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口那人呆滞了一下又立馬掩飾了過去,明顯的是當他聽到任性說出那句分家後他開始變的小心翼翼了起來,這是我特意留心觀察到的。
我也在想分家到底是什麽意思,而且他沒有六指這代表什麽,他沒有告訴我們他很在意任性的一切舉動。當然我的存在也瞬間變爲零,他毫不在意我甚至是有些特意的不專心,這确實讓我非常的不爽。
那個分家的人變得十分的謹慎尤其是看到任性背着的東西,眼睛裏都能擠出淚水似得,任性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改觀。
憋了半天姚家的那人終于再次的開口說話∶“你知道我們姚家……!”這句話的意思我也聽出了一絲不同的味道。不是簡單的詢問而已,因爲他能說自己是姚家的人那麽問的問題就不會是那麽的愚蠢了,如果他是真心實意的話!
兩人都不在這裏。姚家的人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期待着任性的回答,因爲我也想知道。
“你不是姚家的嫡系,但卻無疑是姚家的人,分家應該從很早的時候就不爲人所知了吧!”任性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看着那人,而是自言自語一般。
“你……!”那人說到一半竟再也說不出口,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這分家原來是這樣的,怪不得這人沒有六指,怪不得當他聽到分家的時候是那樣的緊張和疑惑。
“看來十三爺請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慚愧了,怪我眼拙!”那人開始變了口吻和态度甚至反而有了一絲釋然。
“我叫姚飛我是特意過來接你們過去彙合的,”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姚飛。
“你好我叫武零風,我們在這裏等你們好久了!我們還有幾個人估計失去追你們的人去了!”現在誤會解決了自然我也不怕他們是卧底還是其他人之類的。
“恩!還好我确認的早,要不然這次的行動就要取消了!”姚飛說的很幹脆。還有一點原因就是他們并不知道哪兒地方的所在之地,是需要我們的,所以沒有我們他們也沒有辦法尋找到那個古墓所在。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就出發吧!我們的人還在禹門口那裏等着。”姚飛說道。
禹門口那還是山西的地界不過也是和陝西交界的地方,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在那麽遠的地方,“那我們怎麽過去!”我問道。
“坐船,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包了一艘船,就在渡口那邊停靠着!”姚飛解釋道。
“坐船嗎!那好吧雖然我很少坐船但是眼下我們沒有的選擇,那就等他們回來我們一起走!”我說着看向了任性和小撒消失的地方。
“不用了!他們應該已經到了船上了!我們的人會将他們引到那裏去的。”姚飛直接說道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
任性沒有說什麽多餘的話也是點頭默認就這樣我們三人才慢慢的走了過去,直到走到跟前的時候我才看到了小撒等人,還有好幾個陌生的面孔。他們都站在一艘灰黑色的漁船上,漁船顯的比較的破爛看起來年久失修的樣子,一點都不穩固我開始有些擔憂。
小撒等人看到我們也有些吃驚的樣子,簡短的溝通後我們便起航了,順着黃河逆流而上。我有些低估了這艘破船的速度,本以爲會要好長時間才能抵達,但沒想到不過兩個小時我就抵達了禹門口。
在這一路上我們和姚飛等人很少說話,可能大家都有些戒備心吧!唯獨童言童心倆人從不管那些事情,在破船裏東翻西找找出了一些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一罐蜂蜜、一袋蘋果、兩根黃瓜、一把香蕉。不等我們開口也不等那船家的阻撓倆缺心眼就已經胡吃海喝了起來,連我們所有人的面子都沒有照顧到,其實說這些話好像都是多餘的。
這不是就是倆神佛一般的缺心眼嗎!害的我不得趕緊向船老大道歉和賠錢,這次我沒少帶錢但花的最多的都用在了這倆兄弟身上了。雖然這一切的費用都是十三爺在出,但是這倆個家夥也太不是人了!真想召集衆人吊打一頓這倆缺心眼的。
破船停靠岸邊,我們終于再次來到陸地,在岸邊有一群小孩正在靜靜的坐着洗腳……
而所有姚家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些年紀不大的小孩子身上。
ps:多餘的話不說了,現在才更新我也很抱歉,希望你們能理解。
晚安!今夜我與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