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我還找到了這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麽用意。”我拿出自己在那些死去的道家人身邊找到的那個木質項鏈,外形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口哨之類,當時我還在想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我拿出來給他看,接過手之後他認真的看了看然後看了看裏面的記号,看來這東西他是知道做什麽用的。他好像在發呆又像是在想事情,“都死了嗎!”他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很驚奇看到這個東西就知道人都死光了,我還沒說他就知道了。
難道他知道那些人我覺得我有必要說出一些實情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死了,但從我們得出的結論看來死去的那些人都是一些道家的人。”
“哦!”他閉上了眼睛又再次的睜開似乎對于我說的實情又有了一些自己的判斷,很難說他現在的感受是什麽總之我對于那些實情并不是很難過。
的嘴裏說道。
“這個東西對你有用相信我,但我還是希望你永遠的用不着這個東西,”他的話讓我很是費解和傷腦筋,既然有用爲什麽還說最好永遠也用不着。我想不明白但是并沒有刻意的問他,他簡單的告訴我這個東西的用法也告訴我輕易不要使用這個東西,我在想那些人是不是也是在用了這個東西之後才死亡的。
希望這不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壞的決定和選擇,我想我要說的東西會很多因爲有些東西壓在心頭實在是難受,在這裏我看到了希望。
接下來我用大部分的時間講述着我們的發現和經曆,因爲他想從我這裏得到的也正是我想從他那裏得到的信息和線索,但是對于昏迷的那段時間或者是我看到曲二和月兒的事情我沒有說出來。我不希望讓别人覺得我看起來像是一個精神分裂者,那樣的事情我想也沒有人會去相信,既然沒有必要那也就不需要說出來了。
“你很幸運!”他說道。
“我也是這麽認爲的,但不是每一次都這麽幸運,”我認爲有些事情非人力所能左右得了的盡管有些事情并非看起來那麽的順利。沒有人能在經曆的生死之後還能在信誓旦旦的說什麽沒有什麽東西是自己解決不了的,那是在欺騙,欺騙的是别人也是自己。
脆弱并不需要你再加以包裹那不是可恥,更不是恥辱唯有最強大的脆弱擊潰之後那便是再次的浴火重生,将最脆弱的地方展露無遺那麽剩下的就不止是脆弱。
“恩,其實我也很意外在這裏可以知道這些消息,看來你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我是旗人。”他鄭重其事的告訴我,“沒想到這麽久了還會有人知道記得起我們的祖先,你的消息非常的寶貴看來他們的腳步又開始前進了。”
“有些事情我也要告訴你……!”他說道這裏好像要告訴我什麽。
突然震動的聲響不知道從哪裏發出,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機手機不停的震動和閃爍,有人給他打電話了。他看了一眼立馬按下挂機鍵并沒有接通手機,我很疑惑難道是什麽私密的事情嗎!
“看來我要走了,北京那邊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回去,這裏我不能在繼續待下去了。”他要走連他要告訴我的事情還都沒有說完他就要走了,我真的很失望,簡直是失望透頂。
“不過小武兄弟既然你也知道了這麽多,那麽接下來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助,等做完這件事情你來北京找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這裏面的事情。”似乎是完全要相信我的樣子他要讓我替他做一件事情,到現在爲止我還不知道他要我做的事情是什麽,我也很奇怪他會這麽突然的讓我爲他做一件事情。
但我想了想基本沒有什麽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好,可以你放心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本來對于初次見面的我們,我是不會透露這麽多的但是眼下我也走不開,而且你也知道了這麽多所以我想我可以放心的讓你幫我。”看的出來他對我說出這番話是沒有什麽虛假的樣子,想來他要做的事情應該不會是去殺人放火之類的,即使我現在的我也不會去做那些事情的。
“這次我來這裏的目的一是爲了你手裏的這個東西,二是爲了一座古墓好了現在說說這個古墓,後天有一位來自關外的倒鬥高手我可以告訴你來人是做這營生的倒鬥世家。是北派八大家之一的姚家,這一系人一直都生活在關外但是他們的足迹和生意都遍布在關内各省甚至是國外,這一次我和他們合作是爲了得到一件東西但是我又不想讓他們知道。”十三爺悄聲告訴我道,很顯然這聲音是極小顯然是不想讓什麽東西聽到,想找什麽東西卻不想讓别人知道這個好像有點困難。
“我們發現了一座古墓,根據從那裏附近帶出來的一些碎片和一些資料,我們猜測那裏可能是戰國年代的一個小諸侯國的王族古墓。最重要的是那裏面可能藏着那些人尋找的另一個東西,這麽告訴你吧這個信息是我們老祖先八旗衛當年留下的最後的一個東西所在之地。”他講的十分的詳細可我聽着越像是故意爲之的一樣,就像自己當年埋下的東西現在卻要費諸多周折然後在取出那些東西。“其實這個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當年老祖先留下了這個線索,又爲何會将那個東西留在那裏已經無從考據不是很清楚了,我也很想知道爲什麽當年他們不銷毀那個東西反而讓我們再出現危機的時候再去尋找那個東西。”
“你說的這個事情好像有點複雜啊,憑我一個人怎麽可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找到你要的東西,十三爺!”我坦然的說道因爲事情一旦超出我所能承受的範圍或者是力所能及的範圍我會誠懇的說出。說實話我不想硬逞強讓自己看起來無所不能,最後卻什麽也辦不到,那樣還不如不做。
“即使找到了我也很難保證那個東西不會被人搶奪和做手腳,”我說出了我的顧慮和我立馬想到的問題,顯然這個時候我都沒有考慮我個人的人身安全。
“這個我知道小武兄弟當年我們老祖先從那次之後便消失了,你的顧慮我明白我有安排,其實我也明白我也很想知道當年消失的幾位老祖先到底在哪裏。我甚至不知道他們之中是否有人還存活至今,因爲那座古墓十分的危險我沒有把握所以才和他們合作,這件事情知道内情的人不多連他們也不知道所以……!”十三爺将裏面的危險也都告訴了我,我知道這個事情并非兒戲這次是與真正的倒鬥大家盜墓賊一起行動。
危險程度可想而知我有些緊張手心裏都出汗了這種事情可真是可遇不可求,我對盜墓這種事情現在有種很難說出的情愫,盜墓并不是我想追求的最終目的,但是卻是必須要經曆的過程。
“恩,我這邊沒有問題十三爺隻是這東西到底在古墓的哪裏又是什麽東西!”我問了些實質的問題。
“這個,小武兄弟現在我們在一條船上我也不隐瞞你,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當年我們老祖先根本沒有留下這個東西的模式樣子。我想你之前也不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也找到了木定生所隐藏的東西,我想那裏面可能也會是同樣的類似的東西吧!這個隻能在你們進去之後尋找了。”他的這個線索給的極爲的模糊雖然知道了大體的位置可是困難卻一點也不比上一次簡單,會是什麽東西呢!而且還很有可能找到那些不知生死的八旗衛。
“看來确實有些麻煩了!”我歎息了一下因爲這件事情太複雜了。
“還有一件事情小武兄弟我希望你務必要答應我!”我看着他滿是心事的說道。
“你說吧!”
“這件事情我不想除你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任何人可以嗎!”他的意思我已經很明确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皺了一下眉頭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略有深思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同時也意味着我要獨自一人不能找木頭川子标哥他們。但我立馬又想通了一些事情,“好吧!我答應你!”
“好,非常謝謝你信任我小武兄弟,你放心這次我們這邊出去的不會是你一個人。合适的人選我已經挑選好了本來是我自己親自去的現在我要回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在之後趕過去,到時候我們再聚。”
“好,沒問題,我這下回去收拾一下就準備出發,”我很痛快的告訴他我會很快的做好準備其實我準備的東西也很簡單。既然他剛才說已經挑選好了合适的人選自然裝備之類就由他的人馬準備,我隻要收拾自己的行李就可以出發了。
“這是我們這邊人員彙合的時間地址和聯系方式,至于和姚家來的人馬接洽我的人會告訴你,”他看了看表似乎是時間到了他要着急着離開。
眼下我所剩的時間并不是很多,“小武,我要走了記住我的話!”他再三的叮囑我道。
“我明白你放心吧!”
“恩!”點頭過後他伸手抓向茶幾上擺停放的一個金色蟾蜍,這種東西我見的多了就連我的店裏都擺放着一個,一隻三條腿的蟾蜍。
嗯!三條腿!突然我扭頭看了一下三條腿我以爲我看錯了,他準備拿起的蟾蜍是四條腿的。
“呱!”
“呱呱……!”突兀的叫聲讓我吃驚不已,這竟然是隻活的!
一隻活的蟾蜍就在剛才我還往上面澆水來着,罪過、罪過我不是故意的。幸好他也沒有看見我的表情直接将蟾蜍裝進口袋,我目送着他離開直到老沙再次的回來在老沙這裏我沒有多待,聊了兩句就直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