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男人松開了自己的手,攤在眼前,從他絕望的目光裏可以看出他似乎覺得眼前這雙手上染滿了立蕭的鮮血。
他身體猛地突然一縮,兩隻手臂迅速交叉着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一陣觸電一般的全身顫抖,伴随着一陣喉間瑟瑟的聲音,就好像整個人中邪了一般,眼珠子飛轉着,口中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混亂難懂。
怎麽好像是招鬼上身一樣的情景?
終于,在一陣嘀嘀咕咕之後,他驚慌失措的擡起自己滿臉冷汗的頭來,就好像真的被鬼魂上身一般的用那失神的雙瞳看向警察,木讷的說出了幾句咬牙切齒的話:
“因爲她斤斤計較,小心眼!我本來在這個城市裏拿着研究員微薄的收入,她追我,逼我和她結婚,用死來威脅我入贅!我以爲她真心的,可是之後的日子裏,我這才明白,她不照顧我的父母,還要處處壓制我。”
“每一天……每一天都要被她欺淩,做錯了事情,說錯了話,居然……居然還要我喝她的洗腳水!我受不了這些。索性她無父無母,殺了她這個世界就徹底幹淨了!所以我要殺了她!”
啥?喝洗腳水!這酸爽……太夠味兒了吧?
那個立蕭居然這麽過火?雖然上次也看出來了一些——從上次減免年費不依不饒的事情看來,她小心眼,斤斤計較,……
可是,她這麽對待自己的丈夫,讓自己的丈夫喝洗腳水這種事情……
當然不是說洗腳水有毒,大河裏面的水每天喝,有多少人洗腳都還不知道呢。可這樣明着做,怎麽可能不傷自尊?
更何況被逼迫喝腳水的這個人還是自己的丈夫。
欺淩……壓制,甚至于吃髒東西這一切,絕對足夠讓一個男人失去自尊。如果這個男的有着滔天的罪過,那立蕭也必然不是無辜的?她這樣蔑視并踐踏一個男人的自尊,論是誰都忍不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多行不義,必自斃……呵呵……活該……’想罷,腦海之中又突然傳出了這麽一句話。這句話在我之前看到女屍的時候。也聽到過。
多行不義,必自斃……
也許,就好像警察大哥說的那樣,隻看這件事情會不會成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結果看來,這稻草雖然沒壓死我。卻壓死了他……
“你是生物研究院的研究生,會照成這種效果的藥劑到底是什麽?”
面對問詢警察的提問,男人雙手又緊緊地捧住自己的腦袋,玩命一般的搖晃着,就好像想要從自己的腦袋裏晃出些什麽東西來。
或許最後這一切變成了一種忏悔,男人松開了自己的頭,頹然的癱坐在椅子上,小聲的呢喃道:“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知道那一堆藥劑很恐怖,所以幾樣混在一起。注射進她的心髒。我真的不知道……”
“那好吧,已經招供,收監候審。喂,沐冰,把這份卷宗移交檢察院。”問詢的警察說着在卷宗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大筆一揮的遞給站在一旁的警察大哥。
噢……卷宗上的名字寫的這麽潇灑,叫王勇?那那個警察大哥,他叫沐冰。姓沐?很少見的姓氏呢?
但是又好像是個很耳熟的姓氏……我在哪裏聽過呢……
唉?等等!我沒有聽錯吧?
他剛剛說啥?收監候審?
這樣就結案啦?
不去深究那些‘非人類’的可疑點了嗎?
這樣随意真的好嗎?
正當我幾乎是用一種驚異的表情去面對眼前的這一切的時候,這個叫王勇的警察起身看到了站在門邊上的我:“喂!你!來這裏幹什麽?報案還是保釋啊?”
“她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三角眼面對一開始的無視,到現在話說的似有些歇斯底裏。一陣唾沫星子也随着三角眼的怒吼飛濺而出,硬是噴了王勇一臉。
王勇則隻能是很無奈的一抹臉上,眼中隐忍的透出一種咒罵。幾秒的停頓後,隻聽嘭的一聲拍案。王勇就仿佛山洪暴發一般的吼着站了起來:“犯罪嫌疑人?整啥犯罪嫌疑人!你腦袋是不是秀逗了!不好使了是吧?”
就這麽驚起的一瞬間,整個沖突也随之升溫。
“你再對着我哔哔你試試看!老子難道還怕你啊!”王勇的兇悍,也随之激起了三角眼的怒火,他氣勢洶洶的撸起袖子,緊了緊沙包一般的拳頭,嘴裏的唾沫星子依舊不減。
隻不過。即便是他的三角眼瞪得像一個燈籠,他到底還是沒有揮出拳頭。
這不禁讓我這個圍觀者看着有點納悶,更有點幸災樂禍。‘真要肉搏麽?這還要等着叫開始麽?那我喊個開始吧?’
就在我還念叨的時候,一陣鋼管制的椅子呲呲的刮擦聲音,吸引了我。
我循聲看去,瞬間驚呆了!妹呀!這王勇也不是好惹的啊,隻見他站起身來,撿過身旁一把,不帶猶豫的向着三角眼砸了過去。
艾瑪呀!後發制人啊!有木有,三角眼,這是膽小怕事,有木有啊!
王勇突然暴怒的舉動,很可能讓三角眼有些心有餘悸。
他靜了下來,也不再吐唾沫了,隻是口吻之中還透着一些不服氣:“明明是我先發現的這個才是嫌疑人,你從哪裏買了個抵罪羊來,你怎麽不怕下台啊!”
就因爲三角眼這麽一句話,争吵的火焰緊接着蔓延到了我的身上,王勇也随着話音再次看向了我,一臉茫然的就好像還沒反應過來。
要啥反應啊?我不就是個人站在這裏嗎?
“她和立蕭有沖突知道嗎!銀行業報複洩憤的那麽多!難道不必那個自首頂罪的更可信嗎!”
三角眼莫名其妙的指控随之呼之欲出,瞬間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
好吧!意思就是,我才是真的人贓并獲咯?
這個王勇沒打死你個三角眼,真的和你是親兄弟了!
你居然把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扣我頭上!還扣的那麽心安理得!
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無辜了,有木有?
‘寶寶心裏苦,寶寶不說好嘛?但是,姐姐呀!不帶這麽玩的呀!’
此時此刻,王勇的眼睛裏也立刻閃過一絲無可救藥的神色,他張了張嘴,好像隐瞞了些什麽的欲言又止着,但最後還是按耐不住的開口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案件的關鍵點!真的是智商堪憂了!”
這話說的?怎麽覺得另有隐情呢?
王勇這麽潦草結案确實有問題,這個會不會也和‘非人類的可能’有關系?他剛才明顯是想要說什麽,卻礙于我在場不敢說。
那如果我不在場呢,他會不會說呢……(未完待續。)!&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