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測千裏之外并無任何可以看得見的東西,可是小撒卻言之鑿鑿的說有人來了,這讓我最先矚目起來人又在哪裏!
風不是很大月色也很好唯獨我的近視是越來越嚴重,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性的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的眼睛的原因小撒一直看着遠方。我并沒有過多的問他那人從哪個方位過來出現,靜靜的等待是我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隻是我有些心急而已。
他的視力真的那麽的好嗎!在這種情況下都可以看的見來人我自覺沒有那種能力,而且他看向的地方不是大路而是荒蕪的黃土地。那麽目标既然明顯我爲何還看不見除非那來人還在很遠的地方之外,否則應該不可能我看不到一點點的小黑影之類的,我還是想知道最終我發聲問他。
“那人在什麽地方還有多遠?”
可是我已經不知道該相信不相信他了,三千米之外的距離他都可以看的見這還是人類嗎!這是人類的已知極限嗎還是什麽!他的這句話說出已然讓我震驚不已這家夥不會是千裏眼或透視眼吧!可以識别人體溫差還是将這片地方在腦中形成一個立體磁場,感應出一切的動靜嗎!
總之我知道這在我腦海裏是不成立的的理論,即使我真的親眼所見也不一定是真實的,這一定是騙人的但是隻要那最後一人出現我不就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了!
“隻是,他怎麽突然從那邊冒出來呢!”小撒輕語道。
“你說他是突然出現的!”我問。
“等他到跟前你就知道了!”下撒沒有完全的說明白,因爲看不見所以我更多的是跟着他的目光看向遠方。
此時童氏兄弟二人也漸漸的從夢中蘇醒又開始胡吃海喝起來,倆人看着身邊四下無人開始在破敗的宅子裏翻動,當然如果他們倆個眼裏還有我們的話!
一下子他們又跑到房子裏面去倆人倒騰了一會兒我就沒見再出來,有些擔心二人我便呼喊了一聲,沒有人答應我隻聽見房子裏一陣子的鬧騰聲。小撒回頭看去眼睛裏的暗紅色幽光泛起,直直的盯着裏面一時間我搞不清狀況擔心的要死,這缺心眼的兄弟二人做了什麽缺德的事情了嗎!
我将胸前的背包卸下立刻拿出武器準備慢慢的靠近,“不用過去!他們沒事!”小撒回頭輕聲道。
聞言我放下手中的武器沒有可就在這一瞬間小撒的目光一掃而過我手中的藏刀匕首,僅僅是一瞬間而已他又回過頭去,下一刻我立馬意識到一絲異樣的氣氛。
“哇!好大一隻鳥啊!”房子裏傳來童心激動的聲音。
鳥,什麽鳥這裏面有鳥嗎!我驚訝了的目光再次盯着房間裏的二人,推開門兄弟二人終于出來了。
“快!童心,抓住這鳥的爪子别讓他跑了!”童言也是十分激動的說道。等他們真正的抓着他們所說的鳥出來後我也跟着激動和驚訝了一下,好大一隻鳥真的好大一隻,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鳥。即使是被俘獲了這隻鳥還是叫喚的不停聲音十分的悲鳴和犀利,隻刺的我心中煩惱不已這是極強的求生欲望,也許它還有幼鳥要哺乳。
大鳥來回的折騰可是在兄弟二人手裏根本逃脫不了,因爲他們兩人分别拿捏住了鳥的緻命點,俗話說蛇打七寸任何動物都有七寸的所在。一個翻身一看到了這隻鳥的腹部同時我也看到了另外一個特征,一個隻有那個東西才有的特征,四隻耳朵和雪白的腹部。
不對,這不是普通的鳥,這根本就不是鳥而是鷹,認真的看過之後我立馬認出這隻鷹。這是……這是我之前見過的那種四耳眯眼雪鷹,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麽大的鷹即使我那天晚上的鷹都沒有這麽的大。童言扭着鷹的脖子直接咔嚓一聲隻聽得鷹的一聲慘叫失去了生機,童言順勢就将鷹脖子劃開一個小口子血流不止,開始拔起了鷹身上的羽毛。
“四耳眯眼雪鷹!”呼之欲出我即刻說出這隻被他們稱之爲鳥的鷹。在我說出的同時兄弟二人根本不離我直接走到火堆前,“哥你說這隻鳥夠我們分嗎!”童心機智的問道。
“笨蛋,誰抓到的就是誰的分什麽分,”童言也是毫不避諱的直言道。
“這隻鷹你們怎麽抓到的?”我還是忍不住要問這些事情。
“下套抓的!”童心快速的争搶道,“祖傳的,不要羨慕我!”我知道再怎麽問也是白問了,我好像也是祈求的過多了,這東西也要祖傳……
我所擔心的所關注的是爲什麽這裏會出現這種鷹,是意外還是我們被什麽跟蹤了,這隻鷹的出現讓我始終想不通。我們的行蹤按道理來說是沒有什麽外人知道的,知道的就僅僅那麽幾個人而已,鷹的出現真的意外嗎!
還有這童氏兩兄弟的手段到目前爲止我還沒有看出他們發揮什麽作用和能力,除了他剛才所說的祖傳的這件讓他自豪的事情,我現在無比的确定這倆人缺心眼指定也是祖傳的。
兄弟倆一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的神邏輯完全不拿我們當自己人,也完全拿我們是外人根本不懂得什麽是團隊精神什麽是合作,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一路人不是一個核心凝聚力強的團隊。
完全就是一個組裝的,這讓我很頭疼要怎麽樣才能讓這些人能好好的坐在一起平安的完成這次的事情,這還是我們自己組裝的内部團隊的問題。接下來還有北派八大家的姚家呢!那些人又是什麽樣的我們無從得知,是不是好對付的人也隻有下去了才知道。
那些人可都是行家裏手真正的大家高手,姚家我也略有耳聞從各方面聽來的傳聞,不知道到底那些傳聞是真的又有哪些傳聞是假的。
想必姚家派出來的人馬應該不會弱,就是不知道我身邊的這幾人靠不靠譜,雖然我對十三爺的事情很關心和在意。但我們說實話還并不是熟的要命的那種,隻是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标,這次我也可以說準備的十分的充足雖然時間緊促但是該準備的我都準備好了甚至是後手。
加上馬上到來的這一人我們這邊也就一共是五個人,面對如此陌生的環境和同伴,這一次看來是要将大半的身家性命交托在這些人身上了。
即使這并不是我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