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齊璐剛清醒了一些,她微微睜開眼睛,可是就看到江宇低下了頭,自己老公那妖孽的臉龐卻近在眼前,齊璐剛想明白自己老公想做什麽,江宇那滾燙的唇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齊璐轟地一下子,腦子裏一片空白,兩隻手卻不由自主地抱在了江宇身上,江宇一隻手抱在齊璐後背,一隻手固定住了齊璐的頭。
江宇不明白,爲何自己一接觸到齊璐,就全部瓦解了,他真不明白自己爲何這樣癡迷于齊璐。齊璐在江宇懷裏扭妮着,這讓江宇的欲-火一下子直沖腦門。
就在江宇的手摸到齊璐的腰上,有些瘋狂地想向下扒的時候,江宇清醒了,他可不想在這裏車震,江宇緊緊地把齊璐抱在懷裏,他的唇離開了齊璐的唇。
江宇喘着粗氣,然後看着懷裏的齊璐。齊璐臉上一片绯紅,這時的齊璐更讓江宇着迷,不過江宇不敢繼續下去,不然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江宇抱着齊璐,他低着頭,看着懷裏的齊璐,好一會兒,齊璐感覺到自己老公沒有動作。齊璐睜開她迷離的眼睛,這才擡起頭,看着江宇那猩紅眼神看着自己。
“老公”,齊璐有些輕嘤了一聲,這聲音就如同催-情-劑,讓江宇心中的欲-火更甚,不過江宇還是明白,這裏不行,而且現在他隻能等自己冷靜了才回家,他可不想,就這樣頂着一根硬物開車。
齊璐迷離地沒有感覺到自己老公的動作,于是在江宇懷裏扭動起來,江宇不舍地在齊璐耳邊輕言道:“老婆,别動,如果你想車震的話,就繼續吧!”。
江宇的話,讓齊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腦子裏就兩字‘車震’,然後齊璐明白了過來,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啊!老公,我們還在這裏?”。
齊璐嘟了嘟嘴說:“我還以爲我們回到家裏了呢?”,江宇看着齊璐的樣子,輕輕用指腹刮了刮齊璐的鼻子,語氣裏滿是溺愛:“小家夥,調皮”。
雖然江宇說得很輕松,可是齊璐知道這時的江宇并不輕松,因爲他的小宇宇堅硬地頂在她的身上。齊璐當然明白江宇不可能在這裏要了自己。
于是她坐了起來,打算離江宇稍遠一點,可是江宇沒有放開她。齊璐看着江宇,她多麽想告訴江宇,這樣繼續下去痛苦的并不是他一個人,因爲她也不知爲何有些想了。
隻是齊璐這樣一想,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齊璐可以肯定她的臉一定很紅,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色,竟然有些想跟江宇做那種事?
齊璐想到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江宇看到齊璐那嬌戲的臉蛋,如果不是因爲齊璐低下了頭,他又吻上了齊璐那羞紅的臉上。
齊璐知道,現在不能就這樣下去,不然江宇會放松下來,于是齊璐眼珠子一轉,她突然想到了劉靜思的父親,齊璐擡起頭:“老公,你說那思思是怎麽回事?”。
江宇看着齊璐,然後伸出手輕輕撫摸着齊璐的臉蛋兒:“至于是怎麽回事,我也不太清楚,隻是打小就聽說過這事,他們倆應該是娃娃親”。
齊璐擡起頭看着江宇:“老公,你不認識思思的爸爸?”,江宇搖了搖頭,在他的記憶裏,姓劉的人不多,可是他們都不可能有這樣的一個女兒呀!
齊璐輕輕地‘哦’了一下:“對了,老公,思思的爸爸叫呂明李”,江宇聽齊璐這樣說,當然明白齊璐的意思,可是江宇仔細想了想,除了知道呂明李是聖科集團的總經理,在他的記憶裏,他從來沒有聽說,呂明李跟自己父親有什麽關系。
不過在齊璐把今天的劉靜思和唐小小發生的事,跟江宇說了一下之後,江宇也沉默了,他當然也認同齊璐的說話,認爲劉靜思的爸爸和自己老爸有關系。
最後齊璐也問起了李雲朵跟江宇是啥關系,江宇也隻是說了,李雲朵的父親跟自己父親關系非常好,至于是什麽樣的關系,江宇并沒有說,而且齊璐也沒有問。
等他們說完這些,江宇心中的欲望也消減了下來,江宇輕輕地吻了一下齊璐的額頭,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老婆并不迷糊,在平時他老婆迷糊,可是在大是大非的事上,他這小嬌妻可從來沒有迷糊過。
齊璐當然能感受到,這時的江宇沒有任何情欲的想法,江宇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就放開了她。齊璐在付駕駛室裏坐好,江宇對齊璐甜蜜一笑,然後開着車回家了。
在威銘市中心的一個光環華宇的一棟電梯樓裏,第三十二層裏的一個房間。這明顯不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反而更像是一個會議室。
會議室裏坐着近二十人,他們都看着一個視頻,視頻裏,一個帥氣的男子在汽車裏抱着一個女子,他們深吻着,旖旎氣息在他們周圍越來越濃。
而且那男子的手明示伸入了那女子的胸前,很明顯這兩人都情迷了,随時都有一種會進入車震的情況。這并不是**片,可是這樣的情景卻比**片更讓人聯想翩翩。
隻是這二十人看到這時,神情卻異常地嚴肅,他們不明白,這兩人爲何會在東原大學的學府大道邊公然發生這樣的激吻。這是爲什麽,這男子就竟是什麽樣的身份。
不過後來,兩人并沒有像大家期待的那樣,發生車震,明顯地可以看了,那男子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然後兩人談論着什麽,不過他們雖然聽不到兩人都在說些什麽。
不過從他們談話的表情來看,可以看出他們溫馨甜蜜的神情,這些颠覆了他們先前的想法。這時視頻定格在兩人坐在車裏,這時明顯可以看出,這兩人就是江宇和齊璐。
這時,坐在正中間的一個外國男子看了所有的人一眼,然後用中文說道:“大家有什麽看法?”,其實所有的人,都對江宇有可能是中國軍方的人,持有堅定的看法。
隻是他們查到江宇的身份,卻沒有什麽特别的,隻不過是一個富二代而已。可是今天,讓他們不明白了,如果江宇是軍方的人,那一定不可能是普通的軍人,那肯定就是中國的特種兵。
可是他們都非常清楚地知道,中國軍人,特别是特種兵,不管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都能克制自己的欲望,絕不會發生今天的事來。
而且從江宇和齊璐的表情上看,兩人都動情了,如果是考慮這不是在車上,他們肯定不能控制住,那江宇的身份難道真的隻是一個商人,一個爲了謀利而無所不做的商人?
不過,要讓他們相信,江宇隻是一個商人,他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所以這些人對江宇的身份持有矛盾的心情,這段時間他們對齊璐進行了跟蹤。
隻是他們知道,這個江宇并不是一個很簡單的人,所以他們并不敢跟蹤得太近,所以他們也并沒有得到什麽對他們有利的材料。
這時有人說道:“我不明白,他們這樣的情況下,回過神來爲何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坐在車裏,反而平靜地說話,給我有一種故意給我們看的感覺。”這人的話,也得到了其他的人附和。
中間那個外國人也沒有說話,隻是把視頻倒回到兩人剛清醒的時段。這一次他們用慢進的方式又重新看了一上,不過這個時候,他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江宇那東西明顯很大,這樣的情況下開車似乎是一件困難的事。
剛才提出問題的人看到這,臉一紅沒有再說話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江宇那東西會如此之大,這完全不符合東方人種的可能。
視頻繼續放着,所有的人都隻是默默在看着,看着江宇對齊璐那溫柔的模樣,他們這才明白,就算江宇有做什麽事,一定不會告訴他的妻子,那麽更應該對這個女子進行保護。
可是目前來說,他們卻沒有發現什麽明顯的保護的人。那個外國人似乎明白這些人在想什麽,隻見大屏幕上切換了一個人的照片。
他這邊的人站起身來:“這人是唐小小,曾在中國特種部隊服役。本來我們認爲,他主要工作就是保護齊璐,而且從這幾天的情況看來,保護齊璐的人應該還不隻他,應該還另有其人,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希望能盡快識别江宇的真實身份的同時。”
“找出保護齊璐的人,如有可能,我們可以用她來逼江宇就犯”,說完他就輕輕地坐了下來,所有的人當然明白,如果是這個叫唐小小的人保護齊璐,那他就應該在齊璐身邊,可是他們發現這唐小小在齊璐身邊時候并不多。
所以保護齊璐的人另有其人,隻是一時之間,他們并不知道保護齊璐的人是誰。而且他們相信,江宇這樣愛齊璐,不管江宇是什麽樣的身份,都不可能把齊璐置于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