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應該都睡醒了吧,第一推,感謝大家支持,祝大家情人節快樂。也祝願我們的主角今天對角戲演完,可以開開心心的出去吃一碗麻辣燙!)
明明順時針排列順序應該是乾、巽、坎、艮、坤、震、離、兌,八卦順逆皆可。
爲什麽會畫成坤、兌、離、震、艮、坎、巽,而且還缺乾卦。
若不是曾經因爲從事銀行業的關系,爲避邪,特意了解過八卦的學問。我隻怕現在看着這些還隻當是天書一樣。
可路雪楓爲何要把這種極損陽氣的陣法安置在我的住處?
他到底所謂何意?
難道他真的想要獻祭我,而且還是挑在我自己的住所裏。這樣即使我死了,路崇光他們也絕對不會懷疑到他?真的是這樣嗎,那我現在豈不是已入虎穴,危險至極?
想到葵家血淋淋的場面,我不禁腦海中幻想出一片血海中被開膛破肚的自己。
一個激靈,手中的一整沓設計圖重重的掉落在地上。
“滢兒,你怎麽來這了?”門吱啦一聲被推開,廊外的光投入昏暗的房間内,路雪楓的聲音就好像午夜十二點的鍾聲一般響起來。
就好像這聲音一響,吸血鬼就要複活了一樣……
“我……我來找你,想說回去住的事情。我想着既然是安排好的住所,應該不會……”
“我不是說了嗎?那裏在決定交給你之後被心懷叵測的人移動過,風水擺向對你不利。等我幫你安排好了,自然随你去住。”還沒給我機會說完,路雪楓這一次便毫無紳士禮貌的打斷了我的話。仿佛是對我回絕他的好意有些不悅,幾步渡到我身邊,絲毫沒有管掉在地上的設計圖,忙把桌子上的玉帝面具收進了抽屜。
我默默的看他坐下,在桌上一堆紙張中翻找着什麽似的,最後一無所獲;又默默的看着他臉上先前沉着的聲色轉而顯露出有些不安,他是在找設計圖嗎?
“那你安排的,真的是爲我好麽?”我撿起腳下躲在我影子裏的設計圖,淡然的遞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目光因爲我的話而有些驚訝意外。
看來他已經知道我看到了他設計圖裏的一切。
穩穩地接過我手中的圖,路雪楓一掃眼前的陰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對!我别無惡意。”
他在騙我嗎?明明這看上去并不像他擅長的事情一樣。我故意将問題暫且放在一旁,側推旁敲的換點問道:“那,葵家的面具……”
“這面具雖然被葵家利用,但卻是是一件上古的神道具。雪岚故意帶回來玩的,我想這既然貴重,拿來玩怕是不好,便叫他給我收了起來。方才也不過是他剛剛送來,我随意放在桌上罷了。”
理由依舊充分,若換做之前我必然毫無顧慮的接受。
可是他指引我去查探葵家,若不是他當時故意将葵家放在最後告訴我,我哪裏可能這麽快去追查葵家?
如果我不去往葵家,這個僅次于路家曆史悠久的家族也不會付之一炬,而他家祖傳的面具也不會落在路雪楓的手裏。
這或許就是路雪楓知道内情卻不願意提前知會我的原因,就是爲了讓我親自追查,讓葵旭露出馬腳。自己坐收漁利,而讓小桃、我還有葵旭成爲他壯大家族的犧牲品!
這樣便可以解釋他爲什麽要讓路雪岚偷回玉帝面具的原因,他想再創造神庭投影,借住玉帝面具重掌神權。
“葵家集萬人之血,意圖開啓血咒爲家族祈福。路少爺不想要嗎?”我小心的深吸了一口氣,決定還是把藏在心裏好一陣子的疑問問出來。
家族興旺,萬事順遂,論是誰難道會有不想要的嗎?
“你若喚我雪楓,我或許可以考慮告訴你,我是否想要。你覺得這個交易是否合算呢?”路雪楓身體微微一震,從側面明顯看出他先前也是漠然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冷意。隻見他長舒一口氣,穩穩地靠在老闆椅的後背上,轉過椅子看向我,話語暧昧異常。
“我……”爲何那麽執意要我喚他的名字?雖說不過是個名字,可這麽叫他,他難道就會說真話嗎?
“你懷疑我是嗎,滢兒?懷疑我利用你害葵家?”他必然瞧出了我的躊躇,手中的設計圖随手一扔,他站起身來一把将我牢牢摟住。專注的看着我,仿佛想從我眼睛中直接讀出所有的答案。
“并非懷疑,你們同爲五大家族,相互競争是必然的。葵家暗藏着這樣的事情,敗落也不過早晚的事。”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我用力的與他拉開胸前緊湊的距離。故作鎮定的說完,也順從的死死盯住他黑曜石般的瞳孔。
他既然要讀出我心裏的答案,那我也要讀出他的才算打平吧?
“不用拐彎抹角,我猜想你必然會先懷疑到我路家。可有一點你必須明白,我路家曆經幾百年,實在無須和這些平頭小輩們動手……你跟我來,我帶你看看福壽業被閻王掌管的真實部分。”可能是我的目光太多的戒備充斥,路雪楓的瞳孔裏也不自覺的露出些許擔憂。他趕忙松開我,整了整自己的西裝,轉身走到書櫃前,打開了一扇簡單的機關門。
裏面金燦燦的一片,讓我不由瞠目結舌。
這不是一般的黃金,而是那時候葵曉桃和葵旭都曾拿出來過的冥币印模。
隻是眼前的數量龐大,葵家的印模于路家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照現在看來,路雪楓根本便不需要葵家的所有産業。眼前的這一切就夠他路家百年無憂了。
我隻顧看着眼前的景象,全然不知道先前的問題怎麽問下去。
“這便是我路家的冥界印模,共一百零八塊,每塊每天印制冥錢七十斤。每日共印制七千五百六十斤。對于福壽業的大家,這些一天完全足夠了。我根本便不稀罕他葵家的一切。那些對我路家而言,根本沒有任何利用的意義。”一塊印模抛了過來,路雪楓一邊講解着,一邊拿起另一塊印模比劃給我看。
每一塊印模上都有蘅氏企業的字樣和一個圓形看不懂字的篆刻印章。路雪楓的意思就好像是說他根本沒有作假的必要,也完全沒有要把葵家合二爲一的心理準備。
在路家眼前,單單是海量的模具就與葵家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由此看來,葵旭會出那樣的殺招也确實是因爲他路家太一家獨大。可即便是如此,他路雪楓也不過是個商人,而不是慈善家。
“那……逆向乾卦陣呢?”一語點醒恍若在夢中的我,路雪楓的話讓我重新對他有了些許的信任。
“你居然看出來了?隻是這圖并非是我畫的,眼前這些圖紙全是我今天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