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卓雲還沒有等到那些人醒過來的時候,就溜走了,所謂是來無影去無蹤,這樣才像一派高手的風範。
卓雲昨天把三原嶺這一片地區了解了一個大概,三原嶺被分爲三個區域,一個現在卓雲所在的這個村莊屬于孟候原,其他的兩個地方叫做豐原和白鹿原。
在這些地區由很多的地區很多村莊組成,孟候原的主城是在中心地帶,裏這裏相對于凡人來說,非常的遙遠,而對于卓雲來說,也就是一兩個小時的時間。
卓雲現在正先到打算到天靈觀走一趟,他覺得這個圓光村的這件事情與這個天靈觀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個道觀離圓光村并不遠,半個時辰的時間,卓雲就按照地圖的指示到達了山腳下,天靈觀位于一個叫匡山之上,這座山并不高,隻有五百多米的高度。
卓雲之所以沒有騰空上去,就是想先了解一下,這天靈觀的情況。天色才剛剛亮,而山腳下就有絡繹不絕的人,上山朝拜,因爲人們認爲下午的腌臜之氣太重,早上清氣上升,濁氣下降,朝拜菩薩才有靈。
所以一般的人都會選擇早上去,現在正是日出之時,這裏的人更加的多。卓雲看到旁邊有一個茶館,此時的生意顯得非常的慘淡。其實這也不是說這個茶館怎麽樣了,而是人們認爲自己第一件大事是要山上拜祭,所以一般很少人現在就在茶館裏面的。
卓雲可不知道這些,卓雲帶着白虎和七彩來到了茶棚,小兒見有客了笑臉相迎,可是他看到一隻白虎,而且這白虎顯得非同一般,頓時腳都發軟了,連忙跑進去,把掌櫃的喊了出來。
掌櫃的是一位五十上下的中年人,身體微胖,一身上下就與前面的小兒就不一樣,顯得就要穿得好些。
“幹什麽?什麽客人招待一下就是,有必要吵我睡覺麽?”
“掌…櫃的,你…你看前面!”小兒順手一指,掌櫃的看見店鋪前面站着一位七尺男兒,旁邊還有一個小娃,顯然隻有十二、三歲的樣子,在看過去,隻見一隻白色的老虎,頓時掌櫃的吓得站都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七彩看到前面的這種情形,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師兄你看我有這麽大的魅力麽?盡然一見面就行這麽大的禮!”
卓雲選擇直接無視旁邊的七彩,七彩因爲放走那黑毛怪心裏有點害怕卓雲,先前一直都沒有做聲。
而卓雲知道這是很好折服前面這隻野獸的時候,于是一直也沒有對七彩說什麽,也不主動去說,就這樣保持淡然的态度,讓七彩有點琢磨不透。
而七彩好像有點受不了這種氣氛了,見前面有個好機會,于是借機發揮,想引起話題,把前面的事情想卓雲道個歉。沒有想到卓雲是軟硬不吃,頓時有點尴尬了。
隻見前面兩個人戰戰兢兢的上前來,其中掌櫃的問道:
“客…客官!不知道到我…我這小店有何貴幹。”
卓雲出口安慰道:
“店家不要驚慌,我這白虎他是我圈養的,沒有的命令他是不會亂傷人的,你放心吧!”
掌櫃和小兒這才放心點,戒備心理還是有的,掌櫃什麽人,一看前面這兩個不同尋常,所以自己又不肯能把他們拒之門外,于是說道:
“盡然是這樣,那兩位請往裏面請!”
卓雲踏過那茶館的門,就來到了這茶館内,這茶館顯得非常的簡陋,但非常的整潔,一個櫃台下面幾張桌子。
掌櫃的把卓雲引到一個窗戶邊上,顯然這裏是這裏最好的位子了,掌櫃的吩咐了一聲小兒,小兒就下去,轉到後面去了。
卓雲坐下來了,七彩和白虎覺得這人類的什麽東西都非常的稀奇,于是到處看看,還好卓雲吩咐了,要他們不要打碎别人的東西,不然還說不定會起什麽樣的事端來。
掌櫃看到前面這個小孩盡然毫不怕這白虎,心裏頗爲驚奇,在他們的印象裏,老虎一隻都是人們懼怕的猛獸之一,而前面這已經跳出了他的認知範圍之内了。
“掌櫃的,我想問問你關于這天靈觀的一些消息,不知道可願意?”
“呵呵!客官有什麽事情盡管就是,我定當如實回答。”那掌櫃巴結還巴結不赢,聽到有這麽個号機會,定然不會放過了。
“掌櫃的不知道你在這裏經營多久了?”
“我祖祖輩輩都是在這裏做生意的,從小就跟着父親就開始學起。”
“哦!那這樣最好了,那不知道掌櫃的課知道這天靈觀當中最近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卓雲也沒有講什麽談話技巧,而是直接問道。
那掌櫃被這麽一問,頓時就臉都變色了,看了看周圍,轉過頭對着卓雲說道:
“小兄弟,敢問你是誰?莫非你是上面派來的?”
卓雲被這麽一說頓時有點摸不着頭腦了,上面?這個上面所指的是哪個?卓雲有點不知道怎麽答了,于是就點了點頭,幹脆裝一下算了。
“小的見過大人,先前不知道大人到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掌櫃起身跪在地上,說道。
卓雲是越聽越糊塗了,于是說道:
“掌櫃的客氣了,你先坐下吧!”
掌櫃這才又坐下來了,對卓雲道:
“大人,你可來了,先前我就告知了城主大人了,這個天靈觀有問題了,在下發現這個天靈觀與先前的有點不一樣了。”
“哦?這話怎麽說?”
“就在幾年前,上一任天靈觀觀主突然暴斃身亡了,而後觀主盡然是一個外來人當了,這人的來曆不明,辦事與先前的觀主的風格大不一樣了。現在的觀主很少露面,而且聽裏面有些道童說,這個觀主喜怒無常。”
卓雲越聽越覺得這觀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下定決心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打聽消息可算是來對地方了,卓雲了解到,這道觀現在是明目張膽的向前去求事的人收取錢财,而且有時候還出現沒錢不救的場面。
這使得這個茶館老闆心生氣憤,但是自己懼怕那個道觀内的所爲的“活神仙”,聽說可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也不會當上觀主,不是一個茶館掌櫃的能得罪起的。
于是求助于城主,幾個月前他就向城主彙報了自己的所見所聞,按常理那城主可能要過幾個月才會辦理此事,掌櫃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派人來了。這點使得這個商人有點喜出望外,若是他能巴結道城主手下的一個官員,那自己就發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