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身影朝着我和木頭沖過來了,我知道這是他們倆個我們都被這樣給吸進來了,我的身子浮在半空中卻怎麽也改變不了自己身處的方向和位置我們現在的處境和在太空中漫步一樣。
但是完全是不自由的那種,身不由己的,沒有重心上下颠倒。當他們出現在我們眼前時我就納悶一件事情,爲什麽我們身上都沒有再次的出現什麽摩擦和傷痕,似乎進來的很順利。順利的我都不太相信,也不太敢用正常人的思維來考慮這件事情,除了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我還剩下一個已經麻木的腦殼。
我想我們現在也不算是正常人了吧,真的是我想多了嗎,沒有受傷難道不好嗎!難道不是萬幸嗎!
輕輕的标哥和川子倆個人到來了我們身邊,“喂,搞什麽,我怎麽動不了了!哎哎哎,我怎麽倒過來了。”川子還不知道情形竟然使勁的活動,可是他越是活動自己的身體就越是停不下來,不停的東倒西歪上下颠倒。
“不要動了川子,這個黑洞上面的範圍是沒有地心引力的,”我趕忙的制止他并且讓他聽我的話照做。
标哥一開始就沒有動,看來他很淡定,至少沒有川子那麽的沖動。“沒有想到這裏竟然有這麽多的水晶體,還将這裏照的這麽的通亮,”标哥開口說道。
“不是的标哥,這可能不是水晶,”因爲我深度懷疑這東西不是自然形成的,但是要說是人爲的但是認爲誰又會這麽做。
川子一早都看了過去“不是水晶,奶娘的我看看,”由于他的劇烈活動傷口也猛的抽搐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但是很快就又不疼了。
“都說了你不要那麽的沖動,先穩住自己,”我不得不再次的提醒他,而他正在自己跟自己在那裏糾結呢!算了我還是留下一點力氣想辦法才是,我們都很清醒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标哥除了我們身處的這個黑洞的上方,其他的地方都是有引力的,你應該也看到了吧!”我和标哥準備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麽辦,我們怎麽出去這個沒有引力的怪圈。
漂浮在這個沒有引力的怪圈裏,我們暫時還沒有掉下去,但是我們和任人宰割的羔羊有什麽區别。而且我們現在還不能被人發現,真的很危險,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一點攻擊力。“我有辦法了,你還帶着雀絲芯嗎?我做一個滑翔纜繩我們順着繩子爬出去,”标哥說他做一個纜繩我還是比較覺得奇怪,在這裏怎麽做纜繩。
不過我馬上就不會這樣想了,“好,我這就拿,幸好這東西不麻煩被我塞進側包了。”
“好,你不要動我來拿,你保持好現在的姿勢和平衡,”标哥說着就慢吞吞的順着氣息掏出了他那把比較奇特的武器。标哥将武器穩而快的鏈接在一起,将頭部的武器變成了一個鈎子的形狀,沒有想到這個武器的功能還這麽的強大。
在這個關頭我們都十分的注意自己的呼吸,因爲我們連呼吸都會影響上下颠倒的不停輪換,爲了不想承受這樣的罪受我們都盡量少呼吸或者盡可能的憋氣。當然我的憋氣時間還是能堅持幾分鍾的,木頭就比較短了幾乎就一分鍾多一點,川子根本就沒有在乎什麽呼吸不呼吸。
我們都腦充血似的看着标哥伸手拿我包裏東西的動作,因爲太近了不想看都不可能,還有注意武器傷到自己當然這種事情标哥會掌握的很好。
标哥将武器小心翼翼的伸進了我背包側部的口袋,幸好這個包買的時候我沒有買那種帶有拉鏈的包,那個比較麻煩關鍵時刻會急死人尤其是卡住的時候那簡直是要命的。之前就有過這種事情所以我現在就不會買那種包,我會十分的注意對于這種外出野營和長途旅行的包是要那種特質的包。
一般的旅行背包是不行的,不是價格的問題而是這種特質的背包生産的很少,基本都是爲了特需的人才準備的。
“勾到了嗎?标哥,”我比較急切的問道。
“喊啥喊,别着急,就快了,”我以爲是标哥說的,沒想到是川子這貨在模仿标哥的聲音咋呼道。我沒有太在意而是繼續保持着平穩,而川因爲剛才使勁的說話了,現在又颠倒了下去嘴裏直呼腦充血。
标哥很快就拉出來了我們所需要的繩索,我背包的這個雀絲芯就是特質的一種堪比碳合金硬度的繩子,是我在一個老顧客的那裏弄到的。這是一種專門研究開發給特種作戰部隊的特質繩索,而且是隻裝備給海外作戰的特種部隊,國内任何部隊都沒有裝備。
這種雀絲芯在國際上也有另一個比較爲各國特種作戰的士兵所熟知的名字,‘金剛破!’這個霸氣的名字都是在無數的任務中和檢驗中得到考證才會被無數的士兵默認爲可以破開金子和鋼。不過至于到底能不能破開我自己還真的沒有試過,首先我要是有金子的話可不會拿來用做實驗,那是多麽的浪費和可恥。
這種東西我也是剛接手不久,這才是第一次使用,我一直很小心的保管着。聽說德國當年不可一世的裝甲雄獅部隊,俗稱陸戰之王,其足已制霸全球的其中一個特别重要的環節就是,他們的裝甲使用的是當時世界上最爲先進的合金的雀絲芯來制作他們戰車的履帶。當然不是全都用雀絲芯來制作的履帶而是他們履帶中間的鏈接環節和軸線,有着這般強橫的東西來固定履帶即使遇見對方的自殺式襲擊也不會損毀履帶。
而先後前蘇聯和美國也緊接着開發和利用,但是他們用在了更高端的尖端武器上,不過這些都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接觸不到的秘密。
而這個金剛破在特種兵的手裏也算是一種十分好用的裝備之一,标哥用他的武器将我的雀絲芯拉了出來,拿了過去。“你們不要亂動,”标哥吩咐道。說着标哥将自己的武器纏繞到雀絲芯上,然後再用自己的飛刀将另一頭綁上,沒有聲響的标哥用力一抛飛刀劃破沒有引力的空間。
在飛刀飛出的那一刻起,我就看到了飛刀以極快的速度射向了一邊的岩壁的上方,速度和在裏面的時候截然不同。固定好了一邊,标哥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橫着拿起來,我以爲标哥又要再次的抛出去但是這個東西明顯沒有那麽的輕。然而我又想錯了,标哥這次并沒有抛出去,簡單到我也沒有想到。
ps:跨年也到來,今夜我想我又會與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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