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真的好安靜,安靜到我都感覺不到我還存在這個世界上,這是哪裏!
有人還在等我……
是的,我記得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呢!
但是我現在在哪裏、這裏好黑這是哪裏、我閉合的雙眼慢慢的睜開眼前什麽都沒有。
這裏是哪裏!我在哪裏!壓抑的我大聲嘶吼道。
一口氣還沒有緩過來我的脖子就被什麽卡住了似得,呼吸變的很弱,一個無形的東西在掐着我的脖子。控制着我的呼吸控制着我的生機,可是我———卻沒有看見任何的東西出現在我的身邊。
劇烈咳嗽使我的的喉嚨快要斷掉,那種感覺是快要死去的征兆,那種無名的痛感麻痹了我的全身。
我快沒有了呼吸這一刻我卻感覺到了真實,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突然那個無形的壓力釋放了,我的脖子不再被什麽東西卡住了,我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直到眼前一個麻木就失去了直覺,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身體好冷,可是我還沒有醒來我在朦胧中感受到了。一股熱氣從我的口腔中充斥了進來,是外來的氣息,很強盛的氣息。
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任憑那股洶湧的溫暖的熱氣傳進我的口腔裏,直接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裏,我感到我的氣息慢慢的變的膨脹旺盛了起來……
心中莫名的傷痛了起來,就這樣平白無故的發生了,絲毫都不知道是爲了什麽、
在某一刻勉強的睜開了眼睛,在模糊中我看到了一幕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情況……
眼前的一幕熟悉而又陌生一張厚重的嘴唇,重重的朝我襲來!速度很快不過我立馬認出這是一個男人!受到驚吓的我立刻翻身将他滾翻在地,“滾開!”怒火沖天我的腦子裏全是一股混濁的污氣。
翻身而立的我立馬認出了我眼前的人,所有人!“這是怎麽回事!川子,木頭,标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們所有人都在我的眼前。我不能保持鎮靜了,再也不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了!我瘋了嗎!
耳邊傳來的熟悉的聲音,“武哥你終于醒來了!”激動的情緒我即使不想聽都回旋在我的耳邊。
“你們!”我垭口道。
“小武你終于醒來了,吓死我們了,”是标哥。
一旁被我甩開的川子立馬興奮的激動道“沒想到我一個小時的人工呼吸還真起作用了,蒼天有眼啊!我的兄弟又回來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的川子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完整,竟然憋的臉紅,眼睛也變的紅腫了起來。
神情中閃爍着耀眼的淚光,那種近乎快要崩潰的邊緣,讓我無暇顧忌這一切的真實性。
但當我聽到他給我做了一個小時的人工呼吸,我幾近朦胧中要崩潰過去,我希望這不是真實的。我希望有人能給我一些解答,任何人都可以,什麽解釋都可以。
“真的,武哥,川哥可費勁了,好幾次都因爲太激動了缺氧而暈厥了過去。”然而這句話讓我徹底的崩潰了,最後一絲的希望都破滅了。
“小武你到底怎麽了!怎麽會突然的昏倒了過去,”标哥看着我說道。
我不想相信的不真的不想相信看到我的手指我手裏的戒指,不是那個黑玉銀龍戒指而是金剛,伸出手抓到了脖頸之處什麽都沒有。我做了一個夢嗎!真的是做了一個夢嗎!那不是真實的嗎這裏才是真實的。
看着眼前的标哥,川子,木頭我竟不知道要怎麽說出口,這一切的境遇讓我實在是不知道要相信什麽了。我心中的信念在那一刻竟然蕩然無存,在那裏我的什麽都沒有了,什麽信念都沒有了。
“你到底怎麽了!小武?”川子上前終于恢複到了平靜問道。
“我真的是突然昏倒了嗎!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告訴我,”我近乎祈求的說道。
标哥看了所有人一眼道“你其實不止是昏倒了,其實也差不多停止了呼吸,都是川一直在爲你做着不厭其煩的人工呼吸。當時你突然倒地呼吸突然變的很微弱,脈搏也變的微不可察但是中途卻有正常了過來但是一直沒有蘇醒,後來又突然停止了呼吸然後就是川他一直這樣……”
我忍不住走到每一個人跟前都擁抱了一下他們,我真的不想知道的太多,現在我的記憶很清楚。清楚到連在那裏遇到的任何人和經曆過的事情都再也忘不掉了,所有的事情、、、、
“你沒事了吧!小武,”川子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了,你們真好,我很高興能再一次的見到你們,”然而我說出的這句話他們都不知道這裏面的涵義。也許我不應該講出來,也許那就是一個夢而已,都是不存在隻是我已經忘不掉那些了……
“說來話長,你們都在就好!”我真正的認可了這群兄弟所以才這樣說道。
“小武你怎麽了,怎麽醒來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好像變了一人一樣,”川子看着我轉來轉去疑惑的問道。就連我也看不到我身上的一點點變化,但是我心裏卻是真真實實的發生了一些變化,一些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的變化。
弄不明白我怎麽會經曆那些,不過我現在還是我,這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我沒事了,我們都在就好,他們呢!”這句話我們所有人都明白我所說的他們是誰。
“他們走了,就在你昏迷的那個時候他們都走了,”川子說道并且還在不斷的關心我。“我們現在已經落後了,我們也要快一點行動了,”标哥說着就看向那些音陀羅不知道他們在我昏迷之後都經曆了些什麽。
“我能說句話嗎!各位?”醞釀了半天木頭糾結的說道。
“怎麽了!你說,”
“剛才我們都聽到了那一聲巨響,但是再往後我們就都不知道了,那一聲巨響肯定是撞擊岩石或者牆壁的聲音。那是不是說這裏的牆壁或者岩石裏也存在着這樣的密道或者是可以擊穿的牆壁,然後我們也可以從這裏出去,這一點是我想了半天覺得靠譜一點的想法。”木頭舉例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和推測,這裏的音陀羅看上去似乎對我們沒有什麽威脅。
“所以你想說試一試這裏的牆壁是不是可以打穿嗎!是這個意思嗎!”川子想都沒有想就說道了。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标哥道。
“嗯!”川子沒有言語不過他卻嗯了一聲,我想來也是可以試一試的,要是一直待在這裏也不會有什麽線索。
“那好吧!就試一試這裏也沒有什麽危險,要說危險那就是那些人才是危險。”标哥耳語道不過我們都聽到了。這對于我來說印象好像比較深刻,我好像真的和那些人在一起過一樣,我隻是不明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已經讓我無法正确的做出一個選擇了,我現在的狀态有那麽一點點的朦胧,不過我們都在朝着音陀羅的另外一頭走去。
“這些音陀羅會是一直這個樣子嗎!還是會消失!”木頭即興問起了這個問題。
隻是我們沒有人太清楚這東西到底會不會消失,沒有人知道太清楚的東西,就連這東西突然的盛開我們都很費解。“誰知道呢!”川子随口的一答,同時也駐足在一株的跟前停留了一下,好像很在意的看了一眼。
走過這些音陀羅之後我們來到了這個空間的盡頭,還是那樣的岩石一切都沒有什麽變化,接着标哥拿出自己的武器露出了尖尖的那頭。看樣子是準備用鑿的方法了,我們都不可能用拳頭或者是鐵頭功來擊穿這個岩石牆壁,那些都不太可能。
“嗒嗒嗒!”标哥開鑿之前先敲擊了一下,“實心的,你們去那邊看看。”所有人分散開來我們在自己所在的範圍内尋找可以找到的線索,希望這裏的牆壁真的就如木頭說所可以擊穿或者裏面有什麽秘密通道。
挨個的敲擊不出地方都不放過,太高的地方我們都碰不到于是我也用石頭代替敲擊了一下,正大我轉彎走到一個拐角的地方我試着敲擊了一下。
“砰砰砰、、、”
“砰砰砰……!”
“你們來這裏,快看看!”聽着這個熟悉的聲音我就知道我找到了什麽,這裏的聲音明顯的比其他的地方都要薄弱。我很明白這可能代表着什麽,我的敲擊聲也都吸引來了所有人過來,在我站立敲擊的地方是一個拐角這裏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最堅硬厚實的地方是不可能發出這樣的音色。
“是這裏嗎!”标哥摩拳擦掌準備着什麽。
我點頭示意這裏很有可能,我對建築不是很懂不過城牆看多了這一點道理還是懂的,在老家西安什麽不多就城牆最多了。什麽古建築古城牆到處都是,我示意我敲擊的地方讓标哥也都試一下,他敲擊了一下有點意思的點頭道。
說罷标哥一個猛沖将硬物插進岩壁一個小小的口子出現在了我們所有人的面前,一個細小的裂縫從另一邊裂開但隻有一點點的細縫而已。
“開始吧!”看着有希望我們都忙活了起來,三四個人一起用力的開始對準一個地方猛鑿。
不一會一個茶杯大的口出現了,飕飕的一股冷風順着岩壁上的這個洞口猛灌,冷風灌體的我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陰冷弄的上下覺得不幹淨。
“這怎麽回事!”木頭驚訝的說道,看起來他是吓了一跳。
“沒事,這裏面是空心的而已,裏面之前應該是封閉式的沒有什麽空氣流入。現在我們破開了一個口子,打破了這裏面的平衡就像真空的瓶子一樣,打開蓋子的一瞬間空氣就會進去到裏面去。”川子順便幫木頭補了一下知識,這也就是所謂的常識吧,木頭這孩子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怎麽混到現在的。
打開同手電筒我們順着這個口子朝裏望去,一片黑暗什麽都沒有,“我們再加把勁把這裏弄開!”川子道。
接着如同預期的那樣我們終于弄開一個口子,當燈光照射進去的時候,一股陰風撲面而來我們身上都沾滿了塵土。“進去吧!”望着細長的通道内空無一物,這裏好像是自然形成的一樣,狹窄的空間隻能容的下一人側着身子通過。
一個挨着一個我們緊緊的跟着前面的人一步一步的朝着裏面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