸的看着被他吐出來打中的東西。地上的一株貓眼草沾染到它嘴裏的東西,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凝化成石化狀的凝結體。
一株好好的貓草成了一個化石标本,這就是這狗東西的厲害之處,隻是沒想到長這麽大的東西竟然吐出來的東西這麽強大變态。
拖着木頭的身體這隻空腹蝓站立了起來,木頭的身體也被弄的直立了起來,我甚至看到了木頭的頭部。我要趕快的将木頭救出來,雖然不知道标哥現在身在何處,但是我眼下已經沒有辦法在去找幫手了。
我看着他嘴裏還在積蓄着什麽,看來這東西也是需要在體内催生一種黴素激素,來中和自己所需要的駭人手段。蝓族類一般都是用來治療人身體的色斑和結痂之類,對于消除傷疤和治療皮膚病有着顯著的功效,還有延年益壽的神奇之處。但是明顯這種級别的空腹蝓,那是舔你一下都是要死人的,這不是那個檔次了。
早已經拿在手裏的藏刀匕首,現在時刻準備着瞄準時機,這種東西皮糙肉厚想要破開身上的皮膚沒那麽容易。好在的是這夠東西走起來不快,我還能順利的躲避不至于中招,說實在的這種招數中一下就夠我躺一輩子的了。
我可是一點都不敢馬虎大意,雖然這狗東西不快,但是我還是要小心。就是不知道這狗東西到底是幼崽還在成年,别跟我遇見的應聲妖蟲一樣,那樣可就壞菜了……
想到那裏,我就心虛了,最主要的這狗東西的一對觸角太礙事了,我還沒有過去就被觸角發現了。這種空腹蝓是沒有眼睛的,他們已經進化到不需要用眼睛來爬行前進,它們的一對觸角就是它們的方向雷達也成了他們唯一的眼睛。在自然界中能進化到這種地步的東西已經爲數不多了,真想削掉它那對礙事的觸角。
一瞬間我找到了一個機會,是他大扭身的機會,趁着這個機會我沖了過去,爬到了他的尾巴之處。好滑的皮膚啊,好硬啊,趴着尾巴的時候一種飽滿的感覺觸遍全身,它的尾巴太短了我隻勾到一點而已。
這狗東西知道我在它後面,想要來個大轉身卻怎麽也轉不過來,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嘴裏又大張,這次又是很多的液體朝尾巴吐過來,這次我早都打算好了注意,在它吐來的那一刻我就跳了起來。
一口液體直接正中尾巴,那狗東西直接疼的叫喚了一聲,聲音太過凄厲。它的尾巴被自己的液體給染上了,尾巴瞬間也凝固了,凝固成了一個大石塊不過隻凝固尾巴上的一段而已。好,這下它就真的行動緩慢了,我好研究一下怎麽就出木頭這孩子。可是慢是慢了,但是這狗東西明顯是發飙了,嘴裏的動作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時間吐的滿地都是,将四周的土地全部變成了石頭地,大塊的土地變成了一片不毛之地。
這個時候我還是沒有找到機會再次的下手,我已經找不到機會了,我正發愁着。
“小武,蹲下!”标哥的聲音出現在我耳邊,是标哥這個時候标哥終于出現了。他一出現我瞬間覺得救星來來了,終于可以大口的呼吸空氣了,标哥真是我的福星。
标哥快速的來到了我的身邊,手裏的飛刀再次的脫手,一把飛刀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這個狗東西。
“蹭!”
狗東西的一隻觸角被标哥除掉了,鮮血直流狗東西發狂了可是自己的尾巴卻動不了了,連逃走的能力都沒有了。标哥在想發刀,但是狗東西的擺幅動作太大了,肯定是太痛了,标哥就一直遲遲沒有出手。
“标哥你怎麽現在才出現!”我有點着急也有點不解的問道,現在雖然是這種關頭但是我還是想問問原因。
标哥說道∶“我剛找到木頭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我把他拖到這裏,但是我剛一出來就遇見了那個在外面朝我們射箭的那個人。他朝我們射箭,我全部擋下了看着木頭應該沒有什麽大礙我就就立馬追上去了,我一直追了很遠才追到他。”
聽标哥将到這裏,我明白了爲何木頭會在這狗東西的腹部中,肯定是标哥一走這東西來了然後包裹了躺在地上的木頭。但是我又想到标哥說他出去追那個在外面拿箭射死那個人的殺手,我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從這裏進去的,但我更想知道标哥和他發生了什麽。
于是我問标哥“最後你們怎麽了?”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裏比較忐忑。
“我把他殺了!!!”
标哥臉色平靜的直視着我說道,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到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殺了,我的心裏不是那麽的輕松反而有點不知道怎麽說的感覺,這個字對于我還太過于不能接受,面對面的殺死一個不曾相識的活人。
回味了标哥的話,我有點沒那麽快緩過勁來,但是我們眼下是要解決這個狗東西空腹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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