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退縮,也沒有退縮的路,眼下我們能做的就是勇往直前。不同以往這次我們真的沒有多餘的選擇,走或者不走我們都是被逼無奈的選擇,相遇是注定的成敗卻是未知的。
我們全部起身,等我們站起來的那一刻起,我們的氣勢都變的不一樣了。對方的那些神秘人全部的都将頭轉向了我們,我們都看見了對方尤其是那幾個戴着頭盔的神秘人是最早發現我們的,看着我們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和好奇。
是啊!面對這樣的場面他們都沒有顯示出自己的驚慌,又怎麽會對突然出現的我們大驚小怪呢!
而我們現在本來是想利用這裏的良好地勢和對面的這些人來作爲緩沖,可是這些現在都被我們抛諸腦後,時時刻刻事态都在變化着。
此刻我不是正義的化身,卻擁有着豪氣的勇氣,降臨在這一刻!
就在他們回頭的一時三刻,又有一個人在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被彪悍的類人猿用手貫穿了整個胸膛,那人惡狠狠的回頭瞪了我們一眼再也沒有了下一個的舉動就被類人猿攔腰給撕個稀巴碎。其他人看向我們明顯的有些厭惡,想要報仇但是他們卻抽不開身,隻是我們現在可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那些藍色的類人猿也看到了我們。
吼叫了一聲,我們的到來隻是增加了類人猿的狂暴,隻是暫時沒有沖向我們。看了看眼下的情況,我們暫時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那些神秘人也沒有顧及到我們。
“我們就從他們身後那塊過去,那裏比較堅硬,雖然沒有神秘掩體但是那裏現在是眼下最安全的了,”标哥說道。我們這次也靠近了他們,我也看的更加的清楚那些戴着頭盔似得的神秘人,戴着頭盔防具的是三個女人。隻是第四個人看起來的動作和身形都很像女人但是卻又不像具體我又說不出來是什麽不像,而另一個戴着頭盔防具的是一個男人這個比較明顯的區分。
“呦!竟然出來混還戴着頭盔,嗯!是女人!”川子一語驚醒的說道同時臉上也浮現一抹不着邊際的喜色,我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在想什麽!
我怕木頭再次的弄丢就一直抓着他的手,讓他時刻的出現在我的眼前,這是我沒有忘記的事情。
我們一邊跑着,一邊很快的來到他們的身後,暫時我們還沒有沖突,隻是暫時。他們現在忙于疲憊的對付那些類人猿可能真的沒有功夫對付我們,隻是我也很好奇,剩餘的人怎麽沒有出手。
終于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找死!”其中一個神秘人突然怒道,接着兩個頭戴防具的但是從體型上可以看出是女人的神秘人朝我們出手了。
飛身過來的兩名神秘人是我看花眼了嗎!他們———他們竟然快速的朝我們飛奔而來,但不是一般的小跑而是真正的草上飛。是真的草上飛的絕招,不可能,怎麽可能會電視劇中草上飛的這種輕功一定是我看花眼了。肯定是他們身體太輕畢竟是女人,肯定體重不會超過90斤,身輕如燕然後跑起來的速度也快這才造成我的誤解。
但是我可以看錯,那其他人該不會也看錯吧!“我草!草上飛!”沒想到川子爆粗口的說道。也再次将我迷惑的神經兮兮,不可能,一定不可能,絕不是什麽草上飛!
就在我們看的同時他們已經飛身而至,“快躲開!”标哥也是急速的一閃到我們跟前。“叮叮當當!”一陣武器交集的撞擊聲,兩名神秘人其中一名沖向标哥,另一名沖向我們三個人,标哥火力全開飛刀和他的兵器齊上。我們三個人到現在爲止都一直是弱勢群體,是一個拖累現在就顯得尤爲的突出,論武器我們沒有更好的論身手随便拉出來一個都可以完爆我們。
标哥來不及再脫身出來掩護我們,“你們三人合力攻擊他,攻他上盤。”
标哥說一句話讓我們慌亂的措手不及,趕緊拿出武器可是我們都是短兵器,我和川子都是短刀和匕首木頭手裏隻有一個棒槌。但是我們現在說什麽也晚了,隻有沖了,希望可以頂得住,那個被說出弱點的神秘人看向标哥很是在意。但是他好像想一個一個的消滅掉我們,他首先是沖向了木頭,可能是木頭手裏的兵器太原始了吧!
有點拿不出手,我和川子一看情況不對,“小武,快,刺他,”川子也已經慌亂了手腳嘴裏開始胡言亂語。讓我刺他,這有何難,難的是我根本都靠近不了他,我什麽都顧不上了能想到的就是擋下他。
對了我還有那件真絲甲衣啊!想來可抵擋他的攻擊,在我想到的同時我就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想,我就真的是這樣想的,連我沖過的事情這個神秘人都朝我看了一眼,似乎還在猶豫是的。但是他的兵器已經朝着木頭刺了過去,我離木頭靠的近也反應的比較快,所以我頂住了他那緻命的一擊。
“蒽!”那神秘人哼了一聲,緊接着好像想到了什麽又立馬翻身後退。木頭吓的呆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唯有我還站在他身前,剛才那一擊太危險了,要不是這件保甲……
二話沒有說我和川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也朝神秘人沖了過去,攻他上盤,可能是他戴着頭盔不太方便吧。我們也看不到他的容貌,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在生悶氣還是在瞪着我們,但是這個類似頭盔的東西我看清楚了。他頭上的防具不是一般的頭盔,是特意制作的防具專門來保護頭部的或者是來隐藏他們真實的面貌和身份。
而且這個防具看起來很薄,很輕,因爲和頭部的大小是程比例的,看起來不會是那麽的臃腫。大小正好的合适郁悶的就是他看的見我們我們卻看不見他的廬山真面目,這一點讓我有點心中開始有點胡亂的猜測。難道他們都是醜八怪見不得人,所以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要不就是他們天生怕見風,重度的患風病者。
一擊沒有成功的神秘人再次的改變了目标,隻是沒有想到他這次的目标竟然是我。可能他知道了身上的東西,可是那他應該先朝其他人下手才是,不應該是我怎麽輪都輪不到我啊!我心暗道該不會是我惹惱了他所以他認準了我。
一想到這裏,這人怎麽還是那麽的不理智呢!不待我歎氣那神秘再次的沖向我不過這次是朝我脖子這邊來的。我知道他是要真心想要終結我的命運來的,我哪裏會不知道,這邊我也提起了我的藏刀匕首。一個交鋒我的藏刀匕首剛好抵住了他的攻擊
他卻一使勁我竟然沒有抵住,就在這時木頭的棒槌一下揮舞了上來将他的攻擊打偏了一點。而木頭本人被一腳給踹開了連同我也被牽連着倒退了好幾步,與此同時沒有刺穿我的脖子但是他的攻擊卻直接将我的臉龐劃開了一個口子,我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爲時間不允許我要是猶豫一下可能都要嗝屁。
我很慶幸自己還沒有傷筋動骨,不過也就是很幸運而已,但是下一刻我真的感覺到了死神的降臨……
他朝我橫向的劈了過來,這次我真的是來不及閃躲了,因爲他的一連串動作太娴熟了。根本沒有給我喘氣的機會,一氣呵成勢在必得!
“住手!!!”在我感受死神的那一刻,川子終于也趕了上來,但卻不是沖着我來着。
他沖向了我眼前的神秘人,而我的方向卻一股冷風灌體寒冷襲遍了全身,此時誰還能救得了我!
那速度太快,我不停的眨眼都來不及過一遍腦子就滿眼的酸水,連帶着憤怒的不甘和痛苦的追憶一起湧上了心頭!
“啊……!!!”一聲猶如天籁般的尖叫,蘊涵了極爲複雜和羞澀語氣響起。
我看的太清楚了,太快了這一幕足以讓我死而無憾,畢生難忘川子竟然抱住了這個神秘的女人。而且剛好雙手護住抓着的是這個女人的胸部,倆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前胸貼後背,久久的沒有松開手。
在那一刻川子似乎清醒的意識到自己抓到了什麽!眼睛迷離的睜大了瞳孔粗氣直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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