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做什麽嗎!”标哥委婉道。
“看看能不能找到木定生得到的那個什麽東西!”我覺得現在也有這個必要了,沒有什麽比現在更戳手可得的啦!
看了看裏面的黑水并沒有什麽惡臭的味道傳來,隻是有一種清香型的混合了無數花粉的味道,“你真的要伸進這黑水裏找東西!”木頭怯怯的說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應該沒有什麽危險我們又不破壞他的屍體,”我鎮靜的說着就挽起了袖子。“你摸那頭我摸這頭,标哥二話不說就直接上手了,我和标哥一頭一尾就開始下手了。
液體沒有什麽異樣隻是冰冷的要緊我盡量頭歪着以免看着木定生的臉,他雖然死了這麽多年了而且還是閉上眼睛的,但是這麽靠近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我還是會有些受不了。我站的位置剛好是頭部标哥站的位置剛好是尾部,木頭和川子暫時還沒有出手,木頭在觀看其他的東西川子在弄那個東西。
我和标哥倆人很認真的在裏面摸,由于裏面很深我不得不将衣袖挽的更高,手在木定生的身下洗洗的摸索着突然我抓到的了什麽東西。而且還是柔軟的東西“有東西!”我稍微的激動了一下,所有人看過來。
我向上一提一縷長發被我抓在手裏,“頭發,哎呀!我的媽啊!”竟然是一縷發絲我竟然将他的一縷發絲拉扯了下來。罪過罪過,我這一提木定生的頭順着我的方向擺動了一下,很自然的我看到了他的臉清秀的臉龐再次和我相對。
我很不自然又悄悄的将他的頭顱擺正了一下,那頭川子又在小聲喊道∶“我說你沒事别搞人家頭發啊!”
我知道這小子又在取笑我,我沒說話隻是豎起了一根中指繼續俯身下去繼續摸索,這次我知道那是發絲便不在管了。這古時男人的頭發幹嘛留那麽的長,比現在的女子的頭發還要長當然我關心的隻是表面的現象,深層次的我沒有去理解而已。
木定生一身黑色紅相間的長袍不過是緊身的那種,這黑袍在我看來也到是做工精巧,腰帶處那一連串的金縷絲線和貓眼石也相當有些價值。黑色的長袍我怎麽覺得哪裏有些怪異呢!這木定生是清朝的人按說清朝的人衣服的顔色多傾向于灰麻,這是一般人的服飾打扮。
富貴一些的人家會選擇藍色和紫色而且越是尊貴越是鮮豔,這黑紅相間的服飾打扮這在曆朝曆代不多見,我知道的就是秦朝的服飾。秦朝的服飾在衆多國中是最簡單和最霸氣的,秦時的衣服裝飾大多簡單暗沉,多是打底黑色在加之紅色相襯。黑金黑紅這是秦時大多人所選擇的穿戴的服飾,這是很明顯的标志,這木定生明顯是清朝時期的人這一身打扮卻像一個秦人。
腦子裏想着手裏也沒有停下,我不斷的摸索着找了一圈都沒有什麽線索,不對啊!
“在他身上找一找說不定在他身上,”标哥道。
“那試一試了!”我小心翼翼的起手在木定生的身下摸索了一會。“他身下是實心的,他在一個台子上躺着,你摸着沒有!”我這一摸之下就摸到了不同的地方,我想知道标哥他摸到了什麽。
“恩!奇怪,他怎麽會躺在一個石台上,在找找。”
在接觸木定生身下的石台的底部的時候我觸摸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标哥你摸到了嗎!石台的邊角有東西。”我在摸了另外一個角竟然還有一個堅硬的東西,類似龍頭的一個凸出物在這個石台的四腳。
“我這兩邊都有兩個類似龍形的突出物,可能是什麽機關,這裏面可能隐藏了什麽東西。”标哥已經給我了很明确的答案,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四角都有東西那就隻能證明這東西是可以打開的。
“我們試一試看能不能打開!”我提議道。
“恩!”
我和标哥前後将四個腳的突出物按住我想打開的方法應該就是這樣吧!“一二!”我喊道三還沒有喊道川子那邊就大喊一聲。
“快!”一個急吼讓我們所有人側目。
一轉眼的功夫在我們眼前的幹屍竟然身體開始發生了變異,一股一股的暗黑色的液體從我們這裏流向了那些幹屍,速度之快就是那麽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幹屍身體開始膨脹了起來。
突然一具幹屍扭動了僵硬的脖頸,“咯嘣!”清脆的響聲象征着他要複活了。
“嘎嘣!”又是一聲好幾具幹屍都充滿了黑色的液體,身體膨脹活動了起來,同時也站立了起來。
“起屍了!”川子大怒一聲迅速一個翻身就拿出了武器。
這一幕來的很快我和标哥來不及再繼續下去就要應付醒來的幹屍,充滿液體的幹屍現在應經變的和一個正常人超不多的狀态,隻是面目看起來更爲的恐怖了一些。
“啊!滾開,啊!!!”木頭大喊他的腳下正被一具幹屍抓着腳踝。
我飛身而至拿起一塊石頭“砰!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幹屍的手臂上,“嘠!”那具幹屍的手臂被我這麽一砸扭曲了但是并沒有斷裂開來。我掏出藏刀就是一個揮舞,幹淨利索的将手臂切斷,這個時候标哥已經出擊正好将另一具朝我襲來的幹屍放倒。
“快找東西抵抗!”救起了木頭我趕緊吩咐道。
“我們快撤!這東西不好對付!”川子已經跑了過來,一具幹屍剛好攔住了他的去路。那具幹屍一個熊抱将川子給包圍了起來,“去你娘,幹!”川子飙罵道接着就和幹屍糾纏在了一起。
很多幹屍都起來了我們都陷入進了危機之中,誰也顧不上誰了我們都被包圍着,幹屍的數量太多了我們才隻有四個人。标哥正在激烈的和幹屍搏鬥着,川子也和幹屍纏鬥在一起,我正好面對着三具幹屍。
“啊!”大喊一聲這一聲是給我壯膽來着的。
藏刀匕首已經讓我緊握在手,突然一個幹屍絲毫不畏懼我的匕首直接朝我撲來,我一刀刺下去刺中了他的腰部但幹屍沒有停止直直的将我壓在了身下。
壓着我的幹屍正好将我的藏刀給壓着了沒有發揮出十分之一的威力和優勢,這一面倒的突發狀況讓我措手不及,我随手一抓将他身上的一身肋骨直接刺破黑色的液體間接的流在了我的身上。略帶點鮮紅的血液和黑水破肚而出,還好沒有什麽腸子流出來,絲毫不疼痛的幹屍竟要直接咬我猛的朝我襲來。
我覺得不對勁仔細一看這具幹屍竟然是具女幹屍,我靠,是具女幹屍。不要問我怎麽知道,離的那麽的近什麽都看的清清楚楚,再清楚不過的是他的獠牙已經幾近逼近我的脖子。
我全身揉動腿部猛然抽空,拱起腳剛好另外一具幹屍朝我襲來,我伸出腳猛的一溝将他絆倒。“嘭!”幹屍倒地的一刻一聲爆響胸前的什麽東西好像爆裂了,我來不及看是什麽東西,一股液體又流了出來。
而我已經被幹屍逼的和我靠的極爲的近了,幾乎就是貼身,撕裂的臉龐直接靠攏了我的脖子和臉。裸露的牙床我看的是一清二楚靠的太近以至于我幾乎就要嘔吐,幹屍扭頭就要咬我的脖子現在我的手正好擋在我和他之間,他的力氣太大竟然比我的還要大。
猛然他的嘴巴突然就直接咬在了我的頭發之處,我一疼一縷發絲竟然被他咬掉了,幸好的是他隻是咬到我的頭發。抽出雙手我沒有繼續用刀,現在我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在我還沒有發力的時候。另外一具幹屍就将我的腳給抓住了。壓着我的這具幹屍好像有了一絲詭笑,我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他要做什麽。就在這一刻我想不到更好的事情來解釋這中情形,因爲我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還是幹屍嗎!
我大喊,但是這個時候就連标哥也忙的分不開身所有人都在戰鬥着,拼命似的使勁踹我想脫離幹屍的糾纏。腳下已經被控制的不能在動彈了,眼看就要順着腳踝爬上來,我頭皮發麻雙手猛的将身上的幹屍頭顱抓住。
瘋狂的念頭一瞬而至,雙手幾乎就是同時按下,不,這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