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镖頭要卓雲給他提供在這裏的一切消息,看卓雲與自己的侄女談得來,于是想讓卓雲去接近。
隻是現在卓雲有點兩邊示好的意思了,先前在馬車裏面就答應了那女子,現在又答應了李镖頭,這事情就有點棘手了。
第二天中午時分,隻見大小姐又來了,卓雲實在是有點好奇了,爲什麽這個堂堂大小姐老是跑到這裏來幹什麽,于是卓雲這回與那大小姐打完招呼後,跟随其後,當然沒有讓大小姐發現了。
來到後廳的一個偏廳當中,卓雲放出一道靈識進入了那廳内,隻見裏面正坐着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大小姐,一個便是武明,其他的卓雲就不認識了。
隻聽見武明說道:
“大小姐,你父親沒事吧!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汗!現在情況很危急,自從上次從豐原的都城回來,他就身中劇毒,現在還在用功力壓制着,隻是這樣也隻能穩住一時,所以現在李陽那老東西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
大小姐說完臉色都下來了,可見她對父親的感情深厚,卓雲估計先前哭泣也就是爲這事。
“大小姐,我上次那個提議怎麽樣你回去想了想麽?”
“明叔叔,我真的就沒有選擇麽?那人我可見都沒有見過啊!再說了人家可是修煉者,就算嫁過去,人家也不一定會幫忙啊!”
大小姐聽到這個臉色在變,顯然不想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可是自己又無賴。
“孩子!我們是沒有辦法了,若是你能把‘霹靂掌’練到九層,那就不用怕那野心勃勃的李陽了。”說話的是一位老者,卓雲來了也有幾天了,可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個老頭。
“爺爺!你就沒有别的辦法了麽?可惜我是女生加上我的資質有限,隻能練到八層,這還是爺爺把功力傳給我的情況下。”
“汗!這可能是天意吧!爲什麽偏偏在李陽得到了那東西,李宏又遭人暗算了!”那老者無賴的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爺爺你說那李陽到底得到了什麽啊!爲什麽你都這麽忌憚?”
“汗!現在跟你說了也沒什麽,其實那東西是你父親跟他一起得到的,那隻不過是一隻魔獸,一隻受傷的魔獸,你父親憐憫這隻魔獸,便與李陽把它救下了,帶了回來,之後這隻魔獸就在咋們家安定下來了。”
看到那白發老頭突然停頓下來,大小姐急着問道下文。
“後來等到那魔獸恢複了,沒想到那魔獸竟然吃了幾個镖局内的幾個家丁,這使得你爸爸非常的生氣,于是與那畜生大打一場,那魔獸雖然厲害,我和你父親已經入先天的實力,這隻魔獸不是對手,被你父親制服了,于是關押在地牢當中。”
“可是後來由于你父親遭人暗下毒手,你叔叔盡然跟那東西交好了,若不是我前些天拼死打傷那畜生,此時可能我威遠镖局要遭到滅頂之災了。”
大小姐有點不明白了,爲什麽自己的爺爺不直接出面調息這場禍事?于是向那老頭問道:
“爺爺!你爲什麽不揭穿李陽?”
“汗!孩子啊!這可是我們的家醜啊!你要我怎麽說,再說了現在李陽還不知道我的情況,若是逼急了,那他就肆無忌憚了,那時候我镖局就會變得一團糟了,說不定仇家也會乘虛而入,到時候就是内憂外患了。”
“李陽知道是你打傷那隻魔獸麽?”
“不知道,我當時做好了兩手準備,我怕我萬一失手,還可以躲起來,我在暗處,它在明處這樣才可以保證沒有後顧之憂。不過我相信這件事情李陽他肯定以爲是一些我們仇家動的手,所以現在李陽還沒有膽量向你動手。”
大小姐變得更加急躁了,眼淚又止不住,那老者歎息了一聲,便說道:
“孩子,現在隻有你了,你若是能嫁給萬元門的方壬,他現在可是先天高手了而且還在萬元門的地位也不低,現在人家是看得起咋們啊!若是你執意不嫁,我估計我們可能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當中。”
卓雲聽到這裏也算是明白了一點點這表面上看似安靜的威遠镖局,實際上這裏随時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卓雲心裏在盤算,自己到底是管不管呢?若是管要怎麽樣解決呢?難道動用自己的武力解決?
這些問題在卓雲的心裏慢慢形成,他畢竟是修煉者,這清藍聖界的規矩還是要守,若是卓雲公然幹預凡人的生活,這就是明着挑釁六大門派的威嚴。
卓雲可是明白這點的,或許現在六大門派當中能威脅到他的人很少,但是這不代表着沒有,一個不好惹來殺身之禍。
所以卓雲要幫也隻能在暗中相助,像那傳播“血煉大法”的人一樣,在暗中做些動作。卓雲打算先看看事情的原委,在做決定也不遲。
屋内的這些人談論了半天都沒有得到什麽有效的辦法,房門打開這些人都各自散去。
卓雲早在他們出來之前,就又回到自己的賬房當中了,當卓雲剛剛坐下不久,就感覺到外面有一人跟随而來,卓雲都有點心驚了,莫非自己被發現?不可能這裏所有人的實力,卓雲都一清二楚,不可能發現他的存在。
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大小姐,卓雲立馬起身上前行禮道:
“大小姐,不知道大小姐來我這裏有什麽事情?”
大小姐看上去還是那麽迷離動人,身着紅杉,躬身回禮,道:
“卓管家不要客氣,我們都是自己人,就不要那麽見外了,我隻是想找你說說話。”
卓雲心裏犯嘀咕了,找他說話這事情不久反常了嗎?賴和卓雲本領通天也搞不清前面這個女人搞得是那一套。
“這!隻是…”
“哦?莫非卓管家沒時間?還是嫌棄我,嫌棄我是一介女流連于是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麽?”
大小姐到底是大小姐,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與先前卓雲看到的一幕完全相反,先前在車子裏面看到的是一頭溫順的羔羊,而此時卻是一個女中豪傑。